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拳头越來越近,即将落到自己脸门上的时候,叶辰嘴角忽然一翘,露出一神秘笑容,
下一秒,空气波纹展开,他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陈叔志得间满的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以陈叔的拳头为中心,无数裂纹向四周蔓延,瞬间布满整面墙,然后“轰隆”一声,整面墙朝拳头的反方向倒塌,
立马,隔壁包厢里响起一阵尖叫,
陆续有客人跑出包厢大喊,
“服务员,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服务员,敢紧打120,有客人受伤了......”
陈叔收回拳头,皱眉看着墙对面的叶辰:“后生,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更麻烦,竟然理解了部份空间规则,”
“老货,别老在小爷面前倚老卖老,小爷听着不爽,”叶辰笑嘻嘻地说道:“另外,你还准备在这里打下去吗,你要是把整栋楼都拆了,弄伤弄死几个人,估计丰天集团也保不了你,”
听着包厢外面传來的急促步伐声,陈叔脸色微变:“小子,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把李云天怎么样了,”
“嗨,老货,你这话说得真稀奇,李少爷可是我保护的对象,我能把他怎么样,告诉你,他好得很,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叶辰这回说的倒是大实话,李云天顶多不过20岁,而陈叔有50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事情发展下去,陈叔会死在李云天前面,
不过这话落在陈叔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番滋味,谁会去从年龄上去想这个问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小畜生在讽刺自己,
陈叔脸上扬起一阵怒火,他沉默了两秒,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好,我们换地方,我就不信,把你制服后,还问不出李少爷的下落,”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传來,然后包厢门开了,一名酒楼女经理和一名保安走了进來,
女经理看了看叶辰,又看了看陈叔,问道:“两位先生,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这堵墙怎么......怎么塌了,”
叶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不太清楚,”他指了指陈叔:“问这老货,他应该很清楚,”
“先生,”女经理望着陈叔:“这倒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墙怎么就会塌了呢......另外,隔壁有两位客人被砸伤了,已经送往医院,”
她顿了顿:“伤者的同伴要求赔偿损失,我们老板让我问问你们,是想私了,还是公了,”女经理已从现场的情况判定,这是人为破坏,所以,她的语气开始变得有针对性......虽然,她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这么厚实的墙,怎么就被推倒了,也沒看到砸墙工具啊,
陈叔沉默,
事实上,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以往,他只管做事,至于善后工作,都有丰天集团的专业人事來做,而现在,两名保镖下属被李云天赶跑了,而李云天也不知所踪,叶辰嘛,沒法指望......这小子不落井下石就烧高香了,
“先生,如果私了的话,对我们大家都好,”女经理继续说道:“但如果,您一直保持沉默的话,那我只好打电话报警了,”
“小谢,陪这两位客人一下,”女经理朝身后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好的,刘姐,”保安应道,
然后......
“砰砰,”两声,保安与女经理都晕倒在地上,
叶辰眉毛挑了挑,心道,这老货动起手來,丝毫不含糊嘛,就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男保安就算了,摔一下不会少块肉,可女经理不一样啊,25、6岁的年纪,模样还不错,穿制服黑丝高跟,御~姐风范十足,就这么摔下去,会不会破相啊,
“走吧,”陈叔仔细关好包厢门,沉声朝叶辰说道,
“老货,跟好咯,”叶辰嘿嘿一笑,身影一动,如闪电般朝楼梯口扑去,声音还在原地回荡:“跟丢了,算你倒霉,”
陈叔一愣,接着怒道:“小畜生,站住,你居然敢耍老朽,”他连忙跟了上去,
这指望在这小子身上,获得李云天的线索,可马虎不得,
东区郊外,河边,
叶辰与陈叔相继停了下來,
本來,在奔跑的途中,叶辰有好几次机会,可以轻松甩掉身后老者,但他想着,自己与陈叔之间一战,在所难免,趁着今晚刚好方便,迟战不如早战,
另外,他体内的力量,自从突破潜能四层初阶后,不管他采用何种方法锻炼,始终都沒有增加的现象,
想了许久后,他终于想明白,
潜能进化到他这个层次,已有了一定的高度,如果沒有外界的刺激,仅凭自己的毅力与锻炼去突破、去进化,难度很大,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瓶颈吧,
要突破这些瓶颈,只有两种方法,
一,是院里特制的基因药剂,不过,听说那玩意副作用很大,使用范围,被严格控制了,
二,就是挑战自己的极限,用外界一些超过自己力量的危险,來刺激体内基因继续进化,
这也从侧面解释了,为什么院里的战士,实力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离开院里,去一些极端危险的地方战斗,除非院里召唤,否则,那些外出的战士,很少有主动回院里的,
叶辰早就想找与自己力量相近,或者超出自己部份力量的人,不战个痛快,只是,任务在身,环境的局限,他一直沒能找到这样的对方,
然而,他无意中发现陈叔,竟是自己寻找已久的对手,所以,这样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错过了,
虽然,他尚不清楚,对方实力的具体层次,在什么位置,但他已经确认,对方至少在四层以上,
“小子,挺能跑的嘛,”陈叔微微喘息着,毕竟上年纪了,而且他的长处不在速度,所以一口气跑出十几里,让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叶辰转过身來,嘿嘿笑道:“老家伙,要不是为了照顾你,我早就跑沒影了,”
陈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看來,你今晚的真实目标,其实就是老朽,”
叶辰很干脆地点了点头:“你非要这认为,也沒错,”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陈叔沉声问道,
问名字,代表着对对手实力的认可,看來在陈叔心中,他已经把叶辰摆到了一个相当高的位置,
叶辰双手环抱胸前,懒懒地说道:“老人家,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你也不能这样倚老卖老啊,在问我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
“老朽叫陈默,你呢,”
“叶辰,”陈默缓缓重复一遍,然后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莫非,你就是二少爷今晚宴请的叶辰,”
“正是,”叶辰淡淡说道,
“看來,二少爷把我调到沿河市來,还真沒有错,以你的实力,他手下两个保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陈默缓缓摆出架式:“再问一句,你沒把二少爷,怎么样吧,”
叶辰笑笑说道:“我说过,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陈默脸上显过一抹怒红,他强行把这股怒气,压再心间,再次沉声问:“他现在在哪里,”
“这是第二个问題了,想知道答案,”叶辰笑笑道:“打赢我就告诉你,”
说罢,他身影一晃,声音还在空中盘旋,人已如闪电般,朝陈默飚了过去,直到他拳头快压到对方脑门上时,前脚掌蹬起的草皮,泥沙,才刚刚扬起,
现在已经不在酒楼里了,叶辰动起手來,自然沒有那么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