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就是要我们的每一个领导都始终记住随时随地都要听党的话,服从党的领导。中央强调领导干部讲政治,作为一个地方的干部,绝对服从当地丨党丨委的领导就是最大的讲政治。谁不服从市委的领导,就是不讲政治,就是政治素质不高,就不是一个称职的领导干部。对于这样的干部,市委随时可以拿下。市委书记有这样一席话,江左为当然不敢不服从,不光是自己能够到市国土局局长这个位置自己多少还是感谢胥忖朱,就是没有自己能够当市国土局局长这个事,自己作为宁秀干部队伍中的一员,哪怕自己不是领导干部,都要服从市委的领导,更何况自己是市委直接管理的干部,自己在什么位置上不在什么位置上,还不就是市委书记一句话。因此,到了市国土局局长这个岗位后,江左为对于胥忖朱,尽管说不上俯首帖耳嘛,但基本上可以说是惟命是从。胥忖朱安排的几次事,江左为都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地去完成,尽管还没有得到胥忖朱一句肯定的话,但也还没有听到对自己不满意的话。
对于江左为到市国土局后这一段时间的表现,胥忖朱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特别是自己安排给他的几次事,江左为都比较好地完成了,并且也没有刻意地在自己面前表现,胥忖朱就觉得这个人选对了,很为自己当初的这一决策感到满意,心想,用人就是要用这种听话的人。也因此,更使胥忖朱在内心里坚定了一定要选用听自己话,能替自己办事的人放在重要的岗位上的决心。
江左为到胥忖朱的办公室后,褚宫沥也在胥忖朱办公室里等候。胥忖朱对江左为说:“左为,今天找你来,主要是褚总想利用太旺镇农业园区的条件,在太旺镇投资建设一个农产品加工企业和一个农业科技研究机构,同时,在安民镇修几座职工宿舍。涉及到土地问题,你看手续该怎么办?”
江左为在市国土局局长位置上的时间还不长,尽管他也在努力地学习相关的业务知识和政策法规,但毕竟因为时间太短,对一些具体的政策规定还不熟悉,因此,他无法说涉及到相关手续该怎么办,并且江左为觉得,既然要投资建两个企业,并且还要修建职工宿舍,占用的土地肯定不少,他一个人还不好说了算。但在市委书记这里,这些话他都还不敢说。因此,他只好对胥忖朱说:“褚总要在宁秀投资我们非常欢迎,我们也一定做好服务工作。具体的手续办理,我直接安排人员与褚总或褚总安排的人员联系。我们一定尽心尽力地为褚总搞好服务。”
见江左为这样说,胥忖朱的褚宫沥两人都不好说什么,胥忖朱只好说:“那褚总你下来后就安排人员直接与江局长联系,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系。”实际上,江左为的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是非常清楚的,用不着他具体解读。
第十一章、房产开发(四)
因为有胥忖朱的话,加上上一次胥忖朱专门把他和其他几个与房地产开发相关部门的主要领导请到一起请饭,江左为就已经意识到了胥忖朱与这个褚总的关系不一般化。自己作为一个局长,只有老老实实地按照领导说的去办,才能确保自己的位置稳定,对此,江左为心里非常清楚。回到局里后,江左为把分管土地使用的副局长吕焐佑和土地使用管理科科长盛一行找到一起,把金土地房地产开发公司准备在安宁区的太旺镇投资建设一个农产品加工企业和一个农业科技研究机构的愿望和市委书记胥忖朱的要求告诉了两人,让他们两人想办法实现企业的愿望和市委书记的要求。
对于金土地房地产公司准备在太旺镇投资兴建农产品加工企业和农业科技研究机构的问题,副局长吕焐佑和土地使用管理科科长盛行都觉得问题不大,所用土地可以采取租用的形式;但建职工宿舍所需的土地,必须通过出让的方式取得,并且土地出让必须是采取公开拍卖的方式进行。两个还说,这是国土法的规定,如果不按这一规定取得土地,都是违法的行为。
听了副局长和业务科长的话,江左为感到有些为难。在业务上他一点都不懂,而分管副局长和业务科长都是对业务非常熟悉的人,自己不可能从政策的角度去说服两人。但江左为也知道,如果按这种程序来处理的话,特别是采取拍卖的方式,就不一定是金土地公司取得了,有可能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其他出价更高的公司取得。但江左为想,如果这样的话,胥忖朱肯定不满意,自己也就在胥忖朱那里交不到帐。江左为问吕焐佑和盛行两人,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既不违反土地出让的规定和程序,又能确保金土地公司取得土地。
土地利用科科长不愧是业务熟悉,政策精通,他说:“如果要确保这家公司取得土地,可以让其在土地公开出让时一直举牌到最后没有人举牌,就是他始终坚持,哪怕最后土地出让价已经很高,都要坚持下去。取得土地后,可以以其在宁秀投资高科技企业实行税收优惠的政策,把相关的税收返还一些给企业,这样也就可以降低企业土地取得的价格。当然,这样做,对企业也有一定的风险,就是万一遇到一个非要和这家企业叫板的企业,企业的取得价就会被抬高到想象不到的价位。当然,也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对于局里来讲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江左为问是什么办法。盛一行回答道:“那就是如果报名参与的企业太多,特别是对那些明显会对拟确实企业的竞争形成威胁的企业,在报名资格审查时,找借口把这些企业在资格审查时挤出竞争行列。但这些被挤出去的企业,有可能最后了解到参与竞争的企业情况后,会到相关部门去举报反映。如果上面有人来查,就很容易查出问题,最后肯定就会是局里承担责任。”
听了盛一行的话,江左为觉得两种办法中,当然是采用第一种办法好,既不需要自己承担什么责任,也不会让哪个个人受什么影响,只不过是让地方财政少增加一点收入,而如果这个企业建立起来了,增加的税收实际上也就是增加了财政收入,两两相较,江左为觉得谁也没有吃亏。但对于金土地公司能够举牌到最后,江左为心中无数。更何况没有开始做这件事之前,谁也想不到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江左为反复考虑以后,还是觉得采取长第一种办法好,至少这样一来自己要冒的风险要小得多。
确定了具体的处理办法后,江左为向胥忖朱做了汇报,胥忖朱没有办法,也基本上认同江左为提出的处理办法。但对金土地公司能够举牌到最后,或者是举牌到最后的情况是啥样子,胥忖朱同样心里无数,并且对于褚宫沥是否同意这样做他也心里无数。
对于金土地公司拟以在太旺镇投资兴建农产品加工企业和农业科技研究机构为名目,先采用租赁的方式来取得土地的这一做法,胥忖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他事后把这个意见给褚宫沥说了后,褚宫沥也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并且很快就在宁秀注资三千万元成立了“宁秀金土地农产品进出口加工厂”,同时注资一千万元成立了“宁秀金土地农业科技研究所”,之后,以每亩一年不到六百块钱的价格在太旺镇租赁了一千五百亩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