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个时候了,你尽说些什么话?”声音从后面传来,是丁翰。
“就是这里,当时我们正从对面跑过来,那名嫌疑人正抱着受害者的脖子,准备刺杀。”司马清红站原地,用手指着地上表示。
丁翰首先问:“你们当时正好执勤经过这里吗?”
午京摇摇头说:“并不是,当时我们正在大门处,是有人告诉了我们。”
埔燃从观察周围的举动中看向午京,“是谁?”
“刚开始不知道,可最后我们进行询问时才知道,原来是她的男朋友。”午京回答。
丁翰问:“受害者名叫:许曼,对吧?”
司马清红拿出笔记本,他翻了几篇,最后眼睛一亮,“对,受害者叫许曼,那个告诉我们的人是她男朋友,叫王义勇。”
丁翰几乎快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埔燃眼睛上下抽动,眼睛不停的在眨,两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位,两位,你们这是怎么了?”午京大声的问。
丁翰再次问:“你确定没有错?”
司马清红,再次看看笔记本,“没错,千真万确。”
“当时那个叫王义勇的是怎么知道许曼,被人劫持了?”埔燃先问问题。
午京回答:“他说他听到自己女朋友在呼救的声音。当时我们以为他可能听错了,后来司马清红,好像也听到有人在呼救,我叫两人不要出声,我仔细听起来,果然是有人呼救,声音是从后面的跑步赛道传下来的。”
司马清红继续说:“我们三人快速的跑往后面的赛道,在坡的后面,”司马清红看看周边,“就这这个位置,那个凶手当时也看到我们了,他准备再次实施毒手。他发现了我们的速度非常的快,于是放下受害者,转身就跑了。”
埔燃从刚刚说完话的两人身边走过,“许曼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吧?”
“没有,只是脖子处,有少许的勒痕。”午京说到,“当时那个嫌疑人就藏在哪里。”
三个人顺着午京指出的方向看去。
走到那个草丛旁边。“这里果然有人藏身过,而且时间很长。你们看看地面的那些小小的杂草,还有些少许的叶子,都被刺杀的嫌疑人坐进了柔软的泥土里,而且这里留下的鞋子印,虽然不完整,确有些深度,时间是非常长的。”埔燃对三人解释到。
丁翰听完后说:“估计在此恐怕等候了一个小时吧?”
“从这些痕迹看得出,当时嫌疑人大部分都是坐在的,而且屁股留下的印,和鞋子留下的印,不协调。”埔燃蹲下去,在仔细的看了看那些印子,他发现在鞋子印下,有些少许的银白色粉片,还有些粉末。
丁翰发现埔燃视乎察觉到了些什么,然后跟着蹲下来。埔燃轻轻的用手指粘着一点,在鼻孔哪里闻一闻。
“这是什么味道?味道好像有些熟悉。在哪里闻到过。”埔燃做出难受的表情说。
丁翰做出和埔燃相同的动作,“这味道,很熟悉,就在我们的身边。”
“不知道。”埔燃说后,又继续查看其它的地方,发现一些其它的超薄的黑色碎片,这些味道和之前那个不同,而且很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两位发现什么了吗?”午京问到。两人站在他们旁边,看着蹲下的两个人。
丁翰站起来,用手指上发现的给两人看看,“我们发现了这些东西,当时你们没有检查到吧?”
司马清红说:“这些东西怎么会?我记得那晚后,这里下过雨,这些东西怎么会留有。”
埔燃蹲着地面上并且还在继续查看着地面说:“这些碎片雨是不能让它们消失的。”在地上拍干净手后,埔站起来说:“你们说说当天,那个嫌疑人的逃跑路线吧?”
从刺杀地点一路上讲完嫌疑人的逃跑路线后,四人已经快走出了利梨山公园。
丁翰分析说:“从你们刚才的描述我们可知,那么嫌疑人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跑过的地方,**根本拍不着他,而且要跑出利梨山公园的时候,我想他一定是跑进了你们发现不了的小道,这样你们就会和他走倒反的方向,更加的察觉不出来。”
“我的天哪,幸好这个案件不是按照一般的抢劫案件结束,不然怪罪下来。”午京感叹。
“我知道他从哪里跑出去了。”埔燃转身走回头路说。
三人跟着上来,丁翰问:“哪里?”
其他两人也同样的问:“哪儿?”
埔燃走到一处刚刚经过的道路口,他用拐杖打着上面的杂草,“这里。”
“这怎么可能啊!”丁翰靠近杂草边说。然后用手全面的扒开杂草。“果然是啊!如果从这里,那么就会跑向利梨山公园的上面,而且上面到晚上,人员非常的极少,不会容易被人发现。”
“不会吧?这里那么多的杂草,如果当时他从这里跑,我们会发现动静。”司马清红埋怨的说。
丁翰对着两人大声的说:“不信你们来看看。虽然这些杂草还可以当场风景那样去欣赏,但是对于刺杀的嫌疑人来说正是最佳的逃跑路线。”
两人视乎觉得不对,走过去,弯下腰,扒开草。
午京把头放进草丛大声的说:“怎么会,草丛被打开了一条路,而且里面的草高过于平常的高度。”
“因为这是嫌疑人早就处理过的,是为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跑,或者进入利梨山公园。”丁翰在刑警的身边狠狠拍打着杂草说。
“嫌疑人早有预谋,恐怕刺杀计划已经制定好了的。”埔燃抖动着腿大声说给了三个听。
丁翰竖起大拇指。“你的观察能力真强,我刚刚从这里经过时,也只是认为这里是一处草丛而已。”
“其实我也是凭自觉,如果我是嫌疑人就不会直接跑到出口外面,因为有很大的危险性,目标太大,只要是丨警丨察跟随跑出来,嫌疑人怎么都脱不了身。”
“警官,我们顺着这里走出去看看,行吗?”说话的是午京。
“你认为怎么样?埔燃侦探。”丁翰离开草丛。
“走吧,或许能发现更多的线索。”埔燃先行开头说。几个从旁边路过的年轻人,他们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丁翰是最后一个,所有人走进草丛后,几个年轻人不知道在外面议论些什么?
草丛里的路通往利梨山公园上方的位置,果然这里人比较少,还别说是夜晚。
“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丁翰首次问。
司马清红拿出笔记本,又翻了几张,他停留在一张没有翻过还停留一半的纸上说:“时间大概是十点十多分。”
前天刚发生的案件,问了两个简单的问题,两名利梨山的刑警既然都不知道,况且还是容易记住,并且非常重要的还是该案件当中最重要的线索。这让丁翰对两人,做刑侦工作职责的基本怀疑。
埔燃再次问:“大概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具体一点。”埔燃的语气有些生硬,可能他也怀疑了。
由于两次的询问,司马清红还是翻开笔记本再次看看,“是晚上二十二点十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