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极和丁翰描述的差不多,但看他模样想必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一个脾气暴躁之人选择来到这里,恐怕最大的原因是要改变自己的不足。
两人刚刚坐下,方天极先提起烧开了的书倒入茶壶里,放下茶壶。“你是负责调查古巷命案和纷兴家园命案的埔燃侦探吗?”
埔燃把拐杖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回答:“没错,方队长还是文人雅士之人。”
方队长回答:“你取笑我了,我是来改变自己的,丁探长知道我一向脾气不太好。”
丁翰还是很严肃。“方队长是个经验十足能力强的人,很多东西都得向你学习。”
“你也挺不错的,听局长说过,你以前也是一个探长,虽然是凭着文凭上的东西上去,但实践证明你当上探长以后,在哪个地方还破获一些命案,非常的了不起。”
丁翰看看正在欣赏自己的埔燃,感觉浑身不自在。“方队长,现在给我说说你没有在电话里面说完的话吧?”
方天极伸出手掌表示‘等一下’的意思。拿起茶壶将茶水倒入茶杯中,并分别递给了两人,方天极自己也抬起了茶杯,三个人很自觉的碰了一个。
放下茶杯,方天极享受了茶带来的清香。“关于北区那一件丨毒丨品命案,到目前为止锁定在范星身上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我们调查以后得知,范星曾经和死者有过丨毒丨品交易的行为,而这件事情丨警丨察局重案组也无心插柳的有过案底。”
丁翰立刻问:“那么上次我和夏鹰在范星家搜查到的丨毒丨品,重案组的怎么说?”
方天极马上垂下了脸。“重案组,这个重案组我早就想向局长提出意见,你看看这次丨毒丨品谋杀案,硬是将案件的调查交给我们刑侦科来,按理说应该是两边配合一起调查。”
埔燃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丁翰应该更加的知道。“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整个丨警丨察局目前就重案组最清闲。”
方天极继续往茶杯里面倒水。“丨毒丨品交给重案组后,重案组又将搜查到的丨毒丨品交给了我们,接着我们就和鉴证科一起调查,最后发现丨毒丨品案死者身上的丨毒丨品跟范星搜查到的丨毒丨品是一致的。”
埔燃提问:“这可能是一个巧合!”
方天极喝了一口茶后回答:“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范星跟死者有过丨毒丨品的交易行为这不可能是假的,而且已经有力的证据证明范星也在做丨毒丨品交易。”
丁翰反问说:“就算范星跟死者有丨毒丨品交易的行为,只能证明范星做过丨毒丨品这块的交易而已。”
方天极立马回答:“你说的是没有错,但是你要记得范星被杀的动机到目前都还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埔燃抬起茶杯三个人对碰一下,埔燃说:“方队长的意思,我们在调查的过程当中可以多加入这一条,比如凶手可能也是一个丨毒丨品交易的人,或者是一个吸丨毒丨者和有人知道他交易丨毒丨品的事情,但这些只是知道真相,而不构成动机。”
方队长拍拍手。“埔燃侦探说的非常对,你们在调查当中去发现这些。”
丁翰‘哎’的一声,继续说:“这个案件越来越复杂了!”
方天极摆弄好茶桌上的茶具,“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死者的死因,上次刑侦科会议我没有把此事情公布是因为死因还有疑点,但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而且死因和你们调查的两起命案差不多。”
丁翰早就想知道这个问题了,立刻移动板凳。“你请说一说。”
“死因是喉咙被掐断,而腰椎骨被打断是在后者。”
埔燃觉得这死因有些奇怪,并且问:“请你分析一下。”
方天极没有验尸报告给两人看,但他已经背诵得很清楚。“凶手肯定是在隐藏些什么?我们根据案发现场的调查来看,当时死者可能是在做丨毒丨品交易,就在那个时候凶手掐断他的喉咙,然后才将死者的腰椎骨打断,掐断喉咙的推断是根据现场的情况,周围虽然隐秘但是死者如果不在第一时间死亡,凶手很快就会暴露。”
“死者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没?”埔燃抬着茶杯,到嘴边后又放回了桌面上。
“没有,凶手非常的聪明,为了不在喉咙处留下指印既然对死者的喉咙进行简单的处理过,可他想不到的是我们会用显微镜来看死者喉咙处的伤口,还是被我们发现了蛛丝马迹。”
“如果是这样,打断死者腰椎骨代表什么呢?”
在‘茶回道’与方天极队长分开后,天空在次下起了小雨。埔燃没有过多的讨论,上了一辆车把地址告诉师傅后去往自己的侦探社。
像平常一样,倒在办公桌的椅子上,看看座机电话今日没有电话打进来了,调整好椅子的高度埔燃半躺在椅子上。
重新开始梳理这两起谋杀案,方天极队长所说的关于丨毒丨品案一事,假如范星有丨毒丨品交易的行为,那么就说明凶手是否也知道这件事情。凶手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构成他谋杀范星的动机,除非是因为范星在做这种事犯法的事情,伤害了一些人和做出一些事。
凶手很早就已经策划了这场谋杀案,在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这两天凶手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范星,范星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握当中。王宇被谋杀一案的是在利梨山刺杀事件之后,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王宇是不是也知道了范星有和丨毒丨品交易有关呢?
这不可能,埔燃在脑子开始想到,他们知道的事情能构成杀人的动机。可王宇偏偏选择杀掉许曼呢?在没有得知许曼有男朋友时,王宇都还对许曼情有独钟,在王宇那封留个他舅舅的信上已经明确指出,有人伤害了他并且还伤害了他刚刚认识的一些朋友。王宇知道她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事情,而这件事情错的本人就是她,很明显她已经是许曼。
由此可以推理出,王宇知道的事情恐怕凶手知道,王宇是二十二号参加那场聚会,并且在那次聚会上得知许曼的一些事情。根据丁翰在范星房屋搜查得出的一切,那个时候的范星是否已经改变,而范星有丨毒丨品交易的行为王宇其实并不知道。
思考来到案发现场上,丁翰探长在去古巷命案现场时发现的神秘人,神秘人对现场做过一些处理,而后从古巷的一道暗门离开而且。之后王宇被谋杀以后,两人依次顺序来到王宇的房屋,鉴证科萧容推理王宇在被谋杀之前的一两天招待过人,屋里的小招待所有很具体的证明。两人在王宇的房屋再次遇见神秘人,神秘人是男性,年龄约三十岁左右,身手不凡。
聚会当中的人,目前已经询问过大半,有嫌疑人的人已经追查过便。神秘人是个男性,调查时是否忽略不调查女性,可如果杀人的是一名女性呢?岛田庄司的《占星术杀人魔法》凶手很残忍的杀掉了六个人,凶手藏身四十多年,调查出来后确是一名女性。
不对,这件案子的凶手是一名男性,从杀人方法和现场疑点来看是男性的可能性极大,神秘人的确是凶手。
关于古巷命案第三者的问题,丁探长和自己也仔细推理过,凶手保护的人是第三者。因为从尸体上和现场发现的痕迹来看,凶手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去做那些事情,最佳的证明就是范星大动脉的伤口,伤害是二次伤害。范星来到古巷是因为凶手或者第三者都以某种理由要求来到古巷,不管是什么原因?范星和第三者肯定有过交手,墙壁上留下的痕迹和范星大动脉的伤口,都可以证明第三者和范星动过手,但范星个头高大,想割断范星活活的一个大人物的大动脉,是有些难处。除非是范星根本就不知道他面前的人有这样的想法自己没有提防的心理,而这个时候凶手在墙壁之上看得一清二楚,凶手要保护第三者的人是在计划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