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身傲骨,我孙胖子佩服,这样好了,这顿饭算我请的。”男子不等童话拒绝,朝着吧台大喊了一声:“告诉你们老板,这顿饭算我的。”
自称孙胖子的男子说完,说完便起身和一帮朋友离开了。
“既然有人请客,那就再来二十扎。”童话说完,大厅里的人才算慢慢恢复了平静,他们今天没白吃饭,也算是见到一个喝酒的其人了。
“李小抢。”随着秦晨晨的一句话,徐冰雨和刚刚忙活了半天的几个同事才走进了餐厅。
徐冰雨压根不知道童话也在,所以见到童话的时候,便要立刻离开。
“队长,你怎么可以走呢。”李小抢见状立刻站起了身,和秦晨晨使个眼色,两人将她按到了座位上,但是却和童话隔着一个座位。
“童哥,我跟你换个座位。”李小抢在秦晨晨的示意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便主动和童话换了座位。
“哼,色狼。”
“叫我色狼,可以,因为那是我的梦想,不过你的口气可不太好听。”
“说你几句是客气的,如果按照我的脾气,我真像抓你进警局告你重婚罪呢。”
徐冰雨响起之前林蕾蕾三个女人同时来接童话,包括他今天又和刘思思暧昧异常,心里就觉得这样的男人恶心的要命。
“哇,难道队长真的和童话已经结婚了,居然还要告他重婚罪?”秦晨晨细声细语了一句。
“有本事你就告我。”童话嘻嘻一笑,“早晚也让你成为我老婆。”
“想得美,死都不会成为你老婆。”
徐冰雨的话刚刚说完,突然看到餐厅靠里的楼道上走下了一伙人,前面几个显然是一拨的,每个都喝的脸面发红。
紧随其后是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他尾随着一个喝醉酒的客人,从袖子里弹出了吃饭的家伙镊子。
那是一把银灰色的镊子,在缝纫工的手中拿是必不可少的工具,在小偷手里却被称为小偷神器。此时,那小偷已经将镊子伸进了客人的皮包中。
徐冰雨的一帮同事见队长犀利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童话。
“队长,我过去抓他。”李小抢为了不打草惊蛇,说话的声音很轻。
徐冰雨轻轻点点头,这种家伙,李小抢一个人对付绰绰有余。
“坐下喝酒吧,这种小事还用动手,随便喊一句就抓到了。”童话端起一杯酒,咕咚咚的喝了进去。
“别以为帮我忙破了两个案子就牛的不行了,不动手怎么能抓到小偷,真是喝多了。”徐冰雨冷哼了童话一声,随后示意李小抢上去抓人。
童话一把将李小抢拉了回来,扭脸看了一眼,发现小偷已经的手,并且准备离开。
“不信?”童话问了徐冰雨一句。
...
“醉鬼的话,傻子才信。”徐冰雨冷哼道。
“敢不敢打个赌?”
“赌什么?”
“赌我只要喊两句话,那家伙就会立刻被带到派出所。”童话无比自信道。
“赌就赌,我们都不出手,如果你让小偷跑了怎么办?”
“如果让小偷跑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随便你发落我。”
“好,如果你做到,我也随便你处置。”
徐冰雨是个火爆脾气,但智商也是高的可怕,不然也不可能容当刑侦队队长一职,而在她眼中,童话不管说出大天,小偷都不可能被送进派出所。
现在这社会,你喊抓小偷,那就等于白喊,别人只会当没事人一样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
“好,不信你就看着。”
童话说完,站起身,指着要离开的小偷,大喊了一声“你这个家伙。”
小偷做贼心虚,突然一个愣神,并且确认童话站起身指着自己,在他身边的几个人的气质,一看就是丨警丨察。
做贼心虚的小偷,拔开双腿便朝着门口跑去。
“哼,看你怎么抓到他,如果抓不到,我就按照妨碍公务罪让你做几个星期的拘留所。”徐冰雨知道,童话这土包子接下来肯定会大喊抓小偷。
“糟了,童话这次肯定会输的。”李小抢和秦晨晨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童话嘻嘻一笑,随后大声道:“那家伙吃了饭还给钱呢。”
就在童话的喊声刚刚结束的时候,小偷心里一愣神的功夫,一个炒勺嗖!的一声从后厨中飞了出来,正中小偷的后脑勺。
“哎呦。”
小偷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了地上,好悬没咋烦一桌饭菜。
“妈的,我们吃饭都要花钱,这个家伙居然想吃霸王餐?”几个喝醉酒的客人,越想越生气,站起身来,便是几脚踢在了小偷的小腹上。
本想起身继续逃跑,可没想到几个醉酒客人阻拦,不但跑不成,还硬生生挨了几脚。
“我看哪个家伙想吃霸王餐。”
后厨中一个庞大粗壮的大师傅首先拎着炒勺走了出来,随后是拎着菜刀的配菜师傅,后面还有高举擀面杖的面点师傅。
小偷都没反应过来,便是一顿毒打,随后几个人将他向拽死狗一般的送去了旁边不远的丨警丨察局。
徐冰雨看的傻眼了,其实在她听到童话的大喊后的那一刻就傻眼了。
徐冰雨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并且也知道自己把自己输出去了,童话那种色狼,肯定会有很肮脏龌龊的要求,到底会是什么要求?
“哇,童哥,你可真神了,抓小偷居然都不用亲自动手。”
李小抢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端起酒杯和童话砰!了一个,随后一饮而尽了。
童话咕咚咚喝酒的时候,一双眼睛却有些不怀好意的朝着徐冰雨的胸口看。
“说吧,什么要求?”
徐冰雨口气依然冰冷,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希望童话千万别说让自己当他老婆,那样面对一帮同事,自己可就羞死了。
“警花老婆,我小声跟你说。”童话神秘兮兮的将头伸向了徐冰雨的脸。
徐冰雨先是一愣,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想单独跟自己提要求,而且不像是要让自己做他老婆。第二反应是这家伙竟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老婆,不然怎么会叫得那么顺口。
“警花老婆,我问你,到底什么是粉木耳。”
童话再次提出了心中最大的那个疑问,在他心里这个问题他还没有弄清楚。
徐冰雨算是彻底明白这家伙真的不知道什么粉木耳,可是这种事情她这个人名丨警丨察却又怎么说的出口。
童话见徐冰雨不说话,心里也清楚她肯定是知道,只是不想告诉自己而已,脸上顿时出现一丝不快:“说好的赌输了听我的,现在又反悔,算什么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