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半本迷花功秘籍鲜少有人修炼。
自然,是毫无借鉴,也充满了叶添本身也不可预料的变数。
迷花功一共层,愈是往上,就愈是险象环生。他对自己能突破这魔功的高阶没有怀疑。
只是。。。。。。
只是这迷花功第六层叫花乱心迷,乃是迷花功的高阶禁术。
魔功越强,反噬越大。
他有些怕,怕自己魔功大成之日,会否改了心性,会否乱了神智。
父亲不过到了第三阶,就有陪伴他闯荡江湖很多年的灵虎叔叔说过,父亲以前的性子不是这样。
变暴戾了,越来越多疑。
谁都不相信,什么都想捏在自己的手中。
可那也不过才第三阶,却已经能独步江湖,让武林正道闻风丧胆。
后来很多的杀伐果决,很多的腥风血雨,或许父亲最初并不想如此。可是,魔功一成,有得便有舍。正如当初霓仙宫中的魔徒害怕的那样。
迷花功能赐人通天彻地的神通,可常常也在扰人心性,乱人方寸。
让人人不像人,魔不像人。
佛家说,这是让人身陷无间地狱的魔功,所以,少林寺才将此威力无穷,变化万千的武功深锁于藏经阁中数百年。
有时候,到底是人在修习魔功,还是魔功控制了人呢?这邪攻被少林寺视为大忌,其实也有如此道理。
可是,他是叶添啊!
他一定能守住本心,守住神智。为了自己,也为了阿来。。。。。。
这四年来,他没有伤害一人性命也练到了这般已臻化境的第六层。他叶添有那把握和信心。
毕竟,他得保护他的阿来,等着他,让他终有一日心甘情愿点头答应。
叶添的眉目美得化开了这日夜交替间的天宇万象。
让金善来顿觉自己如临神迹。
少主真是魔子吗?为何,他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天边冉冉而起的星子,不似真实,可望而不可即。
“金师弟!你怎么到这里来躲懒了?”
一声大叫,其实也不算是石破天惊,不过,还真是让金善来差点跳了起来。
什么情况啊!
循着声音看去,已然有一人上了这山巅的陡坡。
叶添长眉一挑,看向了来人。是滕师兄啊!难得的二人独处的美妙时光,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少主的脸上,自然浮现了不满和扫兴。
“扬灵师弟也在啊!怎么样?师父说要把本门最精妙的武功绝学鸿雁归来传授于你!师弟你练得如何了?师兄我可是日日以扬灵师弟为榜样,也想多精进一下自己的武艺。”
他这满脸憧憬地看着少主,也是全然的拜服和敬仰之状。
说是师弟,可其实师父便是把这扬师弟当了本门希望,后继之人了!
虽然是有些显得他这师兄没用,然而他们这些弟子和扬灵之间的差距,大概比王母娘娘划出的天河还要遥远。
所以这云泥之别间,认识到这从天生娘胎里带出来的诧异。
很多同门从最初的眼红抱怨,到如今,谁都不敢再有异议了。
扬灵师弟的天赋才华,非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及。
如此,师父对他青眼有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既然一天一地,扬灵师弟非常人能及。
眼红,便也成了多余。
而滕师兄本就性子好,对师弟们一视同仁,这说话间的钦佩,自然是油然而生。
相比其他同门,倒也没让叶添太过反感这故意的阿谀奉承。
“还行!扬灵有些愚钝,并未完全领会这高深武功的精妙之处。尚待时日!”
叶添少主说的自然是过谦之言。
如他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让鸿雁门的武功绝学难住?
只不过,少主为人很是谨慎,知晓他太拔尖了其实于这同门手足和睦无益。
所以刻意忍让,谦谦君子,他这番风范可也是让大家伙交头称赞的!
“诶扬灵师弟你真是过谦了!今年,可又是四年一度的武林新秀大会了!我们鸿雁门这次能否扬眉吐气,可全凭师弟你为师门争光了!还望全力以赴,不要辜负师父的殷切期望。”
滕师兄这般壮志凌云,豪情万丈地拱手说道。
四年前,他和师姐蒙混过关才去了飞鱼庄看那天下武林新人辈出的盛事。
四年后,他们重振旗鼓,希望能让百年鸿雁门再壮声势,威震武林!
吾辈正是年富力强的蓬勃豪情,希望能助师父圆其夙愿,让师门重回武林之巅!
“师兄,师父和同门的重托,扬灵自当尽力为之,与诸位同门共勉。”
叶添在鸿雁门四年,倒也的确生了那同门情谊。
看着这滕师兄的恭敬作揖,扶起了他便是勉励道。鸿雁门给了他四年的岁月无忧,若是能尽些绵薄之力,他叶添也愿意投桃报李。
不过是在这新秀舞林大会上让鸿雁门赢些面子,未尝不可。
呵呵。
看着他们二人这师兄长,师兄短,如此和睦友好的场面,金善来自当是欣慰的,也甚是感慨这入门学武的四年时间,将少主打磨地越发通情达理了。
看着今日的叶添,他竟然有种老怀安慰的感觉。
啧,这种欣慰是个什么鬼?
金善来自个儿也纳闷啊!然后看着少主这谦虚过度便是骄傲的张扬,托着腮帮子有些发了坏笑。
而滕师兄听他讪笑,便是一下神色严肃地看向了金善来,似乎觉得他有些过于轻浮随意了。
“金师弟,你可不要笑嘻嘻地把自个儿当了和扬灵一般的境界了,一眨眼呢你又跑来这么躲懒。师姐到处找你又发脾气。还好是我找到了这儿,不然,你又免不了一顿罚。结业大考快到了,你准备得如何了?”
滕师兄对金善来可没有那么放心了。
虽然他和叶添是表兄弟,可如今在这门内一切都要论资排辈。
金善来在武学造诣上非常平庸,甚至让人怀疑他如何是这叶添的亲戚?
不过想想皇帝还有草鞋亲,大家一来二去便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背地里经常把两人做了比较的同门便是愈发把这金善来当了笑话。
似乎这扬灵师弟越是耀眼,便越将金善来比成了笑话。
再者,金善来性子又好,遇人总是笑眯眯。
所以,这人微言轻的善来师弟,这四年来没少受同门们的揶揄讥诮。
“阿来,你还有什么功课不明白吗?结业大考可是大事,要不,我帮你补补课吧?”
果不其然,只要有人一为难自己的表兄,这天赋奇才,让全门上下都心服口服的扬灵师弟便会如此义不容辞地出面。
他护这金善来护得周全。
有时候,甚至到了让好事之徒暗生流言,私底下妄自揣度的地步。
“嗯咳!扬灵师弟啊,你还是安心学自己的鸿雁归来吧!这善来师弟不懂的地方,自有我会提点的。”
滕师兄是好心,他看了金善来一眼,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是啊是啊,扬灵你自己努力就行了!我那点破功课哪里算什么功课啊?让你教我,贻笑大方!”
金善来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笑道。
这鸿雁门的戴掌门为了让叶添安心练功,便是连着住宿之地都另外给他腾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