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我大舅哥点着头,我早就从刚子的口中得知了,涛子等人去了日本后,这北城就是左震腾,左飞以及刚子在坐阵了,为了找到我左震腾那是出动了北街最大的实力底蕴。
在这次我被绑的事件中有一件事值得一提,那就是在刚子他们放出消息说我失踪了之后,西街的甩饼那是出动了西街最大的底蕴在各方面的寻找着我,他那是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啊。
这件事让我感觉到很高兴,这样的情况说明的就是北城真正的一统了,兄弟们的心真的都团结在了我这个北城城主的周围了。
“开子,南街云家知道你回来了,现在专门派人前来拜见了,你看,你是见还是不见?”
就在我和左震腾,甩饼正在闲扯的时候,左飞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到左飞的话,我眉头一皱,我问,来的是谁?
左飞回答,云家的小儿子云龙。
这次我笑了,我说,见。怎么不见了?
云龙进来的时候,那是脸都笑歪了,这孩子是个阴险货,和他说话,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你和他走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会在什么样的时候捅你一刀子。
“恭喜,恭喜,叶城主,知道你一回来,我爸就急着要我过来道喜。”云龙进来之后,那是很热情的给我道喜着。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问,我出个门,回来北城有什么可道喜的了?难道是你们知道我去了哪里吗?
云龙听到的话,他不动声色,他说,叶城主肯定是去旅游了,我来道喜主要是恭喜叶城主一路上的收获。
听到云龙的话,我很想上去抽他的脸,这小子真的太不是个东西了。他竟然能蒙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去日本的路上那是差点名节不保,而且小命随时可能呜呼,这事就是拜云家所赐,现在他们竟然来恭喜我。
不过我气归气。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我回答云龙,好,好,好。你们有这心就好了,我是不会让你们白费这份心的。
云龙这次听到我的话,我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云龙这厮来的意思,我是知道的,他这是代他老子云天来查探我的虚实来的。他们想要知道我生气没生气,或者他们还在猜测我有没有获悉杀入梅香的杀手就是他们请的。
云龙那天走的时候,虽然依然还是满脸的笑意,但是他的脚步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稳健了。
现在云龙肯定已经看出我知道他们云家的包藏祸心了,我没有隐藏这事的意思,我和云家马上就要兵戎相见了,我还隐瞒干个叼。
我也没有直接对云龙发作,那是因为我就是要增加他的心里恐惧感,让他意识到我有可能要阴他们云家或者阴他。
我本来就要阴云龙,对待阴险分子我还给他们的也就是阴险了。
“刚子。你叫人去把那东西给他控制起来,顺便让他享享福,对了,别留下任何的线索让人能抓到是我们干的的把柄,要知道云家的关系也是有点硬的。
我吩咐后,刚子就走了,刚子办事,我放心,我相信今晚云龙一定会哭的。
这天晚上的6点半,墨尔本的门前那是人头攒动,我到的时候,兄弟们都到了。
就在我们正准备进酒店开宴的时候,我看到一辆的士嚓的停在了酒店的门前,接着一身上脏兮兮的,眼睛都成了熊猫眼的瘦子从那车内奔了出来。
看到这人,这一刻我的心情很激动,我的喉咙有点发苦的感觉。
“涛子,你他妈不是说要在日本玩上几天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我冲上去用手握住涛子的两只胳膊,我在问着。
涛子这次笑着回答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知道你叼毛没事了,却还是想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少一根毛,现在看到你的毛都是齐全的,我就真的放心了。
听到涛子的话,我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你怎么知道我一根毛都没少?告诉你,这次去日本,我的毛最起码掉了几十根。
涛子听到的话,他也小声的嘀咕,这个也是有可能的,你小子总是喜欢干坏事,看来日本妞没被你少弄,你老实交代啊,苍井柔那妞的肉是不是也被你给啃了?
这次我不爽了,我说,涛子,能不能不提那死笔,她差点害得我回不了故国,我啃她干个叼。
墨尔本门前涛子纠正我的话,他说,开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就是因为她害了你,你就更应该捅死她,这就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涛子这次说完,我砸了他一拳,我说。好了,别扯了,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刚从乱民营回来了。
墨尔本门前很多人都在惊奇的看着我和涛子,因为有很多人都是不认识涛子的,大家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抱着这样一个脏兮兮的人在往这5星级的白金酒店里面走,因为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脏兮兮的人就是我叶开的生死兄弟。
涛子洗完澡,酒宴正式开始。
酒宴上大家都在大杯,大杯的喝酒,我这个城主的归来无疑成为了北城江湖上的一件盛事。
这场酒宴足足两个小时才结束下来。在酒宴上我宣布北城的一切恢复正常,美好的生活从现在开始继续。
酒宴后,我把温家姐妹直接送到了洛丹她们所在的天与梦小区,现在她们成为了我的女人,我就必须给她们一个妥善的安置。
在温家姐妹住进天与梦小区我买的那幢大楼之后,我驾驶着车和涛子直接出了天与梦小区。
我们直接奔向了南街码头的方向,现在我们的车已经开到了南街码头旁边的一厂的前面。
在我按了喇叭之后,那厂前面的岗亭内奔出了一保安,他在看清楚是我和涛子之后,立刻点头哈腰的给我们打开了厂前的电动伸缩门。
这里正是南街码头的一临时仓库。这里也是我们的地盘。
我将车开进厂房100米后,我将车停在了一2层厂房的前面,刚子和两个南街兄弟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下车我问刚子,那厮还老实吧?
刚子点头,他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落入我刚子手中他要再不老实的话,他的命运就只能用悲惨两个字来形容了。
我向刚子竖了一个大拇指之后就随他走进了那厂房。
在厂房内几转后,我们进入了一间密闭的大房间,那房间内摆着几百个纸箱子,在那纸箱子的下面有一把椅子,那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云龙。
“云少爷,感觉怎么样?我兄弟给你的招呼没有让你失望吧?”
现在我在问着云龙,云龙那傻笔的造型现在是脸色惨白,头发向天竖着,他的腿和手都在打摆子。
不用说,刚子他们肯定好好的招呼过这厮了,以至于一听到我的声音,那厮直接从那椅子上滑了下来就给我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