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后,那水声风声夹杂的虚空上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回音。
当然我虽然叼,但是我也不懂日本话。所以那些鸟人回应的什么,我也是一句也没听懂的。
“操你妈,叫个叼,有种你们过来啊,老子们干扁你们的脑袋。”
涛子现在叫着,他乃是一嫉恶如仇的热血青年,对日本妞他兴趣十足,对日本男人他那是一肚子的怨恨。
涛子曾经这样说,他妈的,日本鬼子以前踏碎了我们的半壁山河。现在我们叼了,我们杀过去,把日本的男人全部给抓起来干苦力,让日本女人全部给我们这边的男人生孩子,相信增加了那边的女人后,我们这边很多人都可以三妻四妾,享受无边的艳福了。
对于涛子的想法,我是赞成的,男人们争来争去,为的无非就是钱和女人,把自己仇人的女人和钱夺过来那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操,那些叼毛怎么在往我们这边靠?难道他们想开干?”
这时左飞在吼着,接着他一挥手,我们守在码头上的兄弟都拿着家伙做出了防备的架势。
“no,no!”那靠近的船上有人在摇着手,那意思就是叫我们不要开火。他们知道我们不懂日语直接来了英文。
“开子,要不我们直接开干吧,不给那些叼毛一点颜色看看的话,他们就不知道厉害了。”
左飞在这时建议着,我摇手,我说,等一下,那些家伙前面不靠过来,现在靠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让兄弟们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我们先看看那些叼毛想玩什么样的玄虚。
日本佬开的那艘船没多久就靠岸了,从那船上跳下来了5个身着黑衣的日本人。
现在那5个人正迈步走向了我们,他们两两走在旁边,一个人走在正中间。
走在正中间的那个日本人是个身着西装。脖子上戴着领带的寸头大汉,那家伙的脑瓜子顶上有两三道横杠,一看就是干仗干得长不起来毛了。
“哭你一起挖。”现在那5个日本人已经走到了我和左飞,刚子等人的身前,此刻他正在向我做着动作。他指指前面,又指指后面的船,再指指他自己,那动作就像在耍着猴把戏一般。
而且那叼毛一边做着动作,嘴巴里还一边叽里咕噜。
他的动作激起了我们这边兄弟的强烈不满。“操你妈,能说人话吗?”
“妈的,长得就像他妈电视里面的日本鬼子,还好意思来这码头上丢人现眼。”
我们这边的兄弟现在有不少对着那5个日本人叫骂着。
那5个日本人也很激动,他们舞来舞去的。其表情又是愤怒又是焦急。
“操他妈,我看懂了,这几傻笔的意思是他们叫人了,有我们这边的人马上就会来和我们谈。”这时我冒出了这么一句。
左飞问我,你怎么知道他们叫人了。难道你会他们那边的鸟语?
我摇头,我说,我会个叼,你看他们老是往我们的后方指,那后方不是北城是叼啊。
在我说完这话没多久,就有人来了,来的人是从我们右方的钢板上走过来的。
来人一共4个,一个是穿着富贵的中年人,两个是身着西装的寸头大汉,还有一个是腰间挎着一小包的美丽少丨妇丨。
“开哥,开哥,误会,误会,大家都是自己人。”
那中年人一边向我们这边急匆匆的奔来,嘴巴里面一边在叫着。
我看着那中年人走到我面前后。我没有出音,但是我的心里却在疑惑,谁他妈和你是自己人,老子认识你吗?
我不问那中年人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那中年人自己定然会做自我介绍。
果不其然,那中年人现在在介绍着自己,开哥,你好,你好,我是云天,一直想来拜访你,但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我们终于算是见面了。
那云天一脸的微笑,他这笑容和他儿子云龙那厮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操,两父子竟然都是搞阴谋。耍诡计的专家。
这时我心里骂着,我嘴巴里却是另一番说辞,哦,哦,原来是云老板,久仰,久仰。
接着,我话音一转,我问云天,云老板,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还来我的南街码头吹风啊?
我这话是故意挖苦云天的,因为云天这厮现在脑门上都在流汗,那汗正是他匆匆赶来给累的。
云天听到我挖苦的话,那依然是笑容满面,现在他在对我说着,开哥,你说笑了,我来不是吹风的,我这是来接人的。
“接人?这码头上现在除了我们的人,就是这些日本人了,云老板,你该不会是来接这些日本人的吧?你难道是个汉奸或者卖国贼?”我听到云天的话我的脸色猛的一冷。
云天那厮听到我这话。他尴尬的笑笑后,他指着那脑袋有刀疤的那日本人给我介绍着,开哥,这是日本那边山口组里面的兄弟,他们来这边是和我们做生意的。
云天那厮在说到山口组三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显然他是想用山口组的名头来吓唬我。
我听到云天那厮的话后,我冷冷的回道,山口组?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在日本那边卖白菜或者卖土豆的?
我说完,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是我露出的那笑容,让那领头的日本佬发飙了。
那厮在我和云天对话的时候,他一直死死的盯着我们,他见我没对云天直接发飙,现在还对云天笑,他肯定以为我怕云天那老东西,要知道在以前云家在南街是很叼的--连金老六都不敢收他们进出南街码头的钱。云家和日本人勾结已久,这些日本佬肯定是知道云家在这北城的腔调的。
所以现在那领头的日本鬼子正涨红脸一边指着我和左飞,一边对云天叽里咕噜着,他那意思就是在向云天发脾气。
云天在那领头的日本人叽里咕噜后,他连连点头,他在对我说,开哥,这是山口组的松下正雄君,他们和美国那边的黑手党都是有联系的。
云天那厮见山口组没吓到我,又扯出了黑手党。
就在我正准备回话的时候,云天此时转头在对他身边的那美丽少丨妇丨说着,悠铃,赶快翻译,看看正雄君说的是什么?
听到云天的话,我心里服气了,原来云天这狗日的虽然与日本佬狼狈为奸,但是他也听不懂日语,这美丽的挎包少丨妇丨竟然是他的翻译。
听到云天的话,我也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因为我也想知道那日本鬼子在放什么狗屁。
那叫悠玲的美丽少丨妇丨是个20多岁,身材性感,长相妩媚的女人,她在云天开口后,她开音了,云老板,正雄君说,这几个王八蛋,刚刚阻止他们的船靠岸,并且还对他们高喊鬼叫,他要你让他们跪下来给他磕头道歉。
那悠玲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她这话却不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