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来质问道。
有理有据,让大家顿时都猛地醒悟过来。
若是今日之事是魔教的手段,那杀了这些死尸后,他日难保有别的情况出现啊!
一下子,这风向都偏转过来。
“你?!你敢咒我!”北峰公子提着刀子转向往金善来的方向来了。不过叶添往前一步,他倒是看看谁敢动阿来。
“好了!其实我觉得金善来少侠说得有道理。事情没有弄明白,就这样滥杀无辜却是自乱阵脚了!我们只要保证这些人不再传染其他人,我想我师父对今晚的事情也会格外瞩目。说不定,会从飞鱼庄找来高明的医师来相助也不一定!”
石青公子竟然偏向了这信口雌黄的金善来愿意留下这些活得死人和快死的活人?
顿时,鸿雁门上下都很是欢欣鼓舞。
是啊!不能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就滥杀无辜。滕明师兄多好的人,怎么能放弃他呢!
终于,飞鱼庄和鸿雁门达成一致。
将死人和被感染的门中弟子分别关在地牢里,严加看守。而石青公子飞鸽传书去了代县找邓庄主求援。
这魔教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差点,鸿雁门满门覆灭,让人心惊胆战啊!
而看着这么多人被保下了,金善来很高兴。他好像连着自己骨头断了的疼,都有些隐隐忘了去。
。。。。。。
“嘶,你轻点啊!”金善来不是在撒娇。他是真的疼!
终于,天光明晰,他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坐在了自己的床榻上,盘着腿。身后的扬灵好表弟帮他绑着伤患。
大夫说肋骨断了两根,然后脚踝的是骨裂。
所以说,金善来自己想来都纳闷,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和五只活尸在鸿雁门的野林子里捉迷藏的时候,他可没觉得有这么疼!
“喂。。。。。。你摸什么摸!”
金善来突然拱起了背,扭头看着这不安分的人,在叶添跟前,他总是会说些古里古怪让人莫名脸红的话,也是奇了怪了。
其实就是少主的指尖磨蹭过了他的腹部,结果就惹得他浑身都格外敏锐。
一下子惊呼出声。
诶?叶添其实是无意的。他又不是禽兽,对一个骨折成这样的伤患他能干啥好事?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此地无银三百两,阿来自己倒是格外心中有鬼啊!
呵呵。叶添暗笑,原来阿来挺期待的啊!如此说来,他坐怀不乱倒是他的不对了。
立马,气氛暧昧了些。而叶添也倾覆了身形,手臂自然拢住了金善来。
就这样将小阿来拥在了身前。
金善来脸更红了,耳畔是叶添的呼吸,吹着他的耳廓发红起来。
环顾四周,这房间怎么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分明他金善来今日是立功的!玲玉师姐都特地来看了他!
可这给他医治的师叔居然说要照料的人太多,让他们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
现在地牢里还有那些被蛊毒感染的同门,他这精通医术的医师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实在是没空再陪着他金善来这个“轻伤患者”了!
让扬灵帮帮忙就好了!
帮忙帮忙,越帮越忙。这少主能是安分守己的主儿?
一对上背后这意味深长的眼色,金善来的志气就灭了一半。也不敢发火了。
他不想和他提什么会引火**的事情,只是正想避开这危险的俯视而下的深邃目光,却一把被叶添攫住了下巴。
顿时,金善来还稍许有些婴儿肥的脸,就被叶添的大手捏得有些滑稽。
变形了,却依然倔强地扭开了头去。视线拼命逃避,叶添似乎是要啃了他,吃了他,占了他这十八黄花大姑娘的便宜了。分外金贵和矫情!
呵。叶添的大手托着这人的脸盘子,修长的手指还故意掐了把他那张手感好得不像话的脸颊。阿来真是可爱,一点都不像二十一岁的人。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不设防地把他当了满腔赤诚的孩子了。天真烂漫,还说一定会找到办法救那些被感染的人。
这叫什么?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不过他叶添,连带着阿来所有的优点和缺点都喜欢。
因为金善来,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金善来。
“笑个屁啊?我现在很好笑吗?”金善来颇有些抱怨地骂骂咧咧道。觉着自己都这样了,这叶添居然还眉开眼笑如此目泛流光?而更该死的是,他金善来这样的伤患,被这叶添的目送秋波一晃,居然还真是被他有意无意地撩拨到了!
不公平!可是这人不经意的勾唇一笑,视线轻轻聚拢间的水色流光便是有让人无法抗拒和抵挡的绝杀魅力。早就知道了,他金善来便是骨头断了。
可也抵不住这这人的温柔攻势和含情余光。
约莫就是个笨蛋吧!早就知道他在少主面前败地一败涂地了,少主勾勾手指头,他就会轻易缴械投降。
此刻,金善来的后脑勺微微枕在这人的臂弯间,好像不是骨头断了!
却是感觉自己脑海里的神经都啪嗒啪嗒依次燃断。
理智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可靠,特别是当它们遇到叶添的时候,早就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于是,金善来的身上只剩下这么一颗胡乱蹦跶的,噗通,噗通直跳的心脏。
“我看着你就想笑,有问题吗?阿来你霸道了啊,笑都不让我笑!”
叶添调笑说道,这倾国容颜居然还不住贴近了上来。
不容金善来分说,不让这怀中之人清醒,既然已经迷醉了,那便更加沉沦才好!
也说不清到底是谁霸道!
“你这人冲我笑便是没有好事!定然是有毒,一笑,我保准脑袋发昏干出些找不到北的事情!”
山下客栈的一失足成千古恨还是金善来心头的痛!
一个吻,便是让人魂飞魄散毫无自制。
金善来当然知道少主欺身上前这是决然没有轻便的事情!不禁躲闪,身子仰着慢慢往后滑落而去。
可倒来倒去,还不是落在了叶添的怀抱里?
正中下怀,少主笑得更是满意,为他倾倒的傻愣愣的阿来便是只属于他叶添一个人的。
谁都别想觊觎,与他争夺这怀中笨手笨脚之人。
“不是我有毒,是阿来你自个儿心虚之故。人家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说你既然答应我了,也该适当下些订金来安我的心才对,哪里有像你这样的?一看到我就闪烁其词,一个拖字诀打算用一辈子。这样,你欠我的何时才能奉还?”
吓?
金善来没想到少主如今真是一针见血,睿智无比。
他金善来的拖字诀都被他参破了?真是让他自危不已!
不过订金是啥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又何时信誓旦旦答应他了?
金善来瞪大了眼睛,对着和稀泥的,势在必得的少主感到了棋逢对手,如临大敌。
他有过墙梯,叶添有那张良计。
一个打着马虎拖来拖去,一个就自说自话愉快决定!好像突然之间遇到了无法破解的难关。
金善来在如此的危机感下,好像乌龟一般爬呀爬,晃悠悠地蹑手蹑脚就爬到了床角边上。
他要冷静一下。金善来蜷缩双腿,抱着膝盖自闭之状,后背贴着冰冷的墙,浑身倒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