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上个月二十四号凌晨,我头痛病严重时,许曼和他的朋友来到这里的时间吗?”
许曼的母亲放下洒水壶,洒水壶很重,地板发出了很大承重的声音。
“我到没有注意时间,不过我问过她的朋友,那个时候时间正好快接近两点半。”
“确定,没有错吗?”埔燃再问一次。
“确定,不过。”
许玄立刻说到:“有什么话尽快说出来?”
许曼的母亲显得有些为难,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让她有些难受。
丁翰站起来走过去,“许夫人,不必为难,我们来此不光是为了命案,还有许曼一事,我们想知道她最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非常担心她,”许曼的母亲慢慢的走到许玄身边,“你昏倒那晚,有没有发现时间过得非常的快?”
许玄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怎么会记得呢?那晚昏倒在地后,一直到天亮之后我才勉强的能从床上爬起来,具体的时间我根本就没有看过,当时你一直照顾我,你就没有多注意。”
埔燃觉得许曼母亲的话很有意思,于是再次问:“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你觉得那里不对吗?”
许曼的母亲把目光从许玄的身上移到埔燃那里,丁翰也从旁边坐下。“反正我就觉得那晚时间过得非常的快。”
“这样吧!”埔燃拿起茶杯喝了大口茶水,润润喉。“你发现时间上不对,是在问许曼那个朋友时间之前还是在那个时间之后,又或者什么让你注意到了。”
“应该是在问许曼朋友那个时间之后,我回忆过,当时我们躺下睡觉的时间应该是还没有到一点,然而我丈夫晕倒在地之后。”许曼的母亲停止话语,没有在继续说话。
许夫人的话,点醒埔燃心中王义勇和许曼不在场证明的时间,可他无法猜透时间上的变化,你比如王义勇回到家后,他家大厅的那个挂钟显示时间上也恰好合适,而且他父亲根本就没有睡,这可以证明,那么王义勇的手机上也是相同的时间,到底怎么回事。
丁翰问:“这里没有能让你们看时间的表,或者手机之内的。”
“有挂钟。”许曼的母亲看着大厅的另外一角。
自然反应,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那里确实挂钟一个白色的钟。离得不是很远,能看得出表针在走动。
“你当时看过这个时间了吗?”丁翰问。
“当然看过,可时间上是对的,而且和许曼朋友的时间对得上。”
埔燃知道,这又是一个疑问,可他没有放弃。“许曼那晚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晚她留在这里没?”
“来到这里之后,她有些奇怪,做事心不在焉的,好像她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没有做一样,双目无神。那晚她睡得很早,她的朋友离开以后,她主动提出要在这里睡一晚,明天从这里去上班。”
“后来呢?”丁翰问。
许曼的母亲在旁边的板凳上坐下,慢慢的已经进入了聊天的过程当中。“后来非常的奇怪,直到早上以后,许曼打电话给我们说,她提前离开了。”
这次问的是埔燃,“那个时候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许曼的母亲在看看那边的挂钟,“我记得是早上天刚亮没有多久,但奇怪的是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
埔燃长大嘴巴站起来,丁翰瞬间捏了一把汗。
询问进行一段时间后,埔燃看着许曼父母亲他们是多么的恩爱无论彼此之间的讨论,做事虽然给埔燃留下印象的只是短短的时间,但这些短短的一瞬间埔燃可以证明一切不管是现在还以前都一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埔燃和丁翰准备离去时,丁翰问了个题外话。“两位你们认为许曼那个朋友怎么样?”
许曼的母亲回答了这个问题。“非常不错的年轻人,有上进心,责任心,听许曼说过,他准备在北区开一家属于他们的v酒吧,那个叫王义勇的人在这一方面听说是非常出名的。”
“那么你们觉得许曼和他将会怎么样走下去?这个问题可以不用回答。”丁翰微笑的挥挥手。
许玄慢慢的从椅子上起来,“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也捉摸不透,不过我们倒同意两个人好好相处下去,而且许曼也非常的满意。”
走到屋外的院子里,埔燃注意到了许玄曾拿起过木头玩偶,那些木头玩偶摆放在房屋下面,地上有些木头的碎片,估计许玄在雕刻这些东西,还有给木头玩偶上色的颜料。仔细的观察那些木头玩偶,他曾经在那里见过,开始回忆起来,就是那次从飞炉达工业厂回来跟丁翰汇合时在咖啡店门前遇见的那个老人,老人的木头玩偶和埔燃见到的这个有些相像。
许玄被他的夫人牵着走到埔燃的旁边,许玄开口问到:“埔燃侦探,对这个也感兴趣?”
埔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过去拿起一个还没有雕刻完成的木头玩偶,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着。
“不竟是感兴趣,当初我还学过,只是半途而废了。”面对许玄那虚弱的表情,埔燃说:“许先生,其实是个能敞开心扉的人,其实做这种木头玩偶除开细心外,更多的是耐心,做这种木头玩偶能让人很投入进去,不会去想其他事和其他人,这其实对于你的病魔是有很大的帮助。”
丁翰双手背在后面,“两位是那种修身养性的人,养花种草这就是生活。”
“你们太客气了,目前我们最担心的许曼,只希望她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和爱她的人好好生活下去。”许曼的母亲回答。
埔燃放下木头玩偶并问许玄,“这些木头玩偶我曾经见过。一个老人,推着小车在大街上卖,我曾经就买了两个,只是那些木头玩偶没有上色。”
许玄并没有吃惊,立马回答:“那是我的师傅,本来应该是我去卖的,可我现在这样无法前去。”
“你的师傅?请问他叫什么名字?”埔燃内心有些激动,那位老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许玄回答:“他叫东方朔英,相信整个地区的人都不会陌生。”
“啊!”埔燃把拐杖握紧在手中央。“最有名的木头玩偶雕刻者,他是最早在整个地区雕刻木头玩偶的第一人,他手里面做出来的作品曾经在展览会上进行个拍卖,好多到过这里有名的富商都慕名而来,一是欣赏木头玩偶的艺术品,二是好多经典的艺术品都被疯抢,一件不剩。”
丁翰也听说过这个人的大名,他也加入了这个话题。“我们局长家里面都着他的木头玩偶,听局长说过,区长家还有专门的房间收藏这些奇怪的小精灵。”
埔燃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我还是他的徒孙,我师傅就是这位叫东方朔英的徒弟,当年我想见一见师傅的师傅,可我的师傅告诉我他很少在大众面前露脸。说起来还真是,他应该是一个很低调的人,那次我在大街上看见他时,非常的朴素平凡,他离开我时我仔细观察,这位老人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