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伸出一只玉手轻轻地握住张三的手,安慰他说“那天你打完后,我有去找过你们,刚转到休息室那里时,我听到封鹰的兄弟在骂独眼龙,好像是独眼龙给封鹰打过什么肌肉注射液,即使你没有打赢,封鹰也必死,只不过死的原因不一样,那时他可能就因为胜而牺牲,所以没有人会怪你,封鹰那边也只是借名发挥而已。”
经过叶兰的分析,张三原本震憾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现在回过头去想,就会发现珠丝马迹,比如封鹰打到半局的时候已经被打到趴下去站不起来了,如果这时候独眼龙不叫暂停的话,张三就胜了,而封鹰最多只是受了点重伤而已,还不至死。
可是仅仅休息了十几分钟回来,封鹰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强大了很多,根本没有缺点,张三也没有这个耐心跟他耗,便使出了内力。
叶兰走上去,轻轻地抱住愣在原地张三,那纤细的手放在张三的背后,一阵滚烫。
她身上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那柔软又光滑的手轻轻地拍打着张三的后背,张三心神颤抖,风微微吹起她长长的秀发,那么美又那么善良。
张三突然也想回抱着叶兰那娇嫩的身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将头轻轻地靠在叶兰的肩膀上,淡淡的奶油清香窜进张三的鼻尖。
过了一会儿,叶兰将轻轻地推开,凝视着他,那温柔的目光如同圣母一样强大。
由于陈峰要做手术,必须安排一个人照顾,叶兰来照顾陈峰肯定不方便,把叶兰送回家张三再自己一个人回到医院,陈峰还没有醒,张三看了看时间还早想练会儿功夫。
可是脑子里一直想那封鹰死时的样子,张三心里又乱又慌,想静又静不下来,打开电视看新闻,吱吱喳喳的电视声传过来一阵阵焦虑,干脆关掉电视坐在走廊里发呆,习惯性去转手指上的板戒。
奇怪的是,心却慢慢静下来。
静下来之后便开始练习功夫,他暗自憋气将内力提升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再想着把铁色的招式和银色的招式各运行一遍。
还好医院很静,几乎没有行人,要不别人看见还以为是神精病,一个人在走廊里比划。
当他运用每一招式时,身体里就会有一股劲顺着全身径脉运行,游走,当他把整铁色招式和银色的第一回合运行完后,整个身体就像储存了大量的力气在身体里,闭上眼试着想像身体可以飘浮起来,然后身体就真的飘在半空,只想脑子想到哪里去,身体就会直径五米内移动。
随着内力的提升,飘移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如同变魔术般瞬间移动。
张三想起来了,这就是武林界所谓的轻功。
夜魅是云城最大的夜场,聚集了云城好的服务和美女还有猛男。
这是云城黑道之父刘冰的产业,除了夜魅,黑市武林大赛也是刘冰组织的,当然除了这些,刘冰还有更上得台面的云城大酒店,五星级。
所以说刘冰当真是云城顶级人物,不可得罪。
此时云城唤风唤雨的黑道之父也正坐在夜魅的包厢里一个人喝着红酒,就像一个猎人等待着猎物.....
突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刘冰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这是他的地盘,没经他允许是绝对不可能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微微笑了起来。
林冲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果然下一秒,传来敲门声,刘冰说了一声进来,林冲从外面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手件袋,走到刘冰面前递上去。
“刘爷,这是这两天查到的,你看一下。”
刘冰接过来,略翻了几页就听到林冲说:“这个慕容令确实是慕容集团慕容家的人,只是他从没有就职过慕容集团,他父亲慕容丛飞因为身体不好在慕容家没有实权,一直受慕容家排斥。”
“而这个慕容令更是慕容丛飞的私生子,听说五年前才认回来,只是在慕容家里每年会领一些生活费,并不受用。而且这个慕容令好色、小人唯利是图,已被慕容大家长警告多次,曾责令一年不准慕容令参加家族里的任何活动......只是这两年他离开了京都,来支江南一代,天皇地远便顶着慕容家的名誉在外游荡,所以目前在江南这一代还满吃得开的。”
林冲把所知道的一一汇报给刘冰。
“原来如此,我说慕容家这么大的产业怎么会亲自来云城,要想在云城分得一分耕,派个下手来就行了,用得着出动慕容家的人....”刘冰喃喃自语。
过一会儿,沉思中的刘冰突然开口:“照你这么一说,那么这个慕容令就是慕容家族里的丑闻?恶性肿瘤?”
林冲想了一下说:“话说如此,尽管慕容令在慕容家里是丑闻是恶性肿瘤,但是慕容家的人也不允许外人教训他们家的人,护短的很。这样的结果导致慕容令越来越放肆,恶事做得多,只是目前又有谁能耐他如今呢?”
“说得倒是”刘冰摇晃了手中的红酒,一口而尽。
“越是这样,你越是要掌握慕容令的动向,他最近和哪些人接触过?”
“目前没有发现异常,这两天他就和独眼龙吃吃喝喝,玩玩女人,倒没有跟谁接触过...”说到这林冲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一下脑门:“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看他们去了琶堤飙车,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的时候才两个人,另一个肯定被慕容令派去做其他事,去飙车是掩人耳目...”
“看来这个慕容令倒有几分脑子,这个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得罪,另外派人去跟踪时一定要非常小心,每天用的车和人都不能一样,否则以慕容令谨慎的做事方式反目为仇就麻烦了....”
“那不帮不帮慕容令筹备比赛的事?”林冲问。
“当然帮,现代还不知是敌是友,而且帮他筹备比赛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处,棋盘一开,钱滚滚来...”
既然刘冰都这么说了,林冲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想到张三又犹豫了一下才说“只是,那个张三似乎不好对付。”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这些人还不是为了钱?要不谁还打地下武林大赛啊,给钱不就行了。”刘冰玩味地笑了起来。
林冲想起张三的招式,其实很普通看不出特别之处,只不过在休息室里手枪指着张三时的那一枪倒诡异得很,到底张三是什么做到的,林冲苦思冥想了两天也想不出答案。
刘冰也想起了这一幕,心底惊诧极了,不由眯着眼看向林冲。
“那天在休息室你看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只是一瞬间而已,张三却同时做到了三件事,一扭断封军的手,二躲过枪,三逃到角落。”林冲替刘冰分析。
“是阿,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是只是意外?或者当时有人帮他一手?要不绝对不可能做到。你去调出监控看了没有?”刘冰点点头
“调了,只是不知为何,监控刚好在封军冲进来时就断了...”林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