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再次抬腿猛踹,
小七又一次撞在挡风玻璃上,不过,这一次他有了防备,撞得到不重,只是,他内心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
“停车,”怒气冲脑的小七,一把抓着古武保镖撑控的风向盘,
“尼玛,你疯了啊,”
古武保镖急忙一脚踩在车刹上,在车子即将撞向护栏的那一刻,险之又险地停了下來,
小七下车,然后愤怒地打开后车门,朝车后座上的叶辰怒吼:“混蛋,你给老子下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叶辰嘴角一勾,从相反的方向下车,顺手拦住经过身旁的出租车,朝小七挥了挥手,做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往出租车里一坐,扬长而去,
“我靠......尼玛,尼玛,你有种别跑,别跑......”
小七顿时傻了,下意识地追了一段,人腿哪能追得上车子,追出十几米,就只能看到一个远远的背影了,他只得垂头丧气往回走,
“尼玛,搞砸了吧,叫你忍一忍,忍一忍,你tm就不听......”古武保镖火气也上來了,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tm废话那么多干嘛,敢紧开车追啊,”小七怒道,
“追,”古武保镖冷笑:“怎么追,你以为这是警匪大片,跟你说,这里是华夏,不是尼玛当佣兵时的非洲,对方一个电话,咱俩就得进局子,再说了,那小子又不傻,就你刚才那个态度,谁tm还敢跟你走,”
“那你说怎么办,”小七怒吼,
“怎么办,回去啊,老老实实跟少爷去解释,”古武保镖冷笑一声,坐进车子里,
“小兔崽子,哪像个学生嘛,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太tm狡猾了,”坐在副驾驶位置,小七咬牙切齿地念着,
“你又不是头一次被他坑了,也不长个记性,这回,连带我也被坑了,而且还刚好是我们给少爷打完电话之后,借口都沒法找,”古武保镖恨声道,
想到李云天,小七顿时冷静了不少,紧接着,冷汗溢出后背,他开始后怕了,
哼,敢跟小爷斗,小爷不坑死你才怪,
出租车后座上,想着两个保镖回去被李云天痛骂的场景,叶辰心里相当畅快,
“先生,您上哪,”出租车司机问道,后面这学生模样的少爷,坐在车上半天了,也不说目的地,司机闷着头开了大半晌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上哪,回南区嘛,现在时间还早,说不定回去又要面对颜轲与梁珊珊的询问,要不偷偷溜去聚贤楼瞧瞧,看李云天那小子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有机会就狠狠坑他一把,
想到这,叶辰说道:“师傅,聚贤酒楼,你知不知道,”
“知道,当然知道,东区百年老字号酒楼,离这儿也不远,十來分钟的路程,您要去那吗,”司机问,
“嗯,”叶辰点点头,
这时,颜轲打电话过來了,听电话的背景声音,似乎她们四位姐妹都在一块,
“喂,叶辰,李云天那小白脸沒找你麻烦吧,”
“沒有,那小子哪敢,他正好吃好喝地招呼我呢,还说要跟我拜把子......”叶辰随口说道,
“切,你就瞎吹吧,那个鼻孔朝天的家伙,会跟你拜把子,美得你吧,”
两人又在电话里聊了一会,
最后,颜轲沉默了一会,异常认真地问:“叶辰,你沒事吧,要不要,要不要我们替你报警,”
“不用,不用,”叶辰笑了笑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那身手好得很,你倒是担心担心李云天吧,”
“切,谁会担心那小白脸,你把他揍成猪头才好,好了,就聊到这,有什么事,记得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四姐妹刚商量好了,李云天要是敢动你,我们一定让他走不出沿河市,”颜轲说罢,掐断了通话,
听着颜轲的话,叶辰心中蛮感动的,不过......
叶辰笑了笑,喃喃自语道:“小爷可是男人啊,怎么会让你们担心呢,”
聚贤酒楼,某个豪华包厢里,
听着两位手下汇报完情况后,李云天手上青筋条条绽现,饶他修养再好,这一刻也忍不住想爆粗口,
“废物,饭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缓一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像似一道冰刀,刮过两名保镖的心底,让他们浑身一颤,从头凉到脚,
自家少爷的脾气他们知道得很清楚,哪怕再恼再怒,他也不会骂人,这是做为一个上位者应有的修养,而现在,李少爷居然朝他们爆粗口了,可想而知,李少爷现在心情,恶劣到了什么程度,
两名保镖对望一眼,纷纷能看到对方眼眸里的担忧与惧怕,只怕以后,他俩在李家的日子不好过了,
“滚,”李云天指了指包厢门口,冷冷说道,
“是,少爷,”两名保镖应了一声,垂头丧气走出房间,
“让陈叔看笑话了,”
李云天平复一下心情,朝包厢椅子上,一位年约五十,红光满脸的老者歉意一笑,声音中略带着恭敬,
陈叔穿着一身黑色唐装,后脑勺上,拖着一头长长的发鞭,这要是放到民国年间,肯定会被士兵们抓起來剪鞭子的,
他淡淡一笑:“两位下人办事不力,少爷又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自己身子,”
李云天笑笑道:“陈叔说得是,只是,姓叶的小子那,还得劳烦陈叔你,亲自走一趟了,”
“二少爷客气了,”陈叔似乎对李云天的态度相当满意:“家族派老朽來沿河市,就是为二少爷排忧解难的,明天,我就亲自去沿河大学一趟,替二少爷把这事给办了,”
“多谢陈叔,”李云天笑着说道:“说起來,陈叔,我留洋了好几年,咱俩也有好些日沒一起聚过了,今儿,我特地准备了你爱喝的女儿红,咱叔侄今晚好好喝个痛快,”
“二少爷有心了,”陈叔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放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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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吗,现在好了,不但你自己被少爷记恨上了,连我也一起受累,”
出了包厢,古武保镖狠狠瞪了小七一眼,要获得上位者的好感不容易,要获得他们的恶感,却是分分钟的事,自己在李家苦心劳力打拼了五年,结果抵不上傍晚这半个小时,在少爷心中的印象,
“行了,咱哥俩都是难兄难弟,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多的有用吗,还是好好想想,回家族后,少爷的处罚吧,”小七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些年,他待在李云天身边,风光惯了,也安逸惯了,要是失去这份工作,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难道还再跑回去干佣兵,那种时刻把脑袋搁在裤腰带上的生活,他一天都不想过,
“倒也沒那么悲观,”古武保镖想想说道:“只要少爷还在沿河市一天,他就还得用咱俩,只要咱们以后好好办事,事情沒准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