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金善来就是个渣渣!
他难道说,已经玩弄了少主的感情?
呃!苍天啊!!!!!
金善来突然是灵机乍现像是魂魄归体,已然慢慢开始复苏记忆。
不过,意识到自己真的干了如此邪门的事情,如此大胆肆意。金善来便是承受无能地双手抱头,四处寻着个地洞想钻下去避难!
真正是没有办法再面对自己,也没有办法面对叶添!
他就知道,少主会突然如此眼泛柔光,暗生涟漪,看他的目光都不同了。
定然,是他金善来昏头昏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阿来,吃药了。”
叶添转身,端着药碗却发现,阿来怎么撅着屁股躲在被褥里,瑟瑟发抖好像立马要遁地而去地一副模样?
没事吧?
叶添这般纳闷,掀开了阿来的被褥,然后对上了这土拨鼠一般把自己埋了起来的人。
视线一撞,金善来便是猛地觉得心脏都旋即停顿了一下。
浑身爬起了一阵鸡皮,好像,叶添在这咫尺之间便让他急促了呼吸!
完了完了。
什么毛病?他之前还挺能收放自如,对叶添的天人之颜,春风般的微笑拂面抱有抵抗之力。
现在呢?
他现在是不由自主便脸红心跳,这是病入膏肓之状!
一下,又卷起被褥把自己埋了起来。。。。。。
“阿来,吃药了。你不吃药,病不会好。”叶添脑门起了汗,阿来的古怪反应让他摸不到头脑。
吃了药病就好了?
金善来才不管是什么病,反正,他现在这六神无主的模样的确是需要药的。
一下掀开了被褥,双手端过这药碗,一仰头,便在叶添目瞪口呆的凝望中将这一碗黑乎乎苦得不得了的药汤一干二净!
真是了不起啊!少主由衷感慨钦佩,这药一看就知道很苦。
“啊!!好苦!!”刚佩服完,便看到金善来的脸都涨红了起来,他捶胸顿足,好似刚刚反应过来,这良药苦口,却是被他当了琼浆甘露一口闷下了肚。
“啊哈哈哈!”房间里,传来了少主这般没心没肺的大笑声。
他在笑阿来这无处安放的被苦药给激地抱团打滚的可爱局促。
原来这治伤寒的药后劲还很十足,阿来后知后觉才有了这般反应!
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两人间的尴尬和暧昧才是适可而止地暂且挥散了。
不然,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了。
“喏。”一颗梅子,很合时宜地被塞到了金善来的嘴里。
顿时,口腔中有股清爽宜人的味道慢慢散了开来。
甘甜绕着唇舌,让金善来从这天崩地裂的苦味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然而,叶添的指尖也这般轻轻触到了他的舌尖,这似有似无地一掠而过。
触觉,分外放大和鲜明。。。。。。
金善来一下又睁大了眼睛,看着方才被自己的嘴巴含入其中的手指。
老脸顿时又红了。
叶添往他嘴里塞入了梅子后便很快收回了手。可哪怕再快,也分明让金善来的唇舌都尝到了他指尖的一抹余味。
金善来愣住了身形,却只看到叶添收回了手,扭转了身形。
墨发微微扬起,好似不经意的亲近。
叶添这是怎么想的?
还是他金善来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少主做什么,都像是在故意拨弄他的心弦余音?
天蒙蒙亮,金善来和叶添挤在一张炕上睡了个天昏地暗的难熬时辰终于结束了。
为何难熬?炕太小,还没说完的话又太多。
不过,显然是要适可而止,停止这少年不宜的话题了。
金善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憩了一会儿,魔怔地在meng中还meng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
噔地一下睁大了眼睛,转头回看身后的叶添。
很好,这人现实中是老实的。并未和他那见不得人的绮meng中一般完全胡天胡地了去。
说来。。。。。。meng中的荒唐和叶添无关,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他这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meng?
啪!
晨曦已然透出光亮,金善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让睡在背后的叶添都一下支起了身子,满脸惺忪地惊讶看着他。
阿来干嘛?
“呵呵,有蚊子!”金善来知晓自己这清醒自己,三省吾身的法子很是突兀。
一惊一乍让少主是觉得他疯了!
不过,这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金善来收回了自己落在叶添脸上的目光,他决定要重新做人!
“老伯,再见~”
金善来掀开门帘,和马车外的郎中大伯打着招呼挥手道别。
“再见,路上小心啊!”老伯将自家的马车卖给了他们,迎着晨光和蔼可亲地送走了这一对兄友弟恭的“好兄弟”。
“少主,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金善来心情格外清爽。虽然还有些精神不济病恹恹地,不过得知少主顺利得到了迷花功秘籍,便也觉得没有白白受这遭罪。
嗡嗡地耳畔有那肾虚的嗡鸣。
想想不应该啊!
他这个才十七岁的,正是如虎添翼,血气方刚的英俊少侠,怎么会肾虚呢?
可是。。。。。。捂着自己的耳朵轻轻捶了捶,金善来满脸精神不济的憔悴。
“别拍了,大夫说你阳元受损,需要买代县里的五黑膏来调养身体。双耳鸣戾便是这毛病。”
叶添少主与金善来的地位似乎已经调转了,金善来躺在马车里,少主赶马。
知晓自己的容貌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少主头戴斗笠,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尽量不惹人瞩目。
迎着晨曦和微风,愉快地驾着这刚买来的小马车,哒哒哒哒地一路轻快地往代县而去。
听到马车里有动静,叶添回头,好心好意和金善来解释道。
看他这捂着耳廓,不住摇头的样子,便觉得是应对了大夫之前所说的症状
“回代县?!不要了吧!”金善来大感意外,他们此刻远离那是非之地还差不多,怎么能还往那人头攒动,人气十足的代县一头撞回去?
什么劳什子的五黑膏,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金善来很是不屑。
新秀舞林大会正是如火如荼地在代县展开,耳目繁杂。叶添又是惹眼之人。
过去两日,他们两个被飞鱼庄的人追得团团转。躲都躲不及呢!
现在,听到那沈望舒的说话声音,金善来觉得自己都会头皮发麻。
哪里还肯送上门去!
这代县,说小不小,说大可也不大。
这一趟寻宝,犹如人间炼狱游离,才是从鬼门关揪住了自个儿的魂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