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燃回答:“我买两个。”埔燃在木头玩偶中寻找自己喜欢的玩偶,“这门手艺在北区所有的地方即将失传了,会这么多种雕刻的人,已经在慢慢的消失。记得我小的时候,大街上都会有这种木头玩偶,可现在我只是见到你一个。”
老人回答:“小伙子,时代变了,这种手艺已经不在让人关注,学习这门手艺的人几乎没有,而学习这种木头玩偶的最大心得是,人必须有耐心和信心。”
埔燃没有回答,只是在仔细的挑选着木头玩偶,老人的话人他回想起学习雕刻这种木头玩偶时的场景,自己不是就没有那种耐心和信心吗!
“就这两种吧!”埔燃指了指小车上的玩偶。
老人伸出手拿起两个玩偶,看了看,“一共二十元。”老人把玩偶递给埔燃,“今天你是我的第二笔生意,也是买得最多的人。”
埔燃回答:“是嘛。”
老人微笑的接过二十元钱以后,推着车离开了。埔燃看着那背影,似乎看到了一个时代的背影,一个即将消失的时代背影。
来到咖啡店里,埔燃发现丁翰有些不高兴,从进门以后,犀利的眼神从来到靠窗的座位时,一直就没有放下过。
刚刚坐下埔燃说:“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
丁翰抬起咖啡,然后放下,喝得太多,咖啡的味道已经开始厌烦起来。
“有点生气,不过调查是不能着急的,如果着急反而误事。”
埔燃微笑的说:“说得没有错。刚刚在外面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埔燃拿出木头玩偶,“来这个送给您。”
丁翰接过木头玩偶说:“原来你是在外面停留那么半天是为了这个。”
“对呀,这个还不错吧!你以前工作的那个地方没有这种好玩好看的东西吧?”
丁翰有些嫌弃,看了看木头玩偶。“如果涂上颜色,还挺不错,不过这没有。”
“你可以自己涂上,这里的木头玩偶都是以自己喜欢的颜色涂上,卖家从来不提供的。”
丁翰收起木头玩偶,“谢谢啦,不过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你那里调查得怎么样?”
埔燃喝了口咖啡,把玩偶放在桌子的一边,双手交叉。“我简单的说吧!鲁丹那晚出现在福星酒店,其实是早有预谋的。在聚会时鲁丹已经知道范星那晚有和别人约会的事。出现在福星酒店其实她并没有报多大的侥幸。上次你的同事去调查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可能是因为他们对案情不是很清楚,因为去酒店,有许多的关口,鲁丹打算在离开家之前,告诉母亲自己要出去吃宵夜,说和朋友一起,这都是想证明自己有不在场的证明,可这个不在场证明太容易查得出,如果我们没有调查到福星酒店的事情,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你刚刚说过的朋友,具体调查怎么样?”
埔燃嬉笑的说:“你不想知道那晚在福星酒店鲁丹二人发生了什么事?”
丁翰听到这话,有些勉强,他巧妙的回答:“对案件有关?我就听听吧!”
“说起来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你得了解鲁丹这个人。”
丁翰取笑说:“你看出什么来了?”
埔燃做个鬼脸,“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鲁丹这人的心理面积,不是平常人能看得出来的。她看上去是个外表坚强的女孩,但是内心确非常弱小,她看上去对什么事情都很有信心,不管别人怎么劝阻,她一定会改变。可她自己失败了,却还装着很自信,很坚强的一面。从这些可以看得出,她自己硬着做下去的事情,就算失败,也不会告诉她的朋友,只有别人发现了,才会自己承认。她是一个自尊心强又渴望成功的人,然而这些用在了范星身上。”
丁翰单手撑在脸上,“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晚在福星酒店的2001号房,两人已经分手了。”
秦与娄,
那晚在福星酒店房两人分开后,鲁丹打电话给王宇,王宇没有接上,同样的电话一连打了几个,终于一点十多分的时候,王宇从睡meng中醒来,电话是鲁丹打过来的。鲁丹的意思是,想吃夜宵,和王宇约定好在北区的步行街一起共度这难忘的夜晚。
丁翰仔细考虑埔燃说过不久的话。“等一下,我想问,你去问鲁丹母亲的时候,她是怎么说鲁丹回到家后的情形,又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的呢?”
“问得好,这是我调查整个事情以后,留下的最后疑点。当时我去询问鲁丹母亲时,她告诉我,鲁丹因为想吃夜宵,回到家后,叫我给她煮面,可是当我煮好面以后,鲁丹却不见了。接到电话得知,她是和朋友约好一起去吃夜宵,晚点回来。”
“这不是在撒谎嘛!那个时候的她已经赶往福星酒店。说起来,如果我们不去调查福星酒店的事情,还被她蒙在鼓里。”
埔燃伸出右手,最后伸出食指,“她的确在撒谎,可当我到飞炉达工业厂调查她说过的朋友王宇时,王宇告诉我的是在一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鲁丹有邀请他吃夜宵这么一回事情。而当我询问鲁丹的时候,她告诉我的是,从家里面就是去找朋友王宇一起共度夜宵。”
“的确有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当时鲁丹也没有猜到会有这样一个不可预想的结局,所以才选择在福星酒店和范星分手后,约定王宇一起去步行街一起共度晚餐。”
埔燃拿出笔记本递给了丁翰说:“你看看上面对她打这通电话的记录
,我所做的分析。”
丁翰接过笔记本,笔记本有些皱,摸起来手感还不错,陪在埔燃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吧!丁翰打开笔记本,很快的就找到了这段记录:
一、在一点之前对母亲说和朋友王宇一起吃夜宵,是想证明她不在场的证明,那就是福星酒店的不在场证明。注:无论有没有王宇的作证,福星酒店的不在场证明都可以查出。
半分钟都不到,丁翰合上笔记本,把笔记本递给了埔燃。
“第二点,已经可以证明鲁丹的不在场证明了。那么当晚她是几点后回到家的呢?”
“在飞炉达的工业厂,王宇告诉我,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分,鲁丹母亲也可以证明。”
眼睛皮跳动一下,丁翰摊开双手说:“那个叫王宇的人呢?”
“他把鲁丹送到家后,自己也同样的回家了。我想他并没有杀害范星的任何动机和时间。”埔燃看着窗外,那个卖木头玩偶的老人,又推着小车返回了原路,走过他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小车上的木头玩偶。
埔燃回过头说:“关于那个叫王宇的人,挺有意思。他和范星曾经有过一年的同学之情,当我问他是否认识陈贵龙这个人时,他并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情,二十三号那天的聚会,其实王宇也能参加在其中的,可是遇上了些事情,并没有来。王宇告诉我,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二十二号那天,也有过这样的聚会。当我拿出聚会名单给他看时,除开陈贵龙没在,所有人都在,但是他指定聚会名单上人虽然二十二那天都在,但是还有其他人,这些人都不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