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要再说了!”胡不归愤怒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嗡嗡回响,又传回胡不归自己的耳中,像无数亡灵窃窃的低语。

公墓值班人员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倒也不生气,他在一排抽屉前停下,掏出一串钥匙,打开抽屉,对若晴说道:“放进去吧。”

若晴最后抚摸着手里的黑色皮箱,苍白得微微泛着粉红的手指像是美玉的雕塑,沿着皮箱的缝线轻柔地游走,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在抚摸襁褓中的婴儿。

公墓值班人员倒也不急,他用戏谑的眼神欣赏着若晴的痛苦,像一只贪婪地啃食着花蕊的蝗虫。

若晴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把黑色皮箱递了出去。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崩溃,只是深重的一声叹息。

回来的路上,两人的心头一直萦绕着浓重的哀伤氛围。

华灯初上,道路依然拥堵不堪,甚至比来时更加地混乱。胡不归觉得有些悲悯,每一个人都穷尽一生的奔走,最后的归宿却都只是巨大陈列室里一个小小的格子而已。

身旁的若晴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自从那一声叹息之后,她像是变成了一具被抽取灵魂的躯壳,冷若冰霜、静若磐石,即便是仅在咫尺,也丝毫感到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回到住处,若晴没说什么,就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胡不归留在客厅,哀伤的氛围依然浓重得像是扯不开的蚕蛹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他觉得有些奇怪,郑雪——这个与自己好不相干的女人,凭什么能够在自己的心理激荡起如此强烈的共鸣。

他感到有些口渴,扯开了衣领下的纽扣,抓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了干净。

清凉的饮水顺着食道灌入肠胃,渗透入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沁人心脾。

胡不归好奇地看了看杯子,杯子是普通的玻璃杯,并什么什么神奇的地方,沿着杯壁残存的一点水迹也看不出什么不同。

胡不归正对这饮料的功效感到好奇时,却看到若晴的房门居然打开了。

若晴只穿着一身睡衣,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脸颊上的一缕缕发丝还在滴着水,像美杜莎头顶的毒蛇般充满对男性的致命诱惑。睡衣很短,材质也很轻薄,粉色内衣上的图案清晰可见。从睡衣下摆延伸出的腿部的洁白皮肤如透明的果冻一般,完全看不出星点瑕疵,散发出纯美女性的强烈诱惑。她的脚上甚至没有穿鞋,肉肉的小脚直接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让人感到心疼和怜悯。

胡不归咕咚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贪婪地攫取着看到的一切,心中的浴火像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一般,岩浆涌动、喷薄欲出,只有最后的理智如一层薄薄的宣纸,随时可能化为一片如风中飘絮的灰烬。

若晴向胡不归走来,衣摆随着脚步上下飘动,臀部柔美女性的线条随之若隐若现,脚丫踩过的地方留下一弯一弯浅浅的水渍,像是从海中走出的仙子,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任何溢美之词在她的绝美体态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不堪一提。

胡不归最后的理智把自己的身体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沙发上,他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一动也不敢动,此刻,哪怕一丝动作都可能击溃最后的一根红线,让**变成脱缰的野马,在面前的柔软大地上肆意驰骋。

但若晴却在动,她欣赏着胡不归在浴火中挣扎的痛苦,嘴角带着一丝诡异轻佻的微笑。她终于走到了胡不归的身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胡不归的脸庞。

这一下轻微的肢体接触像是按动了核武器发射的按钮,胡不归感到自己与之接触的皮肤上每一个神经元都像是爆炸一般的炽热并急速扩散开来,他的信念堤坝在这一刻终于溃塌,他闷吼一声,像一只在荒原上觅食已久的饿狼,像心底暗暗渴求已久的猎物猛扑上去。

若晴,就像是一只柔弱无力的小兔子,没有丝毫防备。

胡不归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征服后的满足感,他从极度疲倦后的充实中醒来,身体仍然紧紧抱着了怀中的柔软躯体,她已经不再像之前的每次接触那样,只是柔软的冰凉,反而变得炽热的如同炭火一样烘烤着胡不归的胸膛。

胡不归满足地睁开眼,他这时才有些后悔,自己在刚才的全过程中似乎都没有认真看清若晴的面庞,他为自己被**的完全蒙蔽而感到有些羞愧,更加迫切地希望以温柔的抚慰来弥补自己刚才的狂野。

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现在居然已经是早晨了。胡不归眯缝着的眼睛勉强睁开,沙发的空间被两个人挤着,显得有些狭窄,她背对着胡不归,**的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而轻微地起伏着。

胡不归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一身**的黄色与他曾经见过的若晴的肤色完全不同,他忽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刚刚升起的一丝欲火也迅速地冷却了下来。

胡不归变得小心翼翼,他停止了动作,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她的身上剥离开来,头用力地向上伸着,想从她与沙发的间隙之间核实自己的猜想。

他的猜想,不幸言中。

胡不归如遭雷击,他又一次产生了逃跑的冲动。他用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想法,但这想法越是克制,就越是疯狂。胡不归偷偷地瞧了一眼若晴的房门,房门紧闭着,听不出里面有什么动静。胡不归只能祈祷若晴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他自己也明白,昨晚那么大的动静之下,这种希望极其渺茫。他更加现实的祈祷在于,面前这个**的她千万不要醒。

胡不归尽量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小的动静穿上衣服,他甚至顾不上拉上拉链、系上纽扣,就一步一步地缓慢地向门口退去,像是在躲避一个可怕的魔鬼。

是的,如果这一切能够解释的话,只能是魔鬼恶意的把戏。胡不归实在想不通,明明自己看到的是若晴,为什么会变成她。他不敢想象下一步将会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勇气去面对。

胡不归终于退到了门口,他再一次看了一眼若晴紧闭的房门,似乎害怕这里的动静更甚于面前**的躯体。

他的一只手反手伸向背后的门把手,轻轻旋动直到锁扣发出轻微的咯嗒声。胡不归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入室盗窃的盗贼,在得手之后卑鄙地开溜。

门开了,胡不归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但他实在鼓不起勇气去面对若晴失望的目光。

对不起了,若晴!对不起了,璇子!

胡不归咬咬牙,闪身躲到门外,“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胡不归听来却如同惊蛰时的一声炸雷,似乎屋子里的一切都将被这声惊雷震醒,他慌乱地左右看了看,漫无目的地朝着楼梯口猛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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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23年前的悬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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