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今我正道武林万众一心,七杀要来便来!他不是以前的君仙缈,我辈武林正道却也不是曾经的一盘散沙!”
邓千林拍案而起!
这些年来,他们名门正派也是兢兢业业,时刻想要攻打上霓仙宫铲除这关外魔教!
每一位武林宗师便是以精进自身修为,有朝一日能应对这魔教魔功为己任。
此刻,偃旗息鼓四年,这胜负便看明朝!
原来是为了对付这狂妄不可一世的叶玄明,却不想,来的是那欺师灭祖的君仙缈!
自然,更该杀了他,为当年枉死的同道们正名!!
“望舒,传令下去。明日将有强敌来犯,我飞鱼庄一级戒备。还有,请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几大门派的宗师前来商议。记住,不要以讹传讹让其他的小弟子们惊慌起来。自乱阵脚了可不好,或许那君仙缈老贼打的就是如此主意,才会特意奉上了战书拜帖,惺惺作态!”
邓千林指挥若定。
无论迷花功再厉害,他们这些武林宗师也绝对不是吃干饭的!
要来便来!何人会畏惧如此大逆不道的武林败类!!
“是!”沈望舒领命转身出了房间。
大风狂卷,真是天地将要变色的涤荡震撼。
没想到,这决战来得这么快!君仙缈是自觉在仙源山受辱,所以如此快便兴师动众号令教徒杀了回来?
走廊外,天色昏沉,早没了月朗星稀的天象。
大战在即,便是吹来的夜风都有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咚咚咚的飞鱼庄最高处的钟塔开始鸣响。这是山庄的鸣警!
“诶?这怎么了?”不少外派来的弟子不明所以,都纷纷探头探脑着张望着。
这明日便是新秀武林大会,可为何深夜了,飞鱼庄却如此警铃大作。莫非有敌情?
“奇怪了,怎么一下子就戒严了?”
鸿雁门来的参赛弟子便是一起打着通铺睡在这钟楼的对面。天色很差,好像什么都看不清晰。
夜雾?
怎么感觉这风景旖旎的飞鱼庄整个都笼罩在烟云密布的雾气里,飘飘渺渺,像仙境可又有些阴森的感觉。
正在面面相觑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砰地一下这门被戴玲玉师姐给推开了。
哎呀!顿时小师弟们都赶紧地捂上了被褥。
师姐风风火火真是不把他们这些师弟当男人看啊!这么就一脚踹进来了。
“飞鱼庄戒严,别担心,只是日常警备而已。”戴玲玉得了望舒公子的解释,心想这些小猴子们也很担心吧!便摸黑点灯寻了过来。
“不对啊师姐,你看这下面飞鱼庄弟子们深夜动员地,好像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啊!”
李木森也来了,他倒是一眼看穿的觉悟,还非得说出来。
“呵呵呵,没有的事情。东道主是飞鱼庄,他们连夜动员起来,也是为了明日的武林大会。师弟就不要瞎操心了。”戴玲玉当然知道此事有蹊跷,不过这四木师弟如此活跃还嘴上不把门地煽动不安情绪,可真是让她为难了。
笑得这么有威慑力,李木森一下就噤声了。
“那,那没事了,大家都休息吧!”戴玲玉一站在门口警告,谁敢有二话?
乖乖睡觉,反正,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他们鸿雁门区区小门派,四年前可还没资格来这里参加大会呢!
戴玲玉点点头,看着大家都相安无事终于停止了骚动,便打算出去了。
不过
“你有没有看到扬灵师弟啊?”
突然,李木森的脑袋边多出了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好似幽魅暗夜中突然蹦跶出来的,吓了这蒙头睡觉的师弟一跳。
睁开眼睛,还是师姐啊!
“我哪儿知道啊师姐?我”
“你不是扬言要教训金善来吗?来了飞鱼庄后就没去好好盯梢一下?扬灵就住在他的隔壁,你应该也顺带留意了吧?”
戴师姐转着自己的一根发丝儿,说得那么洋洋得意。
这些师弟里肚子装着什么弯弯绕绕她都知道,甭想蒙她!
“嘿嘿。师姐真是聪明!金善来不是说回老家了吗?不过下午我傍晚我就发现扬灵不在屋子里了。可奇怪的是,他房间里好像有女人的声音,他”
“什么?!”
哐当的灯盏掉落在地的声响,戴玲玉差点把李木森的被子给点了。
她无比震惊,好像这才是天塌地陷的事情。
一把猛地把李木森从被褥揪了出来,通铺上的师弟齐齐看着师姐,到底是祸从口出啊!
那一日,本该是飞鱼庄召开第三届新秀武林大会的好日子。
然,风沙飞扬间,长安城的上空阴云密布,不见乾坤郎朗。城中,没了往日的喧嚣热闹,飞沙走石地尽是萧索之象。
煞气阴云好似在慢慢逼近。
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锣鼓喧天礼炮齐鸣的盛况并未出现,长安百姓倾巢出动万人空巷的汹涌也被泯灭。
街道两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飒飒狂风卷着落叶,没人敢出门。
好像这城中并不是真的空了,雅雀无声间,有孩子偷偷掀开了门板好奇地探头出来。
哐当一下,被大人一把抱走了。然后这排门又是严丝合缝地关上。
官府特意派精锐守着长安城的城门。然而,未见魔教狂徒,天边却有重重阴霾压顶而来。
“这是什么啊?”
一个兵士缩了缩脑袋,本是觉得邪魔歪道虚张声势而已。
然而天象诡谪,似乎真是久久蛰伏的妖魔将要出世,远处的云层滚动,大风掠来都带着难为的刺鼻味道。
让人作呕,且浑身倒竖了汗毛。
“乌云?不,不是!快鸣警,来了,来啊!!!!!!”
话音未落,城门前的士兵们便被重重的马蜂蜇咬,还有莫名的小虫子从地上的孔洞结队而来,钻进了兵士们的铠甲咬得他们抱头鼠窜,就地打滚起来。
“不要害怕!不要怕!”
指挥官一拔兵器像是要冲锋在即。然而劈头盖脸却是上空的暗器犹如雨点般落下!顿时应声倒地,被扎成了马蜂窝了!
眨眼间,那乌云也不是乌云,却是飞快挪移到了城门之上。
“别和这些小喽啰闹腾!”
乌云之上,原来是个女人!这哪里是乌云,却是凝聚成坐骑形状的无数马蜂
“呵呵,好嘞这不是好不容易来此中原,闹腾一下才有乐子呗!”
突然一个阴阳脸的男子闪现在了城门上,他手中的阴阳叠扇一推,飓风便是摧折了无数个兵士的骨头,刷啦啦啦地好似顺风倒去将他们掀下城楼。
哈哈哈!半空传来这般嚣张的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