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余震杉,还就是这一方的大佬。
余震杉自然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位置,也在被人给惦记着,也早就知道虞柏寒其实也在觊觎着自己这位子,而他虞柏寒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迟迟未动手,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做事谨慎也始终能宽厚待人,深得着大多数兄弟们的信服,他虞柏寒也怕虑事不周心有顾忌兄弟们的不服所以没敢轻举妄动,二一个,也是因为他虞柏寒还剥不开来这亲家的身份和脸面,更因为着他儿子虞善魁那坚决的反对。
在虞善魁还没能懂事之前,那也正是余震杉和虞柏寒携手打天下的时候,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为着同一个目标和理想,那时候的兄弟俩也确实很同心,也真的互抵过生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这财富的逐渐积累,人的**和私心也逐渐就显现出来,也忘记了曾经的生死与共,可就在兄弟间渐有分化的时候,偏偏是已经长大的虞善魁,还偏就看中了余倩瑶的美丽也死也不愿松口,为了儿子,虞柏寒也只好暂且忍耐下来。
虞柏寒知道,夺这位置的极终目的,也就是为了极大化的增加财富和能保障儿子的未来,如果两家真能成为一家,他余震杉又没别的子女,到最后这一切,还依然都是自己儿子的,也不用多费心机,只要能保全余震杉这一位置不受别人侵犯,自己坐不坐这老大的位置,结果其实也都一样,所以虞柏寒才能忍耐了下来,也一直能蛰伏了许多年。
可是有些事,却不是自己想了就可以实现的。
虽然想法很好,也确实已经定下了儿女亲家,可是因为着儿子虞善魁的不争气,却始终得不到余倩瑶的好感。
如果虞善魁最终得并不到余倩瑶的爱情,那也就预示着以后的一切都会成泡影,于是虞柏寒就又心里有了担心,也时刻都在做着两手准备以防着万一,也心里重又觊觎起那老大的位置来。
虞柏寒清楚的知道,一旦这儿女亲家做不成了,不仅一切都会成为泡影,兄弟间有隔阂甚至反目成仇,那一定是必然的,而自己的这一伟大的“理想”,也只有是彻底的能推倒了余震杉自己坐上了那把交椅才有可能会实现。
事情却有轻重缓急,也因为儿子虞善魁始终是在惦记着余倩瑶美色不愿意操之过急,所以这兄弟反目之事实才一直还没发生,可如果照此发展下去,这兄弟间的反目,那也是迟早的事,于是虞柏寒就依旧还两手做着准备,一边依旧是静观着这亲事的发展不动声色,也一手暗暗的在做着那兄弟翻脸的准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余震杉之所以能坐上这一方江湖大佬的位置,除了因为自己身手高强也知人善用,自然也是心思缜密谋事周全,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还依然能稳坐这把交椅。
也就因为着是已经知道了虞柏寒的这一心思,余震杉这才心里患得患失着,既不想把女儿余倩瑶真嫁给他虞善魁,却一直又始终想不到那更好的办法来。
毕竟这兄弟反目成仇,不仅会影响公司的未来和发展,也关系着下面不少小弟的身家性命,所以余震杉也一边静观着事态的发展,也一手也在做着自己的准备,只等待着双方的那最终的摊牌和最终一战。
一边陪着虞柏寒品饮着茶水也一边聊着事情,各怀心事的两位大佬却时不时也会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来,正喝着说着也笑着,余倩瑶却拉着刘伟泽的手走了进来,也嘴里礼貌的叫了一声,“柏寒叔父好!”
看着余倩瑶竟手拉着刘伟泽的手,虞柏寒不由愣了一下,却也笑着站了起来冲着余震杉说道,“你看这孩子,叔父就叔父呗,哪怕是叫声虞叔叔也好啊,还偏偏加个什么柏寒,什么时候,竟跟叔叔也开始变得这么见外了?”
听了虞柏寒那半真半假的责备,余倩瑶却款款一笑道,“虞叔叔,您老还计较这个?不也就是个称呼吗?只要心里尊敬,这怎么叫您不也都一样,虞叔叔,您说是不是?”
应答完毕,余倩瑶也不失时机的就介绍道,“虞叔叔,今天刚巧您也一起来了,那我就借着这个机会,给您也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个客人吧!”
一边说,余倩瑶也一边拉过了身边站着的刘伟泽竟很亲密地依偎着,也嘴里介绍道,“虞叔叔,他就是我现在的未婚夫刘伟泽先生,您老给看看他长得怎样?还算精神吧?希望虞叔叔将来也能给个照应,侄女在这里,就先给您老先道个谢字了!”
没等虞柏寒来得及回话,余倩瑶就拉着刘伟泽一起共同给虞柏寒鞠了个躬。
虞柏寒和余震杉都没能想到余倩瑶会是这么的毫无顾忌,也张口直接就说出了事实,两人的心里都完全毫无防备,也不由全都愣了一愣。
一愣之后,余震杉就厉声斥责道,“倩儿,在虞叔叔面前,可不可以不这么胡闹?”
余震杉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必须顾全着虞柏寒的脸面,可余倩瑶却不理余震杉这一套,而且她也知道,这是一次极佳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以后就依然还会有麻烦,还不如趁此机会就一次性做个了结,说不定,也就此能牢牢的把刘伟泽也给抓在了手里。
在心里面打定好了注意,余倩瑶也索性就不管不顾道,“爸,我这怎么就叫胡闹了?这婚事,不是你自己也同意的吗?也是你催着我和伟泽结婚的,难道虞叔您这次过来,不是来跟我们商议这事情的?”
虞柏寒就看了一眼余震杉,“震杉大哥,你看这事……可魁儿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余震杉正纠结着该怎么回答,虞善魁却陪着米婷恰在此时走了进来,也走上前去推了刘伟泽一把,“小子,你敢阴我?”
一推之下,虞善魁忽然的发现自己这用力的一推,刘伟泽居然却是纹丝未动,虞善魁不由愣了一愣,却暂时没有时间多想,只接口又骂了起来,“好小子,感情你早就藏着心思想跟爷玩两面三刀呢?
刘伟泽倒没怎样,可是一边的余倩瑶却有些按耐不住了,也上前了一步横在了刘伟泽的面前,“善魁哥哥,当着妹妹的面你就敢这么对待伟泽?这如果是妹妹不在,那他刘伟泽,还不被你给欺负死啊?你还拿不拿我余倩瑶……当你妹妹了?”
看着咄咄逼人的余倩瑶,虞善魁还确实有些害怕,也自己退后了两步有些心虚的回道,“我是在跟他讲道理,什么时候,我就欺负过他了?”
“讲道理用得着去上手吗?”
余倩瑶冷冷的看了一眼虞善魁。
可是心里面想了想,余倩瑶就没有自己说出那前两次虞善魁找事的事情来,只冰冰冷的又说道,“有没有欺负过他,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你凭什么说他刘伟泽在阴你,说这话,你有证据吗?还是你这心里……另有着隐情?”
虞善魁也不知道余倩瑶知不知道那两次的事,也心里没底,就瞥了一眼刘伟泽,然后却回着余倩瑶道,“倩瑶妹妹,你……你可别忘了,我……我们俩那可是有着婚约的,你现在还不能这么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