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叶添知晓这是何地,没有多余的让金善来脸红心跳的多余动作。很是翩翩风度只挨着他躺下。
这么一安静下来,才知晓他们二人应该有万语千言萦绕其间。
嗯咳。
金善来看着黎明的脸不知不觉泛红,若不是从湘西回来的一路兵荒马乱,救人要紧。
他倒是还不能如此坦然地面对叶添了。
毕竟他在叶添面前,还是那个纯粹的长兄和仆从吗?
不是了!有些心虚地偷偷转头打量少主,没想,一下四目相接,被叶添这意味深长的眼神给逮了个正着。
呃,金善来心口漏跳了一拍立马转头过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然而,叶添已经侧卧着支起身子。
他的手臂撑着脑袋,不用看都知道是如何地玩味和调笑之色。满是得意洋洋吧!
可恶!那时候昏了过去,所以倒是没有事后那种被吃干抹净想要钻了地洞的羞耻感。
叶添倒是好,却这般意犹未尽俯视着,眼眸扫过,都还未言语便让人浑身不自在起来。
他在看什么?
金善来突然觉得自己的腰又有些不痛快,这人的视线如有实质,一扫而过,让他似乎裸露了肉身凡体,灵魂都为之羞得快要离体。
“啧!别看了!”金善来也没有别的话语,却是本能反应一般一抬手,捂住了这双能让人如坠深渊不可自拔的眼睛。
承受不住这样的视线!他的手心都滚烫起来,让少主旋即轻启唇畔笑了笑。
阿来害羞的神色倒是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真可爱!本是烈火烹油的身心都好似有了这情意绵绵的舒展,让何曾不是身心俱疲的少主得了万分的欣慰。
再是鬼哭狼嚎哀鸿遍野的修罗地狱,可只要阿来陪在他的身畔,他叶添就觉得前景可期。
这便是他唯一的心岸和归宿。
多少年了,阿来便是他的信仰
叶添凝望于他,慢慢地,情不自禁便是想将唇印在他的唇上。
俯下的头,温柔了眼色。
让金善来一怔,却也有些被这不自觉的缱绻悱恻所淹没。
“别!我昨晚给这两个伤患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着,现在身上还有味儿呢!你闻闻!”
电光火石间,金善来突然灵机一动。也不捂这少主的嘴巴了,自己双手一抬挡在了面前,让叶添的动作悬滞,天人之颜果然拧了拧神色。
好像这金善来的双手之间有道屏障,非常有效地阻挡了这热吻的狂轰乱炸,进而意乱情迷。
呃!叶添无从下口,无论如何都不想扑在这双还没洗的威力十足的手里!
哭笑不得,他还以为阿来就此对他有求必应,百依百顺了呢!
却原来是愈加狡诈!
有些轻轻叹了口气,双臂撑在草地上,就这样覆盖在阿来的身上。晨曦很美,夜晚和白日的交替。浅浅的晨光打在他们的身上,随着片刻之间,光影间就有些交叠和挪移。
渐渐变化着,在叶添的眼中,阿来便是如此顽劣的模样都是他的最爱。
平常听人说的,情人眼中出西施便是这样的感悟。
其实,不当七杀少主也不错。若是一直在霓仙宫中,他叶添如何会尝到这样的美妙的爱意,翻涌的心潮澎湃?
“说起来,你是不是对秦十三和上官北峰太殷切了些?都没这么伺候过我呢!”
少主就这样垂头看着他顽皮的小阿来,并不是一定要吻他不可。
就像如此视线相接,便感到了心意相通。
没有什么阻隔在他们中间,爱,无声无息,却又如此顺其自然。真是让他终身难忘的感觉。
少主的眸子好像融化了坚冰,他看着身下之人,那满是缱绻的目光便是世上最美的风景。
这堂堂少主一撒娇,那便是更加化了人的心肠。
他的温柔极其吝啬和昂贵,这世上,只有他的阿来才能看到。
金善来慢慢睁开了眼睛,从手指缝隙里看他,他最爱的叶添就是这样。
微微一笑,倾倒众生。化了天地暗色,让四季逆转着皆是浮影流光,却独独把他金善来留在他眸子间的温柔中。
一点都不残酷,好像能在他的瞩目下得到与时间对抗的力量。
但愿叶添永远都是这样的目光,让他金善来如沐春风,痴痴地陷入这暗许的地老天荒。
这世间,格外美好。
“以后得了机会,嗯咳,当然最好别有这样的机会。我是说,万一你有些手脚不舒坦的时候,我也可以给你喂喂饭,擦擦身子什么的。”
金善来当然是早早被折服在了这天人的神颜温柔下,哪里会拒绝?
说完,脸红了一下,悄悄地又偏转了目光,当一切都很自然,悄无声息地害羞去了。
啊呀呀。
叶添从这指缝间看到了阿来对他神魂颠倒的痴迷情状,顿时舔了舔唇角更加心旌摇曳了。
“你再这么看我,我就”
他真想再来一次**蚀骨的悱恻温柔。
不过真可恨,这里怎么会是飞鱼庄了?他不能让他的阿来出丑啊!
心口砰砰跳动着,叶添只能收敛了喷张的冲动和热情,却是更加温柔地附耳道:
“其实我很懒地,你有空的时候就可以时不时帮我洗个澡,帮我喂个饭。最重要的是,暖床要做得好。我怕冷,冬天夏天都需要别人能在床榻上等着我,这样,我才会开怀”
这别开生面的挑逗和示意,让金善来一下把脸都整个儿捂住了。
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一样。
不过,还是重重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愿意的,只要少主开心了就好。
湖风轻轻吹过,却未能吹熄二人心头的火。
脸上都滚烫着,犹如慢慢升起的东边骄阳。有些没羞没臊地,可让金善来心中都是甜蜜地微微发痒。
“不让亲就算了,上次匆忙,我都还未给你样东西。”
叶添倒也是个知情识趣的男人,他看阿来害臊,这里也的确不是他们二人卿卿我我的合适地方。
所以,他起身盘腿坐在一边,面对这这晨曦下的波光粼粼摘了一把野草。
金善来枕着自己的胳膊也没了昏昏沉沉的睡意了。好险少主这目光悱恻便是让他浑身过了雷电一般已然酥了起来。
心情飞扬,哪里还有什么压抑疲惫的困惑?
目光一转,看到叶添那么认真地背对着他坐在一边,垂头努力用功着什么,让金小爷很是好奇。
“你在干嘛?”金善来问他,一问,就被叶添拉过了手去。
“试试大小。”叶添看了眼阿来,勾唇浅笑间,让金善来恍惚了一下便觉手指被什么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