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漂亮的勾魂摄魄的眼睛里,氤氲水汽,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叶添脸上,玩味的笑都不见了,掀起了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蓄势待放的狂躁。
他在等待。。。。。。
等着一个暗示和契机什么的。
金善来是这么感觉到的。至于什么暗示会让叶添真的发狂呢?
他也不知道。
金善来直了眼睛,发觉了这人的视线在往他的领口里钻。。。。。。这下,别说脚了,就是浑身的一根汗毛都被定住了,丝毫不敢再颤动一下!
他僵滞了全身,唯独眸子还能在这巨大的威胁下往旁边咕噜噜地转了转。
不要激这禽兽,不要激怒他!
旁边还有零星的空隙,他先悄悄逃出了这人的身影倾覆就好!
很是狡黠地转了转眼睛,金善来在这敌不动我不动的对峙僵滞后,千钧一发间就要滚动身形,一个翻滚逃下了床榻。
然而。。。。。。少主对阿来早就知己知彼。他脑袋瓜子想什么,在阿来转眼珠子的时候就察觉了。他总是伺机而动着,可四年来每每如此景况,却都被阿来化险为夷。
阿来真是个聪明又懂变通的人,可是,他已经不想这样下去了。
等待到了极致,也该催促一下他了!
软硬兼施才行,不然,这永远在逃避的阿来,怎么可能下了决定?
原来,阿来真的是在乎他的!他一直以为阿来没有如他这般意乱情迷,所以哪怕再焦灼,都一直静静地忍耐着,等他同样泛起缱绻爱意。
一根金簪,却意料之外地帮他破开了雾霭和迷障。
阿来同样已经深陷情网,却始终压在了自己的心底!好生折磨他叶添啊!
少主的身影猛地倾覆下来,身影犹如泰山压顶可吓了金善来一大跳。
然而叶添并未真的压到了这人,却只是虚虚地笼罩着金善来的身躯,看他往哪里逃?
身侧,是叶添犹如铁钳般的手臂。
少主微微垂下头,发梢都搔在了金善来后仰着的脸。。。。。。
咕咚一下,这四目相接中,这下轮到金善来咽口水了。
他早知道这人如今这般心火旺,撩拨不得,他刚才一定不踢他!
他错了还不行吗?
呼吸相闻间的对峙,让这屋子里都很快弥漫起了凝滞的,让人快要窒息的悱恻。
金善来的头昏昏沉沉的,可已然没了半点睡意。
他的腿被弯折着,用一种很古怪诡异的姿势慢慢被抬高了,贴近了自己的腹部,脚踝还是被抓在了叶添的手中。
这哥们好像忘了放开了!
掰得他的腿都有些生疼!叶添就这样慢慢欺身而,于是这耻辱的姿态更加让他脑门流汗了!
饶是他金善来是个男人,可这种被人分开双腿的不安全感,让他却也陷入了天崩地裂的手足无措。发懵。。。。。。
叶添居然把他当做了青蛙给掰起了腿来!
这是怎么了?
这从来没有过的过分举动满是威慑和霸道,让金善来非常非常地意外。
这逾矩和失格,叶添可从来没有过啊!顿时什么睡意都没了!
少主可从来没对他这样过!是他金善来不对吗?还是有些睡糊涂了,竟然把叶添当做小时候的叶添?!
说起来,少主搬离这他们二人合宿的屋子都已经有半年多了吧!
这半年的时间,能让叶添如此变化?
他此刻的眼神,让金善来都有点不敢认他。
“你说了你会等我的!”尚方宝剑一出,金善来这是急中生智。
“你知道你的锁骨很漂亮吗?”
没想到,叶添却是自顾自地同时出声道。
沉默没有保持多久,叶添的话,又好像一个惊雷滑过半空,让人五雷轰顶。
呃!金善来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简直鸡同鸭讲。
看来少主不止是武功出神入化了,连着这折磨人的情话都是日新月异。哪里还是以往的暧昧含蓄可比?真是大杀四方,杀人于无形。
他的锁骨很漂亮?
金善来想哭了。。。。。。他从来没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过,一个糙汉子哪里会看那么多?!
天啊!!
猛地瞪大了眼睛抬眼怒视这人,士可杀不可辱,这家伙可别太过分了去!
以为叶添是又在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他打不过他,所以嘴上占不了道理于是施加淫威还想强词夺理欺负他!
面红耳赤,金善来好话说尽可未见少主收手,于是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这回打算和他拼命!
可身子一震,很是轻易又被叶添摁回了床板上,这下,可是连着双手都失了自由,绞在了叶添的手掌心,固定在了头顶。
。。。。。。这霸王硬上弓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再也不能说这是孩子般的玩闹,少主这次是要动真招?!
晴空霹雳!金善来感到了自己魂飞体外。记得少主几天前还款款深情温言暖语。说他会等他。一下,怎么就换了天地了?
果然男人都是骗子吗?金善来傻了。
心中也空落落地,似乎,满心的暖意和动容都有被辜负的失望。
叶添未注意阿来的失落之色,也不说话。
却是继续在欣赏自己的心上人。真的是很漂亮啊!这汗珠子滚动在阿来的颈窝,流过锁骨,然后,继续往更加秘色的深处流去!
咕咚,叶添的喉头不禁滚动了一下,他握在金善来踝骨上的大手更加用力起来!
他也不知道今日怎么了,似乎特别渴求起来。
眼看美色惑人,丹田处这蹿动的暗火,让他耐不住性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气乱了,气息加重喘息。。。。。。血流涌动着汇聚于一处,让叶添的眸子呈现了激烈汹涌,急于寻一个出口,却又非阿来不可!
可以吗?!
俯下身子,鼻尖嗅了嗅阿来的脖颈。他想撕裂他。
这危险不断迭起,就差解开了理智的禁锢,开始这饕餮大餐将金善来风卷蚕食!
哇!腹部是什么硬邦邦的玩意儿顶着他!
金善来都快哭了!少主最近的魔功是不是练得有点过了,好邪门啊!
哪怕曾经有过几次擦枪走火的尴尬,可是叶添真的从来没有如此为难他过!
也是少主一向来的克制和忍让,所以让金善来才能回避到了此刻。
可是,已经晚了吗?
这毫无预兆地突变,让金善来快悔青了肠子!他大咧咧地为什么要在叶添面前睡觉?!
加重了呼吸,金善来的脸快要烧起。
突然却听到叶添压着嗓门咬着他的耳畔问道:“可我一直等下去,杳无音信,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答我?”
声音低沉,如泣如诉。
像是在拷问金善来的魂魄。原来,少主早已经这样忍耐到了极致了吗?
他把他逼入墙角,自己,却也早已经是困兽之斗了。
“为了一个莫名奇妙的女人,你就会患得患失,为了一根金簪你知道你今天的眼神有多伤感?阿来,你明明是在乎我的,那么久了,你到底心里藏了什么?为什么害怕承认呢?!”
叶添看阿来没有回答,于是继续说道。他总是那么单刀直入,一针见血。
少主的聪明中带着刀子一般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