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叶添看着这碍眼的家伙终于消失了,很是畅快恣意地回了房间。
他的阿来还在那里满脸天崩地裂僵滞着,他的面前捧着那只丑乎乎的石头猪。这猪,好像是阿来从山下带回来了。
那天就想问他了,不过阿来很紧张,抱了一路好像是他亲身的儿子一样。
“阿来,没看出来啊!原来你爱我爱得这么深,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连金簪都给毁了!干得好,这才是我叶添看中意的男人啊!”
少主很陶醉。
在他的不是很正的三观里,这阿来的妒忌越盛怒火越大,这便是越爱他在乎他叶添啊!
一下子,心里乐开了花。
少主一高兴,和个孩子一样撅起嘴巴么么哒地就靠了过去。
深情款款,想要献上一吻聊表心意。不过在金善来受了千钧打击的视野中,和这格外灵异古怪的石头猪是异曲同工之妙啊!
“哇靠!”
叶添自认他的武功,可立于那天下武林之巅。然而,阿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盛怒之下竟然能出手化了万般招数于无形。
神通广大啊,居然就这么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叶添给狠狠踹出了房间。
砰地一下,门就这么关上了。
嘶!阿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他这少主都给赶了出来。
揉着自己挺翘的屁股,少主寻思着阿来的脾气有点爆裂。不过。。。。。。一想到阿来大概是在害羞,便心里美滋滋地。
“噗。”话音刚落,上官北峰觉得自己很聪明。可席上却有那笑声不自觉轻轻发出。
嗤笑?
那上官公子的目光一下子就是盯着金善来和那扬灵而去的。
不过金善来这才是一脸莫名,他没笑啊!他正经地很呢!虽然,心中觉得这嗤笑声很应景。
上官公子家中还做药材生意做皇商了,没想到,对这蛊虫药理真是一点都不懂。
他想出风头,反而自曝其短。
“哎,上官家到底也是祖上做太医,后来又成了全江南最大的御用药材皇商,怎么到了北峰你这儿就。。。。。。”
原来,这笑声却是邓染星少庄主发出来的。
他,不是和这上官公子一伙的吗?没想到短短四年,这红枫公子都对这皇亲国戚看不顺眼,竟然当着大家的面,便是开始数落起来。
“你!!”上官公子这下是真的涨红了脸。他家祖上的确太医,可到了他这辈儿哪里还需要埋头钻研医书?便是随便托几个关系都是财源广进,多的是人要他们上官家的药材。
所以,此刻是被大庭广众之下给揭短了!
要不是看邓染星是少庄主,他这些年也不会和他这么客气。
真没想到,这飞鱼庄的人都一个个给脸不要脸!!
“染星,就事论事。你若是有异议就直说,大家都是各抒己见嘛!不要夹枪带棒地,还拉上先辈祖宗。”坐在少庄主的石青公子训诫道。
祸从口出,染星讲话一向不留情面。
以前上官北峰刚入飞鱼庄的时候,两人关系很好。似乎都是公子哥做派,玩鸟耍横,能说到一块儿。
可后来,北峰的姐姐入了皇宫为妃。上官家一下子蹿红了便是有些不将别人放在眼里。
上官北峰行为越发放肆,欺男霸女几次都要坏了飞鱼庄的名声。若不是有师父邓千林坐镇,这小子被狠狠教训后还能干出更加放肆的事情来。
染星和这北峰渐渐起了芥蒂,没想到到如今已然这般嫌隙了。
莫名有些头疼。石青公子甚至希望,这上官公子在金秋学业结束后,能否离开飞鱼庄。
一山难容二虎不假。
更何况,飞鱼庄到底是江湖门派,北峰若是有意凭着他姐姐的关照而入仕途,倒也不见面不必两生厌了。对大家都好。
飞鱼庄也不必再多加管教这脱缰的,目中无人的上官北峰。
石青公子一说,上官北峰和邓染星互相横了一眼,便是都不说话了。
还是中央的钱老夫子一看场面尴尬,都是吃罪不起的人物,便是捏了捏胡须打圆场道:
“其实两位公子想的,老夫都已经尝试过了。可是畏光不假,却治标不治本。蛊虫不会死,倒是让那些本就备受折磨的师侄们受苦了!老夫着实不忍心,所以停止了曝晒的实验。”
钱老夫子有些黯然神伤地说道。
他原来已经把滕明他们拉出去折腾了一回。无功而返,而且那惨叫简直是让人撕心裂肺。
如何能继续残忍地曝晒下去?
所以钱夫子还是希望有能人能来答疑解惑,能够帮那些受害者解开危难。
他环视一周,很是沉重地告诉大家道:“我们时间不多,照着现在的折磨,那些被咬伤的弟子最多撑十日。到时候,他们的体力就会消耗殆尽。被那些蛊虫活活弄死。。。。。。然后,大家都懂吧!又是活死人。”
闻言,大堂中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这么短的时间,真是急煞人了。
一时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大家都想帮同门。
奈何,无计可施。
“我,我有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金善来在底下暗示了少主几次。
让他把法子说出来。可是叶添充耳不闻,他把法子告诉了阿来,其他的事情他还是不管。
这是他叶添的原则。
这回轮到金善来在桌子底下拼命掐他的腿,可少主一脸倨傲,仰头不应。
金善来拿他没办法,只能自己出面了。毕竟,时间紧迫,能赶得一时便是一时。
也让那地牢里的受伤的同门们少受些苦。
“你有法子啊善来?”闻言,在座之人自然齐齐看了过去,目光各异。
又是金善来,这向来默默无闻,甚是有些拖后腿的小子最近风头倍出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门门道道,还都被他瞎猫碰上了死老鼠,都蒙对了!
而掌门的眼中迸发着希冀的热烈。
他知道这小弟子不按常理出牌,且很是有那让人出其不意的主意!
“我这人就爱看些杂书。怪力乱神,炼丹化汞无一不摄略。。。。。。”
“诶,行了行了,就你书看的多行了吧?别吹了,有事说事,少显摆!”
金善来想着自己这无所不能地也不合适,到底是太嚣张了些。所以正想做些铺垫暖暖场,就被这学着自家沈师兄说话,很是锋利顽劣的邓染星公子给堵了。
如法炮制,石青公子怎么教训他的,他就怎么教训金善来。
真是让人忍俊不禁,沈望舒都正襟危坐着,握拳咳嗽了一声。抱歉地看了眼金善来,这染星真是越发不好管教了!
“是这样!蛊毒之术离不开产下这些蛊虫的蛊母。要我说,我们追根溯源,既然蛊虫难从宿主身上铲除,我们就找蛊母。”
金善来照着叶添的说法,复述了一遍。其实全都是少主的见解,倒是让在座之人无不眼前一亮。很是惊讶地看着金善来,真是没有想到,这臭小子居然还有如此见解和脑筋。
“蛊母?”
大家面面相觑,一下子倒是像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