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也该自觉一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明白吗?”
“啊?”
叶添这话说得真是精彩绝伦!金善来都不知道少主居然是这般满腹诗论之人!
啥意思?
金善来直觉地点了点头,这是摄于少主的不怒而威。
接着又飞快摇了摇头,叶添什么意思啊?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他金善来哪里不守礼数,要少主谆谆教导,听这孔圣人的训诫教诲?
叶添今日真是高大伟岸地突破天际,说话都比往日里多了许多的哲理和深意。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他金善来这一夜犯了什么错?
夜风簌簌,为何连少主都让他不明所以,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呢!
金善来正是满脸凝滞看着叶添,叶添扬了扬吃醋的嘴脸,让他自己琢磨。
沈望舒这字里行间可不单单是在怀疑阿来,他分明别有用心。
想着法子接近。
这一点,在雁门关时,他就发觉了
文不成武不就说的的确是他金善来。
其实他知道这是所谓何意,语出圣人孔子,可是此处何来这般的说法便是让人匪夷。
他金善来干啥有违天伦道理的事情了?少主何出此言!
结果,两人无声地揣测心思,飞快地眉目暗示中,突然有人如此好心,便是帮金善来答疑解惑。
“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即为不合礼的事不看,不合礼的话不听,不合礼的话不说,不合礼的事不做。此为圣人戒规弟子的教训。”
闻声,金善来便是心头雀跃!
一回头,居然是他那生人勿进,非常不苟言笑,连着周身三丈都是肃杀气场的偶像来了。
秦十三秦大侠居然说话了!!
惜字如金,人比锋芒锐利。
所以,秦十三说句话,可不就还是见着了老虎屎一般稀罕吗?
周遭昏昏欲睡的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往他们这奇特的三人行身上聚焦了目光。
秦十三这人向来倨傲,在飞鱼庄中没有特别亲近的人。
和四公子的关系并不融洽,独来独往总是孤身一人。
没想到,这鸿雁门双杰说话,他却去搭腔。
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知不觉,让周遭同行之人都特意留了个耳朵出来,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秦十三居然会和人搭讪?
真是山河倒流,乌金西升的天地异象!
“原来如此啊!果然还是秦大侠聪明,这便是让在下醍醐灌顶,如同是打通任督二脉啊!哈哈哈。”
叶添发现有人横插进来,脸色扬着冰寒却不说话。
怕冷场,金善来这副傻笑着,还挠着自己后脑勺的样子打着圆场。
如此装傻充愣,都让叶添气得想狠狠惩罚这人!
自曝其短一般,阿来就是经常这样才会让人欺负的!
明明聪明地很,每次都这样大智若愚来埋汰自己!虽说是韬光养晦,可他一点都不喜欢别人用这般讥诮地目光看着阿来。
好像他的心上人是个傻子一样。
少主不舍得阿来被人看不起。何苦这般作践自己呢?叶添看了眼这插话进来的秦十三,却并不理会。
他和阿来说话,没有旁人插嘴的余地!
况且,金善来两眼绽放精光看着这秦十三的样子的确是让人添堵。
叶添翻了个白眼,他就该早早地把这人给办了。
不过出来一趟追凶,就是给自己惹了多少麻烦!这枝节横生,硬生生多出来一个让阿来满眼放光,很是崇拜的偶像。
少主的肠子,都悔青了!
“不必。只是金少侠做了什么让扬灵公子不高兴了?这便是秦某人无法答疑解惑的了。”
秦十三看了眼那高头大马上的扬灵,纵然这人冷面相对,可他还是与这横空出世的鸿雁门双杰并驾齐驱。
果然,这人目不斜视,似乎不想与他秦十三有交集的样子。
是没有记起他,还是没有认出他?
秦十三惴惴不安,和金善来说着话,却对着隔了一个人的扬灵观察入微,想要洞若观火。
这般心翼翼地费了心思,的确是非常罕见。
他是飞鱼庄有名的武痴,除了练剑,就是练剑。他秦十三的快剑独步武林,是邓千林很是惜宝的高徒。
而他会琢磨一个人的心思,甚至是难以压抑心头重见恩人的悸动,而忍不住想要亲近了多多热络一番,便也的确是石破天惊,太阳打从西边出来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切,吃错药了!”
那听了动静回头一看,发现秦十三居然主动黏上了那鸿雁门双杰?!打从香车里探出脑袋的上官北峰眼珠子都快暴突出来,冷哼了一声,真是愈加不痛快!
两个面瘫一个傻子,真是三人行必有神经病!
这秦十三就是个疯子,而好端端冒出来碍眼的什么狗屁双杰更是了!
看着这高低错落有致的三个人,上官北峰瞄了眼中间凹下去的金善来,觉得这臭子给外地上不了台面。矮矮一脸油腔滑调,还混在中间冒充大尾巴狼!
无端和秦十三混在一起的人,便是和他上官北峰作对啊!
呵。收回了视线重新躺倒在了这香车的软塌之上。他突然想到个有趣的事情,对付不了那秦十三,动不了这扬灵。
他找人踩踩这最弱的金善来可就信手拈来了!
北峰公子或许是觉得有趣,或许是他仗势欺人的恶劣本性发作了。如何会盯上金善来呢?
大约就是这三人之中,金善来感觉最好欺负了!
柿子得找软的捏不是?
这马车还在去往犀角山的大道上颠簸,可这上官北峰没能抢了找回铁卷的头功,于是想了些把戏想要随便捉弄一下人。
找个乐子罢了,这都离开飞鱼山庄了,他上官北峰再也不用看这严师邓千林的脸色了!
“来来来。”
他朝着外面勾了勾手指,旁边有下人骑马伺候着,一看到这贵公子有吩咐,便是忙不迭歪着身子,附耳上去。
窸窸窣窣,上官公子不知道想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捉弄人的本事可是好久没展露了。
飞鱼庄中谨言慎行,师父邓千林铁面无情,所以,得了这么个机会,可不得好好找些乐子?
那手下一听,倒是有些顿了神色。
颇是贼眉鼠眼地往后面看了看,看着这鸿雁门双杰之一的金善来正是骑在马上摇摇晃晃有说有笑,便是有些迟疑地和主人说道:“公子啊!会不会不太好啊?鸿雁门虽然以前是个不起眼的门派。可是如今。。。。。。今夕不同往日!那金善来是鸿雁门双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