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烧!哎,你小孩子家家以后就明白了!别问了,赶紧地走。在别人地盘,哪里来的这般多的问题!”
金善来一掸这人愈发让他心惊的手,便是继续往那出口而去。
老大哥也有为难和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的时候!
这小子,专门问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事情!
“哎,看来我以后,要明白的事情还是很多啊~阿来你藏着掖着都不告诉我。”
叶添又来了一脸懵懂,甚是委屈地摇了摇头
不过,金善来正是瞪了他一眼的工夫,他们二人面前的门栓子却是咯吱一响这般毫无预料动了起来!
外面有人!竟然也是夜行之贼?!
居然这是做贼都赶到了一处儿?!
这聚宝来果然客似云来,连贼,都是一**地上赶着来!
金善来刚退了一步,还没想好要去哪里躲藏。
他后腰被人一托,这便是视线一错间,他居然已经跃上了这酒楼一层的高高横梁上。
靠!
这什么轻功!真是轻若鸿毛,迅疾如风。
很是惊艳地看了眼叶添。
。。。。。。这臭小子,说是乳臭未乾却又人小鬼大。
说他不懂吧,可好像又什么都懂!
这星子般的眼眸对着他眨了眨,得意地朝他一笑,好像在炫耀,就是知道阿来在心中佩服他!
臭屁!
不过,这一身功夫真是让人自叹弗如。
试问这武林之中,又有几人能成了他的对手?
叶玄明什么都没教叶添,只让他一门心思学魔功。没想到,那老魔头也是一个严父啊!
知晓人一旦生了欲念,定是会分散了注意,无法专心致志。
所以,什么纵情享乐花花世界,与叶添都与世隔绝。
也正因为如此,仅仅十三岁的少主,便已然是绝世高手,且保着一颗恪纯的孩子心性。
虽说亦正亦邪,然而,让人不禁心生感佩和一眼惊艳。
金善来就这样,在心中又把少主给膜拜了一遍。
他惊叹间,底下的贼倒是三人成行,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子便蹑手蹑脚进来了。
左顾右盼,直上楼顶而去。
他们可是捡了金小捕快的便宜,这门栓早被打开了,只是虚掩着。给他们节省了不少打家劫舍的时间。
“你真的看到了?这种酒楼里面还有机关暗道?”
“自然是看得真真的,我也打听过这胡老板!来历不明,一年前才盘下了这酒楼的生意。据说他从西域过来的,来的时候,那随身行李可是装了满满四辆马车!我盯了好久了。你想啊,要这暗道密室作甚?还不是用来放那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这仨便是专业的。
看着他们摸着黑就往瞄准的目标而去,金善来用胳膊肘戳了戳叶添的胸膛,附耳轻语道:
“看到没,贼是这么做的!得先好好地布防盯梢一番,才能有的放矢。哪有你这样的,白日望了一眼,晚上便是擅闯进来。”
金善来谆谆教导,这收集消息的工作,他也是内行!
可惜叶添便是什么都没和他事先说,不然,这酒鬼半步颠的消息,说不定今日还能探出些眉目。
再穷,他们二人今日也该在这聚宝来吃顿晚膳的!
叶添听了,甚是得了领教地频频颔首,孺子可教地说道:
“咱们也跟去看看!”
这三个和他们撞一块的小贼,明明白白说了这酒楼的古怪。
也不等金善来提醒,叶添怀里揣着这人便是纵身一跃,轻易地跟了上去。
金善来只觉自己好像小儿科一般,被人一提便又头晕目眩离了地。
少主这身影好似在半空化开来了。
这身量高的,犹如遮天夜幕一般,让金善来都看不清前路。
只是觉得被裹挟在了怀抱里,然后。。。。。。懵了。
何为电光火石间移形换影,大抵便是如此。
原想抗议。
不过无奈叶添这动作比他的反应都快,还未说出口他自己会走。
虚晃一眼的工夫,如飒飒寒风,掠过了那仨人的后脑勺。
“什么东西?”
有个盗贼转头看了过去,可这黑漆漆的二楼走廊,却没有任何异样。
只有这酒楼回廊外的窗棂被风吹得咯吱作响。
“神经病!你别装神弄鬼的!特奶奶的莫非想吓死我们两个,你一人独吞不可!”
他们仨走到了这二楼走廊的尽头,推门入了一间雅间。
对那颇为惊醒的同伙,便是一阵冷嘲热讽。
那盗贼压低嗓门骂骂咧咧,自然,他们谁都没有发现叶添的靠近。
里面难道还暗藏玄机?
金善来也屏着呼吸,可不想露了马脚被人察觉。
丁武就是这胡掌柜?莫非叶添没有找错人?
雅室里面,供奉了一尊财神。
半夜,香炉中的三柱清香都灭了,只有烟灰被风吹得随处飞散。
他们三人进去,又在一阵风声后悄悄掩上了门。
熟门熟路,似乎早就已经窥探了先机。
“呵。那老头子在上面和隔壁青楼馆的艳妓正是翻云覆雨,老婆回娘家了!正是好时机!”
捂嘴偷笑,那三个贼倒也是行家里手,挑对了时机。
他们说话间,一人上前转动了雅间案几上的茶盘。
咯吱咯吱的声音带着齿轮逐渐旋转开来的咬合声。
那挂着佛坛的一道墙壁开了。
果然,这便是机关所在!
那三个盗贼眼睛放光,他们找的万贯财宝近在眼前!
大步上前,闪身入了里面。
这齿轮很是机关巧妙,入口开到了极致便自动又慢慢阖拢缩小。
自然,尾随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道清风长驱而去。
密室不深,不过是藏在墙壁后面的一个隐藏房间。
约莫就是为了防人潜入庇身。
光秃秃的四壁,连顶上的横梁都没有。
金善来定住了身形,发现自己好像悬在高处。很是轻巧地被叶添单手一把提在身前,有些摇晃。。。。。。
回头,看到叶添自己好像蜘蛛一般挂在墙顶的一角,两条腿和一只手撑在角落的三面墙壁上。帅气而又惬意。
他看金善来在看他,便是抿唇轻松一笑。
气得被当了包袱提着的金小捕快别过了头来生闷气。
没办法,武功不济,人穷志短。他是没有造型可以拗了,也只能这样好像挂饰一般挂在这人的身上了!
像叶添这样无借力之地,凌空仅靠臂力定住支撑身形,他是做不到的!
下方,呲地一下,有人点了火折子。
火光通红,映照着面前堆叠的财宝却是泛起一道道金光灿烂的辉芒。
好刺目!一下子,这面前的珠光宝气顿时照亮了整个屋子。
满是俗气的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