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翰和埔燃两人急匆匆的走进地址的房屋的号数,首先是一个很宽的院子,院子周围摆放着许多花草,远远的能听蜜蜂采蜜的声音,院子里满是花香,还有些小树苗,埔燃和丁翰是这些植物的局外人,根本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叫什么名字?
一个女人正提着洒水壶给那些花花草草进行洒水工作,我们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发现,洒水工作太投入,根本就忽悠我们的到来。
大门旁边的男人倒是发现了我们,那个时候他的面目看向进口处,手上拿着木头玩偶,这是埔燃首先察觉到的,其次是他头上抱着白色的布片。
男人早就放下手中的东西,跨大步子的走过来,“请问你们是?”男人上下的看着两人,语气有些紧张,估计他怀疑到了些什么?
丁翰快速拿出工作证说:“您好,我是北区丨警丨察局刑侦科的探长,我叫丁翰,这位是埔燃侦探。”
男人首先邀请两人到里面去坐,一路上并没有问发生了些什么事?泡好两杯茶以后,放在两人的面前,男人擦干净手,坐在我们对面的板凳上。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男人终于问,但是表情显得有些难受。那个洒水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模样看上去就是那种急性子的人,从她放洒水壶就能看得出来,她把洒水壶放在一个高于地面用石头做的平面上时,洒水壶没有放好,反而掉了下来,第二次放的时候也差点掉下来,慌慌张张的。可两人最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原来她是担心男人的头痛病犯了,才会显得那么紧张。
“你没事吧!”女人蹲在一旁问。
“没事没事,有时候会疼一下。”男人很随意,已经习惯了。“两位不好意思,老毛病。这是我的太太。”
说太太有些不对口,他们看上去非常的年轻,年龄五十岁都没有到,男人有病在身,看上去虚弱一些。
“我们到此是为了北区谋杀案而来,你们应该知道,到此我们想了解许曼的一些事情?”丁翰直接进入话题。
“许曼,我早就猜到了,她最近心事重重的,我早就想找你们丨警丨察问一问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女人的声音话语中带些责怪,又有可怜的意思在里面。
“我来和他们谈,你先下去忙自己的,我没事。”男人拉着女人的手说。
“好吧!我就在外面。”女人用和蔼可亲的眼神看着男人并回答。
“两位是负责北区命案的丨警丨察,我们应当配合,我是许曼的父亲,我叫许玄。”
埔燃吹一吹热乎乎的茶,“许先生,有病在身,我们担心。”
“没事,这是老毛病,到很多医院检查过,治不了的。”
“不好意思,不应该问。”丁翰放下茶杯。
“还是说说命案的事情,你们想知道些什么?刚刚我太太说许曼的事情,千真万确,我也发现她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死者是许曼的朋友,在被谋杀之前,他参加了一次聚会,聚会上有许曼的存在,所以案件牵扯到了她的身上。你们已经知道,在利梨山公园许曼差点被刺杀的事情,为此她休息了两天,这件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水落石出,到此我们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去询问她的时候,我们察觉到她也对我们撒谎。”丁翰把许曼的事情一并说出来。
许玄也认同了这些话,“在这里,我们知道她有心事,问她怎么了,她不告诉我们。上次她的朋友来这里,我们问过,她那个朋友也不知道许曼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埔燃看了下屋里的装饰,很古典风雅,屋里的地面,墙面都是用木块做成,而且屋里的平面高于外面的院子的平面,埔燃轻轻的用脚踩两下,下面是空的,屋顶上方是用石板遮挡而成,进入院子的时候,埔燃就已经发现了,一块一块的按顺序堆砌,这埔燃并不陌生。
丁翰拿出那本埔燃不陌生的笔记本问:“这事情是在被刺杀之前还是之后就发生了?”
许玄摸了摸头,他手有些发抖,埔燃看在眼里。“许先生,如果不行,我们还是。”
“丁探说的这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许曼情绪的改变,上个月和他朋友从聚会来家之后就有些个不对劲,情绪变化得明显的是北区命案之后,直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以后,她完完全全的多了很多心事。”
埔燃恍然大悟,如果按照许曼父亲这样说的话,当时我们询问许曼时,她根本没有表现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丁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问:“许先生,可我们去调查许曼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改变呀?”丁翰准备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可又从笔记本上抬起头,“许先生,我们倒是发现一个问题,事情是这样的,当时许曼被刺杀的时候,她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而且还很清晰的回答了刑警的问题,可就在刺杀事件一天以后,我们去询问时,她情绪发生了变化,不是心事重重,而是两眼发白,身体抖动,表情受到惊吓那样,和在当时发生刺杀事件时,完全是两个人,对此你怎么看?”
“有这种事?我不知道,许曼从来不会这样!如果她有心事,就会盲目的去做一些本来就不用去做的事情,她会把心事埋藏在心里,直到别人有稍许的发现,她才会表现出来。你说的情绪变化是不是她差点被刺杀以后,回到生活中时,比如晚上睡不好觉,有做噩meng这些表现,才会出现你说的那样?”
“可能是这样吧!”丁翰回答。
埔燃把拐杖放在木地板上后说:“我们现在暂时先不管许曼的情绪和心事问题?许先生,请问你上个月二十四晚上凌晨两点到三点半之间的时候,许曼和他的朋友王义勇是不是来过这里?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这些两个人都知道,只是再次确定。
坐在板凳上的许先生感到不适,他起身走进两人对面的屋子里,刚进去就出来,搬着一张可以依靠的椅子走到两人的面前,然后他用右手扭旁边的一个把手,调整好高度后,并靠到了椅子上。
“上个月二十四号凌晨。”许先生用后背感应椅子的往后靠的高度,“那天,两个人都在这里,他们是从外面赶回来的。那晚我起身去厕所,突然头痛得厉害,昏倒在厕所门前,许曼的母亲联系了许曼回到了这里,当时是哪个叫王义勇的送她来的,我记得非常清楚。”
“当时时间是什么时候?你记得吗?”埔燃犹豫着问这个问题,丁翰都瞄了他一眼。
“这个我当时并不知道,而且哪个时候是不是凌晨两点过,我也不太清楚。”许玄看了看外面,并喊到:“进来一下,有事问问你?”
许曼的母亲提着洒水壶走了进来,“怎么了?”许曼的母亲站在那里,阳光从后面照射在她的背面,影子投放在三个人的面前的地板上,埔燃细心的观察,许曼看来是继承母亲的美丽,许曼的五官几乎和母亲一样,只是脸部有些不同,许曼的脸型上下有些稍长,不过这并不影响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