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翰身体猛然的靠过去,果汁杯打翻在桌面上,“你知道什么答案了?第三者你知道是谁吗?”
“脖子处的伤口,在范星的尸体被移交后,我从冰棺外简单的看过一次,伤口已经洗干净,伤口的痕迹很明显的摆在那里。”
“快说啊!”丁翰拍起桌子。
“脖子处的伤口是第二次伤害。”
“果然,你真的确定了吗?其实在我第一次去案发现场时,我也觉得那个伤口有些不对劲。这次你说之后,我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你不必隐瞒,应该说出来。至于你刚刚说那个第三者,我确不知道。”
“是嘛!那么之前我们的推理案发现场和尸体上的疑点时,怀疑凶手是在保护些什么的问题?现在可以得出结论,凶手是在保护第三者。”
埔燃很快回答:“没有错,而且第三者与范星有过打斗的场面,所以墙壁上会留下痕迹。”
“但是墙壁上哪唯一的一处明显的痕迹,肯定有特殊意义,不然凶手不可能会去毁掉,而且那晚我发现的神秘人也不会再次去毁掉。”
“你说的有道理,第三者肯定在墙壁上留下什么特殊的记号,而凶手在墙壁上什么都发现了。凶手破坏现场的一些痕迹,不仅是保护那个人第三者,还有他的计划,除开第三者以外。凶手的杀人手法非常的简单,肯定是打击范星头部后,把范星的尸体移到墙的一脚就行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三者出现了,所以才破坏墙壁上的痕迹,然后第二次割断死者的大动脉。”
丁翰拿起果汁杯开始摇起来,“那么如果脖子处的大动脉有第一次伤害,那么第三者也想杀掉范星。”
“我想一定是这样,只是说范星逃过第一劫,而没有逃过第二劫。真正的凶手怕警方发现还有第三者,所以制作出只有一个人作案的场景。”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我们目前调查的,那么聚会上的人还有人撒谎?”
埔燃大口的吸干果汁,“先不管哪个撒谎?我着重说的是王宇的案件和范星的案件一致的问题,我说那么多,是因为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的简单,而且手法非常的干净利落。除开范星哪里会出现第三者外,他们的死亡原因都非常的相似,简单而不复杂。”
“就这些吗?其实我一直认为凶手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韩医在把尸体运走的时候说的话,和你现在的推论,让我心里面都还有些怀疑。”
穿着到腿部一半的浅红色裙子,那个服务员走过来问:“两位先生,你们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吗?小店要打烊休息了。”服务员声音清亮非常干净。
丁翰看看时间,“哇,时间可真快。不过这个时间点打烊太早了吧?”
“先生,有时候才会这样,因为小店的生意从开张到现在,也就只是周末的生意是最好的,其他时间平平常常。而就在周末忙碌的时候,我们的人手总是缓解不过来,有些人有时候来上班,有些人一直都不来,总是每天都要缺一个人,两个人的,有清闲的时候,人又非常的多。打烊后,我们还需要准备大量的食材,这些食材也只能当天准备,第二天就必须用完。”
丁翰挥挥手,“不用说那么多,我们明白了。”丁翰微笑的站起来。
在柜台哪里结账后,两人速速的离开那家餐馆。
“真有些不一样,餐馆里面很暖和,而到了外面还有些凉。”丁翰隔着冷风说。
“你穿那么少的衣服,就得注意,现在天气多变。”埔燃发呆似的看向前方回答,而表情眼睛都不会动一下。
“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没有,只是在想那个服务员说的话,虽然是很平常的话,但确点出生活中的趣味,仔细想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还在想呀!现在是在讨论案件。”丁翰有些责怪。
“不好意思。”两人并排走在有些松动的石头板上,埔燃继续说:“刺杀许曼的动机,到现在未明?动机可能是造成王宇被杀的原因,而凶手已经知道王宇就是刺杀许曼的人,也就是说,王宇知道许曼的一些秘密,他要刺杀许曼,凶手也同样的知道。由此内推,凶手杀掉王宇的原因很可能是怕王宇把此事说出来,但王宇知不知道凶手他杀许曼的原因呢?”
丁翰停止脚步,“杀人灭口,如果是这样,根据聚会当中的人来看,最有可能的是王义勇。”
“王义勇知道刺杀人是王宇?”埔燃反问。
“万一王义勇已经知道了呢?王宇知道许曼的秘密而且他还伤害了许曼,所以王义勇才杀掉他。”
“不要那么快下结论,只是分析。如果是王义勇,那么范星被谋杀也跟他有关了!根据我们的推测。”埔燃把拐杖拿起来背在后面腰处,“你说的杀人灭口应该是没有错的。可你仔细想一想,凶手杀掉王宇的原因不只是为了保护许曼的秘密。”
“难道王宇知道杀掉范星的人是谁?”丁翰几乎要跳起来。
走在熟悉的路上,然而时间确非常的久,从北区丨警丨察局到达许曼家坐车也得二十分钟左右。
“你已经派人去调查鲁丹了吗?”埔燃首先问。
“我已经派了两路人马对王宇的案件进行调查,一路是去询问鲁丹关于王宇的事情。另一路是继续调查王宇朋友及亲情这一块。我们不能马虎,虽然此次案件和范星被杀一案有所牵连,但我们也不能放过一丝线索,不能放过一些有关的疑点。”
许曼从冰箱里拿出功能性饮料喝了一口,于是走到自己的房间,梳妆开始打扮,她看了看镜子前排成一排的香水,她选择了边上的一瓶香水,玻璃瓶成粉红色,轻轻的按下喷水按钮,三下已经差不多了,她在按下一次,发现已经没有了,把瓶子放在镜子前。接着走到衣柜处挑选裤子,她看看自己穿着的衣服,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衣服搭配的裤子。
拿起包包,已经休息两三天,该上班了。走到镜子哪里她把瓶子丢在了大门处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没有人任何垃圾,香水瓶是第一个。
刚刚关上门,他听到了脚步声,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了,从楼梯处走出两人,这两人她在熟悉不过了。
丁翰有些幸喜,幸好能赶上,不然得到此去找她,埔燃跟着后面,他今天脚步有些慢,估计昨晚是没有休息好。
“许曼小姐,该休息几天,怎么现在就去上班了呢?”问话的是丁翰。
许曼拿起大门钥匙,左手挂着包包,她全部转身看向丁翰和埔燃。“我想我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是该上班了。”
丁翰双手插在裤包里说:“许曼小姐最近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许曼边回答边开门,“没有!两位进来坐吧。”
许曼当然不知道王宇被谋杀一事,这件事情是高度机密,北区丨警丨察局和利梨山丨警丨察局没有向外透露任何消息,在王宇被谋杀的现场,只有平民观众,不准任何人拍照,可说这次案件是秘密的进行调查。
埔燃进入房屋时,不小心用拐杖打翻了垃圾桶,他连忙蹲下去,把垃圾桶立正,他刚刚站起来,他发现里面有一瓶粉红色的玻璃瓶,瓶子的造型像极了女士用的香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