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现在的做法似乎和那鲍西亚十分相似,这个吻必须十分精确,否则那就是违规,按照小倩的话讲,就是过火了,过火了是要受惩罚滴……
只是,这明明是小倩和莺莺两个人的恩怨,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来充当牺牲品,妈妈的,这次我不干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嗯,我还有点事情,你们慢慢聊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在小倩还没来得急娇呼前,像只兔子一样跑掉了。
我出了套房,就来到了关峰的房前,我是想亲自再重新交代一下关于找人的事情,不过当我刚要敲门的时候,我忽然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嗨休嗨休的声音,我咽了口唾沫,关峰这小子倒是懂得享受,从哪找来的叫得这么大声的女人?
打搅别人做实在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要遭雷劈的,因此我选择了回避,人家正在爽的时候,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搅呢,再说了找人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时,撤退!
我没有回自己套房,我猜测小倩和莺莺肯定又杠上了,我现在回去那可是茅房里点灯笼——找死。
坐着电梯到了一楼,很快就出了酒店大门,午后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感觉有点过于暖和了,我沿着酒店门外的一道大道一直走下来,在这小城市里,有些稀奇的事情还真是大城市里见不到的,大道的两旁散落着一些小贩,卖什么的都有,女孩子身上带的装饰品,比喻手镯项链等等,当然都是些假货,卖衣服的,都是快要过季的衣服,便宜处理,明码标价,十块二十块一件。还有两个修理师傅,各自摆了个小摊,忙活着给人修自行车……
再往下走,就是一些小店,主要是吃喝的小店,什么米粉店,馒头店,米糕点,奶茶店,以及一些小餐馆。
我朝着斜对面的一个小酒馆走了过去,倒不是肚子饿了,只是被太阳晒得有点热乎,想喝点冰镇啤酒解解渴。
说到喝酒,我最喜欢和小倩一起喝了,这主要是因为她的海量,在我眼里她似乎就是一只永远灌不满的酒缸,和她喝总是能喝得很尽兴,最能喝出酒的味道来,不过小倩现在喝酒喝得少,除非是她自己兴致来了,否则基本上不沾酒了。
我大踏步地朝那一家小酒馆走去,现在刚过午后,正是午餐已过,而晚餐未到的时间,因此小酒馆里似乎显得很冷清,反正从外面瞧去,里面的桌位都是空空的,只有一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还没走到门口,旁边一家小餐厅里面忽然跌出一人,踉踉跄跄地撞了几步,终于还是没有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餐厅里面立刻又冲出几个人,看他们的穿戴,是几个烂仔。
本来这种小无赖欺负人的事情跟我没啥关系,每个城市每个时间都在发生,司空见惯了,只是坐在那地上的人竟然是我认识的,他正是火车上遇上的那个猥琐男。
“揍他!”其中的一个烂仔高喊道。
于是,在那猥琐男还没看清我的时候,那几个烂仔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围住了他,搂头盖脸地朝他身上踢去,猥琐男被人一脚踹倒在地,高声讨饶,同时双手抱住脑袋,嘴里哀嚎不已。
怎么回事?莫非这骗子骗到了这些烂仔身上,不应该啊。.
打人立刻惊动了人群,不少人纷纷驻足观望,几个烂仔大概是害怕惹上什么麻烦,各自给了那猥琐男最后一脚,狠狠地丢下两句话,扬长而去。
猥琐男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忽然从地上摸爬了起来,鼻脸有些青肿,嘴角甚至还有淡淡的血丝,刚才那几个烂仔揍得他不轻。
旁人开始散去,我也没再停留,朝着小酒馆走去,刚走到门口,那猥琐男不知怎地忽然从我背后蹿了出来,满脸堆笑地看着我,脸上还露出一丝故人重逢时的喜悦:“老弟,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皮诧异地看着他。
猥琐男看见我的眼神,以为我是不记得他了,连忙热情地寒暄:“老弟,不记得我了,我就是火车上的那位,咱们还一起抽过烟聊过天呢,再仔细想想。”
我立刻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扯高了嗓子笑道:“啊,原来是老哥你呀,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老弟真是好记啊。”猥琐男笑得很猥琐,也越发显得亲热了,朝那小酒馆瞧了一眼,道:“老弟是要进去喝两杯吗?走,老哥请你!”
我怔了怔,这家伙倒还真是懂得顺着杆子往上爬呀,不过一想,我本来也就是要进去喝上两杯的,一个人喝酒本来就没什么意思,虽然这家伙绝对不是一起喝酒的好对象,但是总好过一个人在那里自饮自酌。
我很虚伪地和他客气:“那实在是让老兄破费了。”
“客气什么,咱哥俩这么投缘,走走走,一会咱们好好喝上几杯。”猥琐男显得豪气万丈,已经推搡着我往里走了。
两人进了小酒馆,捡了一个靠着窗户处的桌位对面坐了,猥琐男让我点菜点酒,我自然不会客气,拿着那菜单翻来翻去的,专门挑那些价格最贵的酒菜来点,随着我一个一个地报出菜的名字,猥琐男的脸色也越来越露出心疼之色,然后等对方的承受能力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我才终于不慌不忙地对旁边的服务员抛出一句:“好了,就这些了,动作快点。”
服务员快步离开了,猥琐男的脸上依然很明显地流露着心疼之色,我假装着什么也没看见,逗趣地指着他鼻脸上的伤痕:“老哥,你和刚才那些人有什么过节,下手倒是挺狠的。”
“误会,那纯属误会。”猥琐男一脸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老弟,你办厂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什么麻烦需要帮忙,有就尽管直说,不是老哥吹牛,这麻城市就没老哥我办不成的事情。”
我暗暗好笑,这家伙自己都快被人揍成猪头了,还在这里放大话,纯粹是逗闷子才接了他这话:“厂子还没开始办,不过我倒真是有件事情想请老哥帮忙,要是老哥能给我办成,我必定重重酬谢……”
猥琐男眼睛忽地一亮,双眼如炬地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老弟有什么事情请直说,老哥我一定帮你办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至于什么谢不谢的我是不在乎的。”
“嗯,是这样的,我现在要找一个人,只知道这个人就在麻城市里,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甚至是祖祖辈辈都是锁匠,至于其他的情况是一概不知。”
猥琐男伸出手拍拍我的肩膀以示亲热,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人是老弟的亲戚?老弟这是寻亲吧。”
“啊,是啊……”我笑了笑,开始和他胡嗖:“这人是我的一个近亲,但是我常年就在外面做生意,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到底是男是女,什么样子,多大岁数,我是一概不知,只知道他是个锁匠,而且他家祖祖辈辈都是锁匠……”
我正说得兴起,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酒菜上桌,两人都拿起筷子,猥琐男给两人都斟满一杯酒,先和我碰了下杯子,一口闷了。
待到我也喝干了杯中的酒,他才若有所思地问道:“老弟,你说的那人到底是你什么亲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