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隐藏了四年了,这个节骨眼,正是万分关键的突破魔功第六层的风口浪尖。
他不会这么傻,为了什么鸿雁门的铁卷暴露了自己。
“就是这样!师弟,你好聪明啊!不但见多识广,而且神机妙算!一切,都如你推测地这般!”
戴玲玉夸起少主来,那真是眼泛柔光,还唯恐自己说得不够殷切。
嘶。。。。。。金善来汗毛都竖起来了。
果然,这少女的怀春眼神,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他其实要求也不高,师姐能拿出十分之一的热情对他,他便已然满足了。
大家同门一场,玲玉又是掌门千金。虽然他们以前有些过结,不过这么久了,也该同门师姐弟手足情深吧!
可惜,四年来很多事情都变了。唯独玲玉师姐看到他金善来很想提刀这点,便是丝毫未变。
“骨蝉求偶的时候会很激烈,大约是真的累了,你让它休息下吧!起码三个时辰才能重新从尾部发出亮光,不然,可是会死的。”
叶添看着这西域的奇虫,竟然说得很是详细。
“嗯。”戴玲玉觉着今日扬灵很是热情,便是心中高兴,也没再折腾这虫子了。
只是仔细观望着四周地形。
而金善来也有些吃惊。没想到一只虫子倒是勾起了少主的回忆。
他想起时候的童年时光,在霓仙宫上和父亲叶玄明相依为命?这骨蝉该是叶添在霓仙宫的玩具吧?
叶添这个高高在上,被叶玄明保护地滴水不漏的少主,定然是没有玩伴和朋友的。
所以,有这么个会发光的虫子作伴,倒也不稀罕。
“这前面是个破庙吗?”戴玲玉一眺望,立马发现了可疑的地方。风吹动了这草丛,芒草倒伏,树枝摇晃着清晰了视野。
那里的破败庙宇,肯定是首选的藏身之地。
“师弟,我们去看看。”这一声师弟,戴玲玉自然叫的是叶添。
金善来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动。因为,这正面交锋的事情不归他管。
“呐,这虫子你拿着,好生伺候啊!它少了一只脚我就拿你是问!”戴玲玉将这灯笼塞到了金善来的怀里,他就是来给他们做后援的。
冲锋陷阵没他什么事情!
“没问题!”金善来一把抱着骨蝉灯笼,很是欣然领命。
噌地一下,轻功很好的师姐,已经一跃而出这芒草丛。金善来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欢送两位高手离开!
叶添看着金善来这一副窃喜的样子,怦然心动。俯下身子用这芒草做着隐蔽,还要说些什么,偷偷亲他一口什么的。结果金善来一提这骨蝉灯笼填上了叶添的魔爪,将少主隔离在了安全范围之外。
“去吧去吧!”金善来催促道。
少主眉头一挑,决定回来了再好好收拾他!
“嘻嘻,叶添在,一定是手到擒来啊!没事了没事了,我们两个就慢慢在这里等着吧!”
金善来抱着虫子灯笼,和那骨蝉打着商量。悠闲自在。
这里风景不错,就是天色有些晚。
金善来提着灯笼,稍一提气便是上了树。这棵大树枝叶繁茂,正是最好的瞭望台,可以让他时刻注意少主他们的景况。
而且,藏在树上,不让人发现不是?
这是棵巨大的榕树。
树冠繁茂,树枝粗壮。金善来抱着那骨蝉庇身其中,轻易都发觉不了,便是很好的隐蔽之处。
“嘻嘻。”觉得有叶添在,何事都十拿九稳的金善来这下子安心了。
他斜倚在了树干上,看着逐渐落下来的夜幕便是心安理得。
师姐不让他冲锋在前,他倒也落个自在逍遥。
看着怀里的虫灯笼,骨蝉也正是蛰伏着很是慵懒。
这蝉引着他们从镇子里出来到了这郊野,被师姐一通折腾,也是累得奄奄一息,早就没有发光发亮的余力了。
屁股上的亮光是嗅到了雌虫味道而起的反应。可不想,却被拿来当做寻找失物的信号了。
“哎,你也是可怜,等会找到了却发现没有虫姑娘等着你,可该多失望啊!”
金善来喃喃自语道。深表同情。
看着前方的不远处,叶添和戴玲玉两位高手早就轻功一施展,身轻如燕不见了踪影。
他便双手枕于脑后,在这巨大树冠之中藏身而翘起了二郎腿。
说起来,的确很久没下山了!
有一种历久弥新,方才下山出关的新鲜感!他金爷蛰伏依旧,此趟出山,定然是马到功成!
金善来飘了。
无事可做,自有叶添少主和戴师姐搞定一切。所以金善来捧着骨蝉进入了百无聊赖的状态。
若不是树上有点冷,他都快睡着了!
“说好的灶王庙不是这里吧!蓝雅儿,你弄错地方了!”金善来捧着虫子正是有些迷迷糊糊地打起瞌睡。突然,树下来了两个人。
也迷路了?
走到了这芒草半人高的原野中,举目四望,也是分不明方向了。
透过枝叶往下看,这二人的穿着很是怪异。
女子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关键是,不是中原人吧!这裙子只有过膝高。秋意萧瑟的夜晚,露出了一大节的白嫩嫩的腿,看得金善来有点傻眼。
银制头饰,银制项圈,手臂上那一溜儿的银手镯带了一排。
那女子听了这男人的斥责,却是翻了个白眼甚是不服气的样子。
她叉腰,一动,全身就发出了唰唰的银器撞响声音。很是热闹。
“你有本事你找啊?什么灶王庙?我可不知道汉人那一套。再说。。。。。。凭什么我们辛苦拿到的东西要乖乖拱手让人?我们五仙教,何时对人俯首听命过?什么玩意儿?!”
那女孩一脸倨傲,似乎根本不想听命于这奇装异服的男人。
五仙教?金善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听到这三个字倒是有些醍醐灌顶。
五仙教是苗疆那儿的一个邪教。六扇门之前也瞩目过他们,不过因为七杀的势头太盛。
所以这五仙教对朝廷而言,倒是成了儿科的威胁了。
七杀执邪魔歪道的牛耳,神侯府和六扇门自然是将矛头都对准了七杀。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看到了这五仙教的教徒!
。。。。。。等一下!金善来看着这树下的两人,脑中猛地一个激灵闪过便是如芒刺在背。
不觉又看了看少主和师姐前去的远处的废墟破庙,他扯了扯唇角却是笑不出来。
不会吧!没那么巧吧?
难道,少主和师姐,却是和这目标南辕北辙?
“你知道什么?!尽是胡说道!”
那男人突然有些震怒。吼了她一头,手中鞭子也是高高扬起。似乎是怪她年轻气盛不懂事儿,这鞭子是抡空的。然而,却不偏不倚甩上了树顶。
“哎呀我的妈!”随着这剧烈摇晃的树颤叶落,金善来这一声哀嚎便是从树上滚落。
砰地一下,脸部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看得那争吵激烈的两个苗疆人都是目瞪口呆!
“嘶。。。。。。好疼啊!”
金善来好不容从泥地里把脸拔了出来。他的鼻子是全脸的亮点,没事吧?!
抬手很是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啪地一双大脚赫然入目。
再抬头,金善来看到了这个颧骨高凸,三角眼的苗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