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指触着下面的花瓣,很奇怪为什么不是尘埃?
新娘的礼袍是大红色的,还有遮蔽了星空的密密的血蝶。
一转头,发现身下开出了朵朵迷情的妖花。
好香啊!可转头四目相接,却又瞬间迷醉在了叶添染了欲念,眼色痴狂里。
少主的眸子里倒映着四处飞舞的血蝶狂乱,斑驳错综这般魔魅纵身。
他们都控制不住自己。
眸子里,还有一个人,欲拒还迎,竟然比娇娥还羞了几分颜色!
这是他金善来自己?!
不敢置信!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动手,我来亲力亲为就好!”
唇畔落下,叶添的话都带着让人不容拒绝的魔力。金善来只知道一扭头,不再看那落在叶添眼眸里的,不知道羞耻,已然乖乖躺平的自己。
却是被一寸寸**蚀骨地啄着脸颊和下巴。
一路朝下,少主大快朵颐,很快,战场挪移到了他的脖颈上。
这是什么感觉?
云里雾里,好像要反抗可是都汇聚不起力气。四肢纠缠,犹如藤蔓攀附着大树,他没有一点力气。
被牵动着身躯,任凭为所欲为。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让金善来不敢去听。
这是要完蛋啊?
好像喝了酒,叶添的美目含笑让他有些浑浑噩噩,可是只要抵上下身那狰狞的王蛋东西,他整个人都想遁地而行!
然而,今晚就是他们焚身赴爱之处?哪里还需要稍许清醒?
他无处可逃,不过是难免的宿命!
“啊!”猛地一击钝痛,让金善来眼泪都夺眶而出。
他猛地扬起了头颈,身体好像都要被劈了开来。
叶添的喉头却是这般满足的喘息,低头一吻这般温柔,然而,他的动作却愈发狂野起来。
金善来不过是离了水的濒死的鱼!
一把抓着自己垫在身下的血红的礼袍,痛得这般贯穿五脏,让他怕是终身难忘!
然而,夜才深。
他们还有那么多的时光
摇啊摇,摇啊摇!金善来觉得自己的腰快折断了!
什么叫拆吃入腹,吃人不吐骨头?金善来的眼中有那水汽氤氲,他的喉头溢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喘息。
发丝这般柔软地铺满在了幻象般的柔软馨香的迷花上。
他的嘴边是糜乱的涎液如丝般拖曳。这身上猛兽般的男人远远没有酣畅,下肢已经麻木,这好像要他命的冲击,让金善来的魂魄都被撵出了躯壳之外。
他是他的,毋庸置疑。
这般霸道,都还未让金善来喘口新鲜的气息,便是这人的大手将他的脸蛋捧了起来。
让他坐在他的怀中,便如此更加完整而又疯狂地占有着。
叶添的唇最是温柔,舔过金善来的唇,夺取着他几乎快要跟不上的呼吸!
这等待和压抑许久的渴盼,容不得半点逃避和抗拒。早已经是腰肢麻木,金善来的身躯犹如飓风中的柳枝狂舞。
发丝飞扬,金善来情不自禁高高扬起了头,唇边呢喃着低语。
不要的抗拒是情不自禁地讨饶,声声啜泣,阿来他根本不知道如此,却是性感地更加要人的命了!
叶添的眉头一蹙,眸子里的眼色更加深了。加紧了求索,将彼此都逼迫到了这抵死的境地。
被撩拨地疯了一样,漫不经心,对何事都放任自由的少主此刻是完全地专注和痴狂。
烈火焚身,他的所有热情和狂野,都为了阿来而释放。狂野着,纠缠着的两人美得好像最是奢靡的画,让半开半阖着眼睛的金善来,不经意间看着叶添的脸,竟又是沉沦地一败涂地,迷失了自我。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想不了。
激烈的动作,颠鸾倒凤间,蝶影好像蒙蔽了金善来的视线,如坠绮梦!而叶添的予取予夺则是攫取了金善来的整个魂魄。
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他,早就不堪重负,在叶添的身下昏死了过去。
应该是做梦吧!梦境如此真实。
叶添的唇,滚烫的身躯熨烫,还有牢牢嵌合的融为一处的炙热疯狂。
搅得金善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到最后,只记得这人犹如妖孽般虽然嗜血,可又让人全然沦陷的冶艳热烈。
一滴汗,顺着叶添的鼻梁滴落,滑过他薄削漂亮的唇。滑过他尖翘的下巴,然后,再顺着这挺进的动作而掉落在他高高扬起的脖颈上。
玉质的平滑肌理上也泌出了点点的汗珠。
喉头一滚动,早已经沦陷的金善来却只觉地全身血液沸腾。
在他耳畔说着最温柔的话,可身下的动作却是结结实实地让人溃不成军,理智都被冲散。
他不知道自己在和这人求饶着什么,可已然带上了哭腔。支支吾吾地,喉头溢出的声音这般支离破碎,不敢相信。
好热,汗水顺着背脊不断落下,眼角有泪溢出却又被叶添的舌尖卷入口中。
他们难舍难分,好似已然融化在了一处。
少主天人般的脸,表情激烈鲜艳地难以置信。他是最美丽的恶魔,一步步诱人跌入无法自拔的深渊。好似夜色里开出的最是惑人心魄的妖花,让人万劫不复却又甘之如饴。
这模样,只有他金善来看得到吧……
弥足珍贵。
答应叶添要帮他的,所以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准备。然而无论肖想多少遍,可真没想到真实的却是这样的滋味。
脑中原以为的痛苦要深重了一百倍,原来怦然心动的旖旎悱恻也是深刻了一百倍。
而他的失神和沦陷,则早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
身子不是他自己的,灵魂也不是。全都被叶添占有的,的确,完完全全被拿捏在了少主的股掌之间。
为他而颤动着身躯,为他而不住呢喃,为他急促了呼吸,为他滚烫了血脉。
他不是他金善来,只是渴求着叶添的爱。
他失去了自我,却只想牢牢抱着这让他万劫不复的人……叶添。
身体里开出孽的花,让他找不到方向,迷乱的色彩遮盖了双眼,除了那熟悉的呼吸,他什么都听不到。
好像要和这人搂在一处,就这么死在一处。
叶添肩上的焚烈纹理在发出岩浆的颜色,让早已经失神的金善来攀在他的肩膀上,本能地就一吻轻轻亲了上去。
叶添一怔,原来,他还记着他的伤,记着他的安危啊!
傻瓜阿来,他真是个大傻瓜……
叶添的喉头溢出了如此幸福的闷哼之声,他搂紧了怀里的人,这般深情地啃咬在他的脖颈上。
抵死缠绵,不死不休。
双臂揽着阿来的腰,他细细亲吻他蜜色的皮肤。这么甜,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