然而四年后……这便是形势逆转,一场大战,魔子叶添为父报仇雪恨,那无所不用其极,弑杀同门倒行逆施的崆峒叛徒君仙缈,最后却是死在了这叶玄明之子的手中。
蛰伏四年,卧薪尝胆!终于是大仇得报,想想,这魔子叶添之城府,小小年纪的逆天魔功,才是让江湖震动,连着朝廷都是始料未及,这才是频频朝着长安有所动作。
“我兄长已经来了长安飞鱼庄,也是为了这魔子叶添的事情。薛前辈,我会和兄长打听打听,若是有那一枚铜钱的下落尽快告知于您,好让老人家你安心。”
柳书很是恭敬拱手说道。
“你兄长?可是近两年才刚升任金刀捕快的那年轻有为的柳一汀柳神捕啊?”老薛头没想到六扇门这遭行动这么快,已经有神捕跟进此事。和飞鱼庄的邓千林盟主有了接洽了?
甚好!或许当年的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压在他心头那么多年的心事,或许也该尘埃落地了!想想,当年的那个小子真是初出茅庐,一听说要派他去总坛,那便是脸都吓白了!
哎……可他明明知道这是舍身赴死的事情,却还是执意要派这小子上霓仙宫。也与一些立功心切的急不可耐。
故意在那些魔教徒的面前喊住他,不让他脱身。赶鸭子上架,真是难为那小子了!
那一脸青涩的小子,但愿也能在那场劫难中逃出生天……
老薛头听柳书这样说,叹息着便很是动容。他正是犯愁,隐退后,自己也不是那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六扇门捕快了。来了长安,可如何打听,从何打听这“一枚铜钱”的下落,他还真是有些茫然。
若是柳神捕都能留意此事,那便再好不过了!
老薛头点了点头,这便是上头有人好办事儿!
石沉大海的卧底,或许随着魔子叶添的露面,也随即会有蛛丝马迹。到时候,他的卧底“一枚铜钱”该能官复原职,让他这个上线没有抱憾地退隐还乡!
总归,善始善终,也是有个交代!
看老薛头终于愿意相信他了,柳书便更加详细地问道:“薛前辈,那一枚铜钱到底叫什么?身上有何特征能告诉我吗?或许,我兄长见多识广,对此人有些印象也不一定啊!”
搬出了这神捕大哥,可其实柳书还是藏了些心眼的。
这当年的卧底销声匿迹,不是死了?或许是藏起来了!
他为什么要藏?
这不是更加让人奇怪吗?难道……
“他叫金善来。”老薛头当做是把此事交托了神捕大人,这便是一五一十说道。
砰地一下,柳书居然也有撞翻了茶杯,溅湿了一身长衫的时候……
什么?金善来!
嘶”这小二哥难得今日好生意,所以给这二位贵客沏茶的水都是滚烫的开水。这便是才添了新茶,就被这太过惊诧的柳书公子给打翻了。
一愣,滚烫的茶水便是顺着他这下垂的衣摆一直流到了那两腿间不可言说的地方。
本来是因为震惊而僵滞的神色,猛地却是煞白地开始扭曲狰狞起来!!
脸红了白,白了青,让那对面的乞丐前辈看了,顿时知晓不好起来。
“小二,小二快拿毛巾来!!再打盆冰水!”
薛老头虽然觉得这有辱斯文的“柳叶镖”大概也不在意前面的那男人根,可是看他疼得龇牙咧嘴,压着嗓门冷汗直冒,他便也无法袖手旁观了!
太不小心了!这万一留个病根,怕是小倌的伪装都无法继续下去!出了幺蛾子了!
到底也是柳一汀的神捕的亲弟弟,老薛头鄙视归鄙视,一看真是要人命的意外,便也大呼小叫唤着小二前来帮忙。
“客官,要不开个房间去上面躺躺?”小二很是会做营生,一看喝茶喝出了意外,打算推销自己的第二笔买卖!
“去!躺什么躺?本大爷没事!”柳书一声吆喝,他很是不耐烦地用毛巾擦拭了自己的下裆,然后便是火辣辣地站起了身子!下身滚烫,心头也滚烫!!
真没想到是金善来!他是六扇门的卧底?那当日在代县,和他一处的那个身手高超,神秘万分的少年又是谁?!
如醍醐灌顶,这叫柳书怎么还能晃悠悠在此地蹉跎时光?柳书突然有那预感,或许他会比他的金刀神捕兄长,更早一步找到那魔教少主叶添的下落!!
“不要紧的前辈,我们要不现在就动身去长安吧!你找个客栈,我去飞鱼庄找我大哥。”
柳书公子故意支走老乞丐,他就是想建功立业。年纪轻轻,不能总让人笑话啊!
他喜欢男人怎么了?他喜欢男人照样能和大哥一般坐上神捕的位置!!
一捏拳头,下面是蛋疼,脑门是疼得冷汗直冒。而眼睛中,有那熠熠发光的野心蓬勃!
就是狼子野心又如何?他离着一步登天原来是四年前的擦身而过!
金善来,金善来!他会如此弃官职而逃亡四海,难道不是霓仙宫中的惊天剧变,让他身处其中也难以脱身?
那神秘的少年,和金善来关系匪浅!他柳书很明白,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亲眷。
暧昧如丝,可是只有他这识惯风月之人才能嗅到其中的独特味道!
那不是金善来的亲眷,到底是何人?!如此相伴相随,却是形影不离的!!
柳书的神色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疯癫了一样!
老薛头觉得这人莫不是真的烫坏了?倒抽了一口气,又让这店家换了块冰凉的毛巾让柳书捂着下身降温。
咔呲咔呲,咔呲的莫名摩擦声响,一楼是兵荒马乱,有人命根子受伤。
然而这诡异的动静传来,纷纷扬扬还掉了许多灰在了老薛头和柳书的头顶。
乞丐看了看这小二,怀疑是地动的天灾!
“嗯咳,莫慌啊客官。今日小店生意好,有二位客官要了间上房。或许,正是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地很是投契呢!”
捕快大人不是傻瓜,白了这头顶的天花板一眼。
什么野店?简直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薛老头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柳公子走了。
他们急着进城。
而小二挥着巾帕与两位大爷热情告别,让他们下次再来。
自然,没人搭理他。
车轱辘碾转,来打尖儿的客人走了。
这,也约莫快要到傍晚了吧!!
金善来被这贪欢之人牢牢倾覆身下,他难以承受这予取予夺之贪婪欲望。
脸颊熏红,发丝儿因为泌出的汗珠都黏贴在了脸颊脑门上。
他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强忍着声音,感觉自己快被逼到了绝境!
猛地一用力推开叶添,后退着身躯,却是重重被压倒在了雕花床背上。少主几乎是本能地求索着,他如饥似渴,仿佛要将这人拆吃入腹了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