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门可也是气势磅礴之地,却好像根本容不下这面前的叫扬灵的少年。
怪不得师父他还要这般仔细问了这两人的来历。
因为鸿雁门被衬得成了一座小庙,也不知道何处冒出来的这尊大佛!这不一般的公子,真是江湖上尚无名号,籍籍无名之辈?
滕师弟咕咚一下吞了口口水,都是起了如此的疑惑。
想必掌门师父心中定也有此番疑问。这公子看样貌便是非同凡响,如此人物,当真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是,我和表兄便是荆州人士,对鸿雁门慕名已久。这是拜帖。”叶添恭敬奉上了拜帖,立在下方,低头微笑,十足十的温润如玉佳公子,仪表堂堂。
金善来的衣服都快被这戴玲玉给扯破了。此刻只能缩在了少主身边,面对鸿雁门的戴掌门,只能全凭少主出面了。
他真是老脸丢尽,头都抬不起来。
没想到这姑娘还是鸿雁门的掌门千金,真是面子丢大发了,也不知道掌门还会不会收他们!
此刻看少主一派淡若,从容应答。
和乐融融地,上方掌门看着他都是满脸赞许和欢愉。
看来,鸿雁门对少主自然是满意万分的!
啧,有眼光!叶添能来他们门派,可真是天人下凡。至于他金善来嘛。。。。。。
金小捕快有些气短。他和这叫戴玲玉的姑娘结了梁子在前。
这姑娘对少主恭恭敬敬,好似是贵客从远方来,不亦乐乎。
可对他,便是喊打喊杀,进了这宗师殿还骂他是个淫贼恶棍,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有叶添在,肯定是在那大鼎之处就将他震得聋了耳朵不可!
谁能想到他们还真的会再见面?!
斜眼横了这站立在旁的凶巴巴的小姑娘一下。
这戴玲玉立马回敬了眼色,眼刀锋利,快要把这金善来给撕碎了。
哎,少主留下就成。
他就回家务农去了,隔三差五来看看他,也算是了了一头心事。
金善来心中做了这般打算。
而上方的戴掌门看了拜帖后,便是知晓他们的来历,入住之所。屋契和官文户籍一目了然。
如此,也算是家世清白。
自然,这些都是金大娘为了让他们拜师学艺准备的。
叶添少主,真的成了他们金家的人了。
“爹!将扬灵公子留下吧!扬公子这般少年英雄,日后定然会为我鸿雁门光耀门楣,发扬光大。”戴玲玉看爹爹只是颔首着不说话,便是心急了。她上前,拉着这戴掌门的袖子撒娇说道。
唯恐,这一表人才,万里难觅其一的扬灵公子便是跑了。
“呵呵,你啊!”
戴掌门当然知道女儿家的心思,这便是摇了摇头,如此笑着自家孩子的小女儿性子。
戴玲玉挤眉弄眼,她这是铁定要让父亲把此等少年俊杰给留在师门之中。
为了父亲,为了鸿雁门,也为了她自己。。。。。。
戴掌门看得出,这扬灵公子非池中之物。不过为何投身他们鸿雁门?
天下武林各派,扬灵公子该有更好的去处。
“因为这里离家近啊!我们娘亲说,孩子不要出太远的门,这样隔三差五才能去看望她。”
金善来没脸没皮,挠着自己的头顶笑嘻嘻地说道。
他这般模样,自然让戴玲玉更加眼色如刀。
“呸!我们鸿雁门很差吗?我爹可没说要留你啊!”
戴玲玉真没想到,这死变态金善来和温润有礼,天人一般的扬灵公子居然是什么表兄弟?
这可真是荒唐之事年年有,此桩格外让人觉得新鲜!
他们如何会是什么亲戚?
白了这金善来一眼,戴玲玉抢着她父亲的话,就把这金善来给打发了。
“若是我表兄不留下来,那我便也不留了。姑母喜欢这人杰地灵的鸿雁门,便让我们两兄弟同来师门学艺。若是只有扬灵留了下来,姑母定然要责怪表兄,恕扬灵也只能打道回府。”
“啧,你说什么呢。。。。。。!”
金善来听叶添突然这样说,也不怕得罪了这鸿雁门的掌门,于是赶紧地在暗处拉了拉他的衣袖。既然这里安全,他能安心修炼魔功,那留下来便是了!
他金善来到不了就重操祖业做个手艺人。
反正,镇上的小孩都挺喜欢他的,现在也不觉得委屈了,他可没想一定要死皮赖脸留在这里。
“怎么这样?这金善来可是无赖一个,扬灵公子何故一定要和你这不成器的表兄厮混?”
戴玲玉没想到这两人关系甚笃。光留下一个扬灵还不行,这是定要和这变态的无赖捆在一处了?
“玲玉,怎么说话呢?”戴掌门让女儿莫要狗眼看人低。
他缓缓走下了台阶,朝着金善来和叶添走去,上下打量着这面前气宇非凡的两位少年,倒是觉得这叫金善来的表兄,没有自家女儿想得那么不堪。
扬灵公子的确卓尔不群,可这金少侠,却也不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眉角眼梢都透着灵气,金公子其实是藏而不露的内敛锋芒。
“金少侠也通过本门的考核了,你这孩子,怎么能厚此薄彼?”
这戴掌门说话间,便是很自然地牵起了金善来和叶添的手,执手间慈爱地笑了笑,似乎对他们两个都很是中意。
“呵呵,掌门大叔你倒是说了句公道话,我和戴小姐就是有些误会。没想到,她这是念了我很久了啊!”
金善来一听这大叔帮里不帮亲,也没随着女儿的性子胡来。这便是心头一热,很是热络地反握住了大叔的手。不像叶添,冷冰冰地一副疏离之状。
大叔拉着他们往外走,他只是一语不发便跟在身旁。
“你们两个,我都收下了!金善来,扬灵!你们可愿意拜我做师父啊?”
戴巍山笑呵呵地,他执手间探了这二人的内息。
姓金的少年有些武功底子,但是根基很是杂乱。如他说的那般,自小混迹市井集市出身的。
而这扬灵嘛。。。。。。挺让他意外。
中气充沛,却是从未修习过武艺的。骨骼清奇,练武的绝佳之才。
“你们就住这里啊!这是被褥!”
本来,这给新弟子准备房间和床铺的事情,都是滕师弟来做的。
可这掌门千金破天荒地一路将新入门的二位师弟引到了弟子房舍内,还亲力亲为给他们两个送来了被褥用品。
自然,这一切都是托了少主的福!
“谢谢师姐。”叶添还真是乖巧,这一拱手道谢,戴玲玉笑得像花儿一般。
一转头看到金善来,便甚是狭促的模样。有点晦气,就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两个如何是表兄弟?
真是一天一地,云泥之别啊!
“谢谢师姐。”金善来从戴玲玉手中接过了褥子,陪着笑脸。
不够人家冷哼一声就出去了。
日后在这鸿雁门,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瞧瞧,这人世多现实啊!”金善来看着这转背离开的大小姐是身影,和少主感慨道。
他站在叶添身边的确是烂泥一团,也不怪这小姑娘势利眼。
“呵。还不都是你,在外面招蜂引蝶,随便欺负人家。这下好了,报应来了。”
什么什么?少主说他招蜂引蝶?金善来这是哭笑不得地拧着眉头看向了叶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