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们不是还在谈判的阶段吗?什么时候这般突飞猛进都已经拍板定下的?
一看阿来呈现怀疑人生的团缩之状,少主愣愣,旋即恍然大悟地一笑。35xs
哦,原来这人还能爬呢?
方才是谁说他三五月动不了,这伤筋动骨要一百天?阿来就是鬼主意多!变着法子挤兑他呢!
很是优雅,叶添转身搁置长腿就是将阿来围堵在了那墙边的床角。叶添折起一条长腿,有型有款地托着腮帮子看着金善来一动不动。阿来腿不能动,倒也不怕他耍滑着一蹦三丈高跑到老远的地方。
避他如避那洪水猛兽一样。
不过看来阿来身子骨好得很啊!
有精神就好,有精神说明阿来没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也该到了板上钉钉的阶段了!
要问他此万分隐晦,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好事情是何时决定的?
少主唇角勾笑,他自个儿帮阿来决断的!已经是在他叶添心中画押盖章不容抵赖的事情了!
所以,他现在只是来通知阿来一声,让金善来这个当事人有点被人预定的自觉就好了。35xs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针对的就是对阿来颇有兴趣的沈望舒。
简直不知所谓。
想他叶添和阿来二人才是天经地义就是一对,这石青公子凑什么热闹?
想想,还是他和阿来快些成了好事的好。以防夜长梦多。
叶添一想到阿来的身边飞了只名为沈望舒的苍蝇过来,就有些岌岌可危的紧迫感。
等?
那是不可能的。
“哪里来的订金?”金善来很是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上次提起此事还是五六天前,少主可是大义凛然地说他会等着他的。闪舞.
也不强迫为难于他。翩翩君子,让他金山来感动地乱七八糟。
一趟山下回来,居然就变卦了!简直就是喜怒无常的脾气啊!!
虽然这苟且之事打上了阴阳相济,帮叶添度过难关的名头,很是理所应当大义凛然。
也是他金善来难以推却,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事情。可是,正是不断做着心理建设的他,突然之间就被逼债了!
拧紧了眉头,他这赤诚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在拷问叶添的良心。这真是没有人性啊!
自说自话当他金山来痴呆了不成?他看着他长大的,越长大,果然越不是个东西!
“嗯咳!”叶添正色清了清嗓子,好像知道阿来心中在骂他。
他得自圆其说。
叶添倒也是个眼明心亮的主儿。本是很想做个人情的等阿来慢慢答应!
可时不我待啊!一拖二拖地,现在这凭空连着石青公子沈望舒都冒出来了,如何还能让他这少主视若等闲,继续安心等待下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来近日来风头很劲分外耀眼,不看紧了,让人抢了可如何是好?
所以,该下手的时候,切莫发愣啊!
“我都把自己的血蝶放你身边了,你还不是我的人?”
呼地一下,少主吹了口仙气到了金善来的面门上,把阿来的留海都吹乱了。这格外天赋异禀的撩人手段再次彰显威力。
让金善来顿时筒体滚烫犹如又被这魔头妖孽摄魂。
不过。。。。。。这么提了起来,金善来才从这嘴角抽搐苦大仇深,被迫卖身的泥潭里醒了一头。
对了对了!
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那两只血蝶哪里冒出来的?叶添分明没有赶来救他,若不是这突然出现的血蝶给他挡了一阵子。
他现在便是连做这裹满绷带的伤残人士的机会都没了!
说起来,他又有些难过。就那么死了呢,那两只蝴蝶。为了救他死的。
“你的血蝶现在都能如此出神入化离开了你这主人而单独存在?是因为魔功进阶之故吗?若是如此,是不是可以救救。。。。。。”
金善来突然眼睛一亮,他老早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觉得他的要求有些过分。少主肯定会说关他屁事一口拒绝的。
“不可以!关我屁事。”果不其然,叶添就是这么扬了扬眉毛,断然道。
哎。。。。。。金善来微微叹了口气,的确不是少主该管的事情。
说起来,这些武林正派和他爹可是根深蒂固的冤家对头呢!
“那敢问指点迷津,请少主指教一二如何?”金善来还不肯死心,突然抬头非常虔诚地和叶添讨教道。
既然这血蝶与蛊虫是天敌,叶添都能把血蝶留他身边以策万全了。
是否,少主对这蛊虫所知晓的,其实比中原武林各派都要多得多。
说起来,叶玄明执掌七杀教的时候,这五仙教就存在了。七杀作为西域关外的邪门歪道之首,这苗疆的毒教自然也是以叶教主马首是瞻。
如此,叶添或许真的了解些其中隐情眉目。。。。。。地牢里,滕明师兄他们可是活受罪呢!
金善来的背后,突然之间好像有条尾巴在摇来摇去,本来视死如归的阿来的眼神也突然闪闪发光。背脊一挺直,却是双足落地地摇头摆尾讨好之状。
阿来小狗滋遛滋遛冒着激情四射的光芒,看得正是蠢蠢欲动的叶添一把捂脸,他就知道会这样!
顿时这少主天赋异禀魅惑色诱的功力释放不出来了。好好的情调突然之间就被毁了个干净!
啪地一下,叶添少主堵在墙壁上的手便是化掌为拳一下敲在了阿来的脑门边的墙上。
被堵了这倾诉衷肠的大好氛围,有完没完?
拧了拧眉头,少主怒气勃发,绝美的脸上染了欲求未满的贪婪之色。
更是霸道凌厉地让人心惊肉跳。
不得不说,平日里的“扬灵”很是清风朗月,美得艳若骄阳。
可是一旦双眸氤氲了欲念的深色,却是更加邪美,让人如何招架?
人都说这脸一下放大了总会有些扭曲。
可金善来看着叶添的眸子,他的瞳孔似乎容纳了苍穹星空。那里,好像有让他泥足深陷的另一个世界。
是魔怔,可却又是他甘之如饴跌落进去的陷阱。
噗通噗通,心口狂跳。呼吸相闻,咫尺之间。另一种意味上的危险扑面而来,却是让金善来无从抗拒的蛊惑和邪气。
金善来一下噤若寒蝉。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突然有种与虎谋皮的危机重重
“你够了没?”叶添歪了歪脖子,这般凌厉霸道地天人之颜逼近道。
“没完!滕明他们和你也一起生活了四年,我就不信你要见死不救!唔!”
这后面的大义凛然自然是泯灭于无形之间。
叶添把他的嘴巴给堵住了,
这本就踉跄的床脚犹如风雨飘摇之中不住抖动。
金善来就没承接过如此激烈霸道的吻。叶添干什么啊?
他一挣扎,却是被人整个人禁锢了身形。脖子歪着被抵在了身后的墙壁是上。
叶添大概觉得他会窒息,居然还稍稍和他分开了唇瓣,狡黠笑着善意提醒道:“别乱动。你的骨头才刚定好位置,动了,我又得帮你重新包扎。”
这哪里是什么提醒?分明是格外嚣张的威胁。
“叶。。。。。。”金善来还想争论几句,然而这劈头盖脸而来的亲吻扫过了他的官感。
好像真是被人生生捏在了手掌心的无力。
还是如此,他半推半就着。知道这样不太对,可又的确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