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乌合之众,如今却这般先声夺人,真是冤家路窄!
“驾!”邓染星很不服气,他一骑绝尘,率先出了这竹林,上了这回犀角山的大道。
才不和这些粗俗之人同流合污!
而金善来这当年的一句戏言,如今却生生成了大绯闻。
犹如惊天霹雳,自然让像戴玲玉这样的崇拜者便是扭曲了五官和脸色了!
不会的,扬灵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曾经?!
一下子,师姐的脸涨红着,风中凌乱如遭雷劈。
“金善来,金善来!”师姐大声呵斥地就过来了。
金善来这还和石青公子陪着小心呢,突然之间,发现这师姐眼神如刀飞了过来。
好像那得了难言之症的该是他金善来,如今她的扬灵好师弟亲口承认了,却分明怀疑是他金善来栽赃陷害!
只一眼,灰不溜丢的向来自认晦气的金善来便是心知肚明。
师姐这是和他兴师问罪来了!
似乎若是她的扬灵师弟真的曾经自甘堕落染了脏病,那也定是他金善来这个表兄近墨者黑的缘故!
觉着是他吧!把年纪小小的扬灵师弟给带坏了!
“什么事情啊大姐?不是,是师姐!”金善来只叹来时千钧一发,事态紧急。
这回去的路,却因为碰了飞鱼庄的这些故人而格外石破天惊。
牵扯出了太多过往,早已经自危不已。
结果,戴玲玉师姐果不其然来雪加霜了!
“金善来,你,你好啊!”戴玲玉脸如冰霜凝结,神色很不好看。
她的脸,五光十色,由红变青,然后转成了紫色。
捏着拳头,她为什么生气他金善来明白啊!
可是无语问苍天,为啥又是他成了出气筒!!
“回去以后,你罚抄弟子戒规一百遍!”戴玲玉咬牙切齿,本来大概是要破口大骂的。不过看着这周围都是飞鱼庄的人,着实是隐忍下来。
可是握了握拳头,说出的话,能让金善来自寻短见一百遍!
“为什么啊?”
金善来最怕这事情了!完全是扼杀他这活泼好动,热烈奔放的天性!
一百遍?鸿雁门这百年老门派,其他不见得如何优秀,这弟子戒规可是又臭又长!
他这是要自挂东南枝,活活抄死的节奏啊!
“是啊?为什么啊?”不成想,戴玲玉此话一出,第一个为金善来抱不平的却是这沈望舒?
师姐脸色一滞,似乎有些嫌这石青公子多管闲事。
“不为什么,我是师姐。我觉得金师弟要好好罚写一下门规才能谨言慎行,修身养性!怎么,石青公子看不惯啊!”
戴玲玉的脸都涨红了。她心中,为了这曾经放浪形骸的扬灵师弟而痛心疾首。
又不能找师弟去泄愤,去抱怨,所以,目光如刀,金善来就好好消受吧!
眼角一凛,这视线犀利如锋芒。
看得金善来和沈望舒都浑身一颤,这抄也得抄,不抄也得抄!
谁说都不能留了情面!
“师姐?”金善来看到戴玲玉一挥马鞭又走了。他呆若木鸡,为自己挽尊。
好歹,这鸿雁门双杰的名号才刚横空出世,他也是立功的人,师姐咋就这么不省心,不给人留面子呢!
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金善来对着这即将亮起来的天色发出了一阵幽怨的唏嘘。
让那石青公子有些忍俊不禁。
他今日情不自禁开怀笑了好多次了,真是破天荒的好心情。原来,这人本性便是如此。
四年前这般,四年后,也是本性难移。
冰山公子掩嘴偷笑,却成了这般如沐春风的模样,幸亏那邓染星走得早,不然,金善来就不止抄书这么简单了!
叶添背脊笔挺,坐在那宝驹之上那是备受瞩目和崇拜。
犹如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就这么轻而易举,将这正派中人的心都给收买了。
不过云淡风轻敷衍一二,他刹那间便是风靡全场。
知晓阿来在后面应付这疑神疑鬼,绝对不容觑的石青公子,便是身不动,可其实魂儿一直跟着飞到了阿来的身旁。
当初为了打发这沈望舒而说的一句戏言,却当真成了他叶添的丑闻和污点了。
虽然,阿来也是没办法,不过,这欠着他叶添少主的,阿来回去后可得好好还!
呵。满脸戏谑,还眼神意味深长。
说起来,阿来欠着他好多东西呢!说是想想,等找到了铁卷就给他回复。
这叠云铁卷如此快就找回来了,回了山上。。。。。。这阿来先前的许诺可就该要一一兑现了吧!
夜风扬起,叶添这邪魅的嘴角微微上勾。
其实一直有留心听阿来说话,看似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其实,哪里能放心阿来和石青公子独处?阿来始终在他的防护圈内,沈望舒和阿来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听得仔细。
罚抄弟子戒规一百遍?
哎呀,他的阿来该糟心了!应该会求他一起帮忙吧!
毕竟,不论是关禁闭还是罚抄书,就没有一处是他叶添进不去的。
如此想着,展望回犀角山后的幸福生活,少主一时间也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和金善来不同,这是属于人生巅峰的叹息。。。。。。
阿来,该想好了吧!叹息之余,少主这便是骑在马背上不由自主地回头一望。
他在看金善来,不偏不倚,金善来也抬头望了过去。
这回眸,真是敛尽天地芳华,在这浓密夜色之中,唯一的一抹潋滟华光。
“嗯咳。”金善来不觉重重咳嗽了起来。好像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一个眼神,便能摄人于无形!这大概也是叶添的绝技!
他死定了!一抬头,就对上了叶添看他的露骨眼神,明明白白告诉他,时间所剩无几。
他叶添都等得不耐烦了。
嘶。。。。。。金善来一时间被风华绝代给蛊惑住了,却又不觉缩了一头。
感觉这还不是普通的直白示意。这叶添今日志得意满,是在肖想什么呢?
目光之中氤氲水色流光,还这般深沉浓烈。
化不开,躲不掉,就好像这不经意看来,就要攫住了他的魂魄,将他溺死在这惑人的双眸中间。
说不上为何突然间脸就红了。
这视线一接,便是有些让人心旌摇曳,还不知怎么地浮想联翩!
少主这眼神都染了魔功的法道了吧!
像是在威吓于他,当时他金善来胡说道,现在要他叶添兜着了。贻笑大方
又像是在诱惑于他,这祸从口出,他好像感到了少主的磨刀霍霍,等回了师门,大约都要一并讨回来了!
哎呀麻烦了!金善来脸颊滚烫。
他还欠着叶添一句答复。然而,事实上是,他还有拒绝的余地能置之不理吗?
刚才已然都听到了,这霓仙宫中,正是那君仙缈大呈奸邪本性屠戮生灵的肆意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