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张,让他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慢,也是因为觉得时间过的慢,所以刘虎其实没等多一会儿但他却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都到时间了这么那东西还没来呢?刘虎有些烦躁,并想往游去。
刘虎说道这里的时候表情变的有些虚乎,仿佛情绪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思索之。虽然过去了许多年了,刘虎要全精神的投入回忆搜索当年的记忆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他的这种表情,让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卫馨琴抓着刘大龙的衣服,抓的衣服都皱了。边的冯哥却是一脸的好~刘虎说的这些个事情他也是相当的有兴趣。
之前草原的事儿,他虽然经历了,可压根没看见啥。晚死人他瞧见了,第二天据说那人被蛀成虫巢那个场面其实他压根没瞧见。那个时候光顾着逃跑了,哪顾得看什么新鲜啊~而且说实话,那个时候他也没胆子看,当时所有的人反应都那么极端,他吓都吓死了,哪顾得别的。
然后到了顺子他们蒙古包里头,他直接被灌醉了,等他醒过来直接让当兵的带走审,审完是强调纪律和保密之类的事儿。冯哥完全是一脸的懵逼,关于草原的事情,他还是后来问卫馨琴的时候才知道的。
知道以后冯哥后悔,自己怎么被灌醉了呢!要是他也经历下,那多刺激啊!
典型的叶公好龙,听的时候觉得挺刺激的,真自己遇了估计吓尿了。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在家里自己yy,觉得都没啥,遇见什么事儿自己都能处理的过来。被抢劫的时候能夺枪反杀,猛的和兰博似的。但一旦真遇见了事儿,哆嗦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么反杀别提了。这个玩意儿和游戏里一样,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错觉。青铜才是绝大部分,王者是少数的。
冯哥自己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觉得好呢~这次要是也有什么怪事儿,那他肯定得跟着去瞧瞧。
刘虎接下来突然哆嗦了下,摇头道:“其实我记不太清楚了。那头我肯定生病了,脑子迷糊的很,反正我顺着山涧往走了挺远的。后来反应过来,在水库里了。”
刘虎那个迷茫的表情加他所说的内容,透着一股难言的诡异。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刘大龙突然伸手抽了刘虎胳膊一下:“你个混蛋,早你怎么不说?你不怕我和老三第二天跑去看看啥情况也死那儿啊?”
刘虎反应倒是还在翻了个白眼道:“别胡说八道,什么叫也死那?我又没死那!”
赵三皱着眉头,他觉得这个事儿还真是有些不好说。要按刘虎的说法,那还真有几分不对头。但更加不对的是,这地方离着村子这么近。虽然村里人有传说这边闹鬼。可这村里好歹几十号人呢!这里头有的是不信邪的,肯定有人往这边来顺着山涧往走过,为什么没听说其他人出事儿?
刘大龙还在怪刘虎:“你要是早说,能在这儿造房子吗?老三这家伙压根忘了,你早说你是见鬼了老三肯定能记住的。”
刘虎也有理由:“你说老三他是看那宝贝了,再说了我差点都淹死了,心里能不别扭吗?在咱们村边,这地方要真有什么古怪的,你说是不是得弄清楚咯。”
刘大龙一愣,这个还真是。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要说再有个和刘虎这么不知死的小子淹死在水库里头这还真是个事。两个人一转头,看向了赵三。
赵三也在琢磨,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说的那东西吧~我也没瞧见过。而且虎子这个情况,也可能是生病了。人病迷糊了……”
“不可能,我第二天才发烧的。那还是沾了水的,老三,这地方真有古怪。那东西这么特别,你真不知道?反正看着和水银似的。捞来变黑,臭的要死。进了水里又变成水银那样的了。这么特别的,你能不知道?”刘虎很仔细的形容了一下那个东西到底啥样。
随着年纪增长见识也算多了些了,刘虎也算是知道了水银是啥玩意儿了。还别说,那天刘大龙说可能是水银还真很想。刘虎说的特别仔细,连那个臭味他都努力形容了一下。
赵三又不说话了,他都弄怕了。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那些普通人知道了也没啥事儿,那些是普通人知道了参与了是会出事儿的。
东北那次,参与的都差点完蛋。可草原那次除去自己作死的和直接被那怪石头照见的。其他人都好好的~当然,后续怎么样赵三也不知道,反正都是要保密的事儿。赵三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他估摸了好久才道:“按你的说法,有好几种东西可能有这个表现~”
刘虎和刘大龙连忙盯住了赵三,卫馨琴和冯哥两个也是盯住了赵三。冯哥是好,想知道能不能有个特别的经历,这种事儿经历一次还能拿出证据来,在圈子里头够吹好几年的。
至于危险嘛~冯哥压根没想过。他又不傻,这边是村子,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威胁早出大事儿了。这和草原那边又不一样,肯定不至于像草原那样危险。
冯哥看赵三说了一句又不说话了,他也急了连忙道:“你这个人怎么老这样?说话说半截的多让人难受啊?有什么你直接说。”
赵三叹了口气:“我真没把握,反正帝流浆、龙涎、蛟血~这种东西多了,谁能说得准啊~”赵三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真没把握。
他主要是犹豫一个什么事儿呢?他说的这些个东西任一个都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真要出现在这儿,赵三觉得村里早得死一半人了。反正佟三金和他说的,多好的东西有多大的危险~
边几个人都懵了,这什么玩意儿啊?听名字都挺邪乎的啊?刘虎和刘大龙不用指望,两个都是老粗,也是还算机灵加胆子还行。这种东西他们肯定不知道,冯哥也是个不学无术的。虽然也读了大学了,可成绩也是这么回事儿。
但卫馨琴是个高材生啊~赵三说完她皱起了眉头:“不对吧?我看过袁枚的《续新齐谐》帝流浆不是橄榄样子的吗?还有金光什么的?具体我不记得了。”
赵三耸了耸肩:“我又没见过,不具体看见不好判断。”
卫馨琴又道:“那龙涎也不对啊~龙涎香我知道,是抹香鲸胃里分泌出来的东西。我大学有个同学家里是做香水的,这东西她说过,我还见过呢~一块块黑乎乎的。”
赵三转头看向了刘大龙:“龙哥,你管不管?她什么都知道你们让他办这个事得了。我说龙涎香了吗?我说的是龙涎!”
刘大龙拉了卫馨琴一下,卫馨琴不说话了,可表情不是特别高兴。刘大龙这才道:“老三你详细说,这龙涎是啥玩意儿?”
“是龙的口水,我说赵兄弟,你别告诉我真有龙啊~”冯哥表情里也满是怀疑,赵三要说真有龙,他真得怀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赵三摇头道:“有没有龙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没瞧见过,我说的龙涎不是什么的龙的口水,这是个说法。龙说的是龙脉~龙脉听说过吧?”
“明白了,隔壁村的瞎子阿四老说哪哪是龙脉什么的。”刘虎立马抢答了,隔壁村的瞎子阿四,是附近几个村的红白先生,相当于一个民俗专家。反正是周围几个村有了红白喜事都得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