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不忍拒绝老人,随即跪在地下:“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老人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扶在张三的头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不是要我去将慕容竟给杀了?”张三问。
“不,他早已死了,现在慕容氏家族里有一份详细的机密文档,记载着慕容氏历界以来的所做的所有事,包括杀人越货,出卖国宝等等,将我父亲的那一份承担给做下去。”
“这不是和特工差不多?”张三震惊极了。
“是的,所以你的武功必须过硬,不要放过慕容氏任何一个。”老人说到这,脸上的表情狰狞不堪,长期的愤怒和恨让他面目可憎。
“可是我不想杀人”张三好为难。
“呵呵,你不杀人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你不杀这个人而死,你不杀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张三犹豫不决,想了一会儿当即立断:“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不杀人,”
面对如此倔强的张三,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做主吧,一切靠天意啊.....”
“你现在是不是对板戒上的招式有种无力感?”老人突然转了话题。
张三连忙点头,嗯了几声。
“好,我看板戒的颜色已变了一层成银光色,你现在看着板戒,然后把里面的一招一式耍给我看看,注意不要漏掉一招一式。”老人再说强调。
张三一愣,难道这师傅也能看到板戒上的字符?
“师傅,你....”
张三话刚说出口,老人恶狠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有事等到后面再说。”
听到师傅这么一说,张三只好作势照着板戒里面的招式一笔一画地打出来。
板戒的招式很慢,又受环境的影响,张三打得更慢了,到了银色的招式,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呼吸开始有点急促。
终于打完最好一招,张三累得差点趴在地上。
“唉”老人大叹一声。
随后老人直起身子缓慢地直起身子,张三惊住了,这师傅不是不会走路吗?老人似乎知道张三的想法似的,缓慢地说:“只是走不久,好好看着,不许说话。”
话刚说起,老人的身体开始缓慢地找着张三刚刚的动作,动作一开始非常慢,比张三的还慢,渐渐地越来越快,到了转换成银色的招式时,突然老人的招式一变、
原本后腿向前踢出的招式突然变成了后面的右腿很诡异地迈出,紧接着右手顺势向后勾,接着左腿迅速跟上,始终两腿同步。
突然,原本直立的身体开始慢慢一点点地扭转,最好双掌从胸口合并打出,一陈猛风瞬间扫起。
‘轰’的一声,墙壁上掉下一块石头。
老人收回掌,站定,回头看着发愣的张三问:“你只是差这一个将两个颜色的招式连接起来,这样内力才能更蓄积到一个点子上,最后打出,你试试。”
“好”。
张三试着打出几个招式,始终找不到感觉。
“你刚刚不是没看吧!”老人有点生气。
“看清楚了,但是即有点难以蓄积身体上的内力。”
“嗯,你初学,这很正常,你试试这样.....”老人一边打着招式一边指导张三。
每教完一招便问内力的蓄积怎么样?这招式其实普通得很,主要是在蓄积内力的时候,一旦思想没有集中,很容易就被敌人的冲力给击倒。
老人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十分有力,蓄积出来的内力威力很大,老人将板戒里的招式重新打了一遍。
招式还是原来的招式,就在中铁质板戒和银色板戒中多了一招连接起来,那威力明显强了许多。
虽然只是多加了一招,但是因为张三之前早已将这二种色的招式用得很熟悉,突然加进动作去,就变得生涩许多。
后来老人另交给张三一个方式,就是把所有的招式都拆开来打,运用内力,见招拆招才是武功的颠峰,这种填鸭式的武功只能对付中等的对方,离顶尖高手还差得远,最重要的是熟练和领悟。
只有把招式和内力溶入自己的身体里,和身体合一这才能达到顶尖高手的境界。
被老人轻骂了一顿,张三顿时觉得自己以后急切想要练好,反而忽视了武功的本质。
张三尴尬地摸了摸头,重新静下心来,一招一式武出来,同样的练习,一开始只觉得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可到了转换的那一招后,身体里的汹涌明显强了很多,带着一种恐惧的力量。
内力一下子提高了很多,他感觉浑身都是内力,再将这些内力聚积到掌上,伸出的挥掌,一股巨大的气劲猛地逼射出来。
‘轰’的一声打在石壁上,感觉整个小山似乎都在颤抖,从墙壁上掉下不少碎石。
老人似乎很累了,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直到张三打完,他这才慢悠悠睁开浑浊的双眼,很是欣慰地笑了笑。
“三儿,不错不错。”
张三眼哐一股热涌想要脱眶而出,自从奶奶去世后,这是第一个叫他三儿的人。
没错,他的小名不叫小三,也不叫小张,而是三儿,多么亲切又温馨的称呼令张三不由自主地深情地叫了一声:“师傅...”
“你有时间就再练一回合吧,为师累了,先躺一下。”老人缓慢地将脚移到破烂的床上,躺好,闭上眼睛,似乎真的累到不行了。
张三抿了抿嘴,到口中的话咽了回去,老人这安详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打扰,他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大概几分钟,张三隐隐觉得不太对劲,老人的呼吸很浅,细微,突然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嘴角弯弯地翘起,然后.....
再也没有了呼吸。
张三失声痛哭,与老人两次偶遇两次给了他无限的未来,然而他却连老人的名字都没有问。
过了许久,张三哭了好一阵,把这个给他带来短暂温暖的老人安顿好,在洞口的外面,大树下挖了一个大坑,将老人放下去,再挖土掩上。
张三爬到树上,拨了一层树皮,用小刀刻上:师傅之墓,徒三儿奉上。
将一切安顿好后,张三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叩,再将洞里的东西收拾整齐,将一切归回原样,心想:师傅,等报完仇我一定会来看您,好好安息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弟弟妹妹。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张三身心疲惫,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走出小山越过田野,张三打了一辆的士直奔陈峰病房,终于到了整个人累得快要趴下来了。
今天正好陈锋出院,陈峰见张三这么早回来,又累得趴在沙发上,取笑张三“三哥,昨晚去泡妞了?这处总算送出去了。”
“去你的,别像个女人一样唧唧歪歪,你自己去报出院手续,我休息一下,好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