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善来可不是被花花大少调戏的小媳妇儿啊!!
这样下去,是怪不得师门内的师兄弟们把他金善来当成了纠缠这“扬灵”师弟的变态!
他面对少主的神色,的确是自己都不忍直视的欲拒还迎,竟然还显了娇羞之态!
要不得要不得!
“听到没有,你哥我让你放手!”不立规矩无以成方圆!
叶添也是大人了,金善来越发有了被压迫着束手无策的感觉!再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所以方才提振了自身一番男子汉大丈夫底气的金善来,后知后觉,亡羊补牢地这才想到。
他要给叶添立立规矩了!
总和孩子时候那般胡闹,让别人如何看待他们两个?
再说。。。。。。少主明明都有李家小姐了!
本是义正言辞的金善来,突然脑海里掠过了这非常诡异的旁白。就好像心底的悄悄话一般,戳破了他本想当做没事人似地,毫不放在心中的伪装!
自己被自己的心声给吓了一大跳!
电闪雷鸣五雷轰顶般就惊醒了他自己!
让金善来不期然看清楚了自己,原来他是很在意啊!很在意叶添亲近别的女子,很在意叶添对他讳莫如深,去年中秋的一场邂逅却是守口如**瞒到了如今?!
他是在较劲?!
反思间的失措让金善来旋即一愣,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其实很早就看清了自己的情不自禁,越了雷池的禁忌。
然而,用那么多的借口,理由约束着自己那早已经野马脱缰的热烈。
告诫自己不能随心所欲,不能顺水沉溺!
然而抵抗了,挣扎了。他还是知道自己早就越界了,根深蒂固,对少主的感情没那么简单。
可是他金善来很虚伪。
算是多活了几年,知晓这世态炎凉,人言可畏的自卫和保全。
于是他一边伪装,一边却在心中为了少主结交女子而黯然神伤。
伪君子说的其实是他金善来自己吧!眼神猛地黯淡了起来,心口涌出的古怪让他避开了叶添的目光。
说是要立规矩,气势汹汹大义凛然,却是他自己先气短起来。
口是心非的金善来,哪里有资格给少主立规矩?!
是他的错,搞到今天的模样,都是他的错!
这四年,叶添看他的眼神,哪里是在看什么兄长?分明是痴心不悔的情人!
越来越浓,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固执。
有时候他都心疼少主。可是,他金善来给不了他什么的。。。。。。
所以一直在佯装不知,与这一条险而又险的界线上频频踩着底线,二人都是如履薄冰。
自欺欺人,装得他金善来自己都累了!
可是他金善来本就是个骗子,是个细作。怎么般配少主的这一腔阴差阳错的痴心?
他其实是自诩聪明,却早已经束手无策。
“不放!你干嘛不看我?”叶添很是孩子气地置气问道。
其实,却是察觉了阿来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而在意,微微垂下了头,靠近他。
像是要看清阿来眼底的思绪。不过一会没见他,这人又藏着什么忌讳,何种芥蒂,连看都不看他。
想听听阿来的心跳,想撬开他的唇舌,想贴近他的心房,探究着阿来方才为何有一瞬的伤情,这般回避的忧心。
他叶添让他难过了吗?
他知不知道,他叶添目中无人,其实在鸿雁门这四年,他还是对这里没有丝毫感情。
之所以留在这里,之所以这般平易近人,将“扬灵”这个身份乖乖地继续扮演下去。是因为这里有金善来啊!
可这鸿雁门的人却搞错了,他们为难阿来,他们竟然要赶走他。
阿来不高兴就是他不高兴。阿来今日崭露头角,就是他叶添的功成名就。
感同身受,休戚相关!可阿来怎么能不看他呢?
他的眼里只有阿来,阿来的眼里当然也只能有他叶添。
什么温润如玉翩翩公子都是假的!真正的叶添早就忍耐不住了。
他天生那异常强烈的占有欲,折磨得他快要发狂。却还不得不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别折磨他了!
垂头,叶添用自己的脸贴近阿来的发丝,他这般用力囚着他在怀里才感到安心。
明明高兴也不告诉他,阿来如今好生分啊!让他怎么受得了?
越来越重的呼吸,就这样让人毫无防范地喘息在金善来的耳畔。
立规矩?金善来听着这动静都已经草木皆兵!哪里还来的什么立规矩的雄心壮志!
因为扬眉吐气而带来的一时间的自信过度,全在叶添的靠近中而分崩离析。
毫无还手之力!金善来就该看清楚自己,他哪里是这人的对手?
若是能趁着少主年幼就降服他,把他教得乖乖地,早就不会这么进退两难,头疼欲裂了!
他金善来总是嘴上逞强!可少主。。。。。。每次都是身体力行,然后让他乖乖折服,乖乖投降!
到底谁在驱使谁呢?到底是谁难逃谁的掌心!其实,早在四年前就有了分晓。
金善来不想伤他,他总以为逃避着就会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可到头来,却是雪上加霜。
少主早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将他金善来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处处保护他,处处照顾他。
连着今日的事情,定也是少主知晓掌门要赶他走,才会力排众议刻意让他金善来立功,才能继续留下。
皱了皱眉头,他该如何是好?什么都明白,少主也步步紧逼已经快失了耐性了。
叶添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已然快把他逼得没有地方可退了,无处可藏。
。。。。。。
“哎呀,你把我腕子快掰断了!”
突然一声大叫,让沉醉在这耳鬓厮磨中的叶添猛地回过了神。
糟糕,他太忘情了,想要再拥得这人近一些,近一些,于是都忘了阿来的手臂是如何地被扭转着,牢牢束缚在他的手中。
反省着自己又不知轻重了。叶添立马就松了手,让金善来脱了身。
这一旦松开了钳制,金善来这是鱼游入海,呲溜一下就飞窜出了老远。
看着身后的叶添,金善来脸红脖子粗地抿了抿唇,其实知晓赛跑也是跑不过这人的,于是告诉他道:“我有东西要转交给你。你等一下啊!”
说完,拔腿就跑,往自己的住处飞快逃去。
呵。
少主望着阿来的背影莞尔一笑。
这晌午的日光正好,摇曳着树影婆娑,却有些碍眼地把脱兔一般正在溜走的阿来的身影给遮挡住了!
他自然望眼欲穿。
等?等是等不了的。毕竟,他想见阿来已经想了很久了。
好不容易下了西亭峰,他时时刻刻都要和阿来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