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知道,这个时候,作为公司的老板,自己一定不能乱,自己一乱,下面人就全乱了,
“是,朱哥,”小赵应道,
挂掉电话后,朱平深吸一口气,平缓一下情绪,然后打开通讯录,挨个打电话,对象都是,那得过自己好处的东方集团高管,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连打了十几个,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朱平脑门上隐隐有冷汗渗出,心中不好的预感越來越浓,尼玛,要说这是巧合,打死他都不相信,
“这帮王八蛋,平时有好处时,个个就跟闻着鱼腥味的猫一样,一股脑全凑了过來,现在有事找他们了,都tm全装死,我cao......”
朱平恨恨地骂着,正在这时,他手机屏幕又亮了,來电铃声欢快地响着,
“难道终于有人良心发现,给老子回电话了,”
朱平面露狂喜,忙打开手机一看,然后,满脸失望......电话是自己公司的仓库主管打过來的,
“什么事啊,”
朱平有气无力地问,
“朱,朱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仓库主管十万火急地说道,
又tm是大事不好......
朱平顿时浑身机灵一颤,难道仓库起火了,
仓库有一批连夜赶出來的货,正准备明天按约发给东方集团,要是这节骨眼上出事了,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那可是违约啊,自己会赔个倾家荡产的,
“快说,倒底出什么事了,应急预案启动了沒有,”朱平急促地问,
仓库主管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朱总,东方集团把我们前面发过去的货,都退了回來,说我们产品不合格......另外,还说我们的货,给他们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明天,律师函就会过來,要我们早做准备......”
啪,
手机摔在桌子上,
朱平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呆滞了,
手机话筒还在响着仓库主管,絮絮叨叨的话,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和东方集团的合作,血本无归......
当然,这还不是压倒朱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分钟后,一通银行打过來的电话,才真正让他脸上血色褪尽,整个人天眩地转,
银行方面告诉朱平:银行正在清算不良资产,并勒令他,两天之内,必须归还所有欠款,逾期的未归还的话,将冻结他所有抵押资产,并公开拍卖......
也就说,两天之后,他将一无所......一无所有啊,
朱平,从酒吧里出來,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一会哭,一会笑,一会骂,一会怒......
半个小时以前,他还是风光无限的朱总,可三通电话之后,他便一贫如洗,
我倒底得罪哪个神灵了啊,要这样整我朱平,平时诸路神仙,好吃好喝供着,啥也沒缺啊......
“嘟嘟,嘟嘟......”
电话铃声,在如水的夜色上,特别清晰,
朱平仿佛回魂般,再度激灵一颤,他肥胖的手指,颤颤抖抖地掏着手机,犹豫了许久,才接通电话,
“又......又有什么事吗,”他战战栗栗地问,现在,他对接电话,发自本能的畏惧,
“朱先生吗,这里是文德私家诊所,前两天你说下身痒,來我们这做了个检查,现在报告出來了,据我们初步判断,你得的,很可能是性~病......”
啪,砰,
手机掉在地上,紧接着,朱平肥胖的身躯仆倒在街边,昏了,接二连三的打击,终于超过了他的极限承受能力,
“喂,朱先生,你还好吗,你有听我说话吗......”
街对面,斜斜靠在宝马上的叶辰,悠悠地喷了个烟圈,接着按熄烟蒂,坐回车里,然后一脚轰在油门上,绝尘而去,
现在,他必须去应付一件火烧眉毛的大事......许琪发飙了,他得赶紧去灭火,
四合院门口,
许琪身着红色连体短裙,独身一人站在夜色中,玲珑的线曲,与夜色完美融合在一起,好似一副优美的画卷,
“嗨,好久不见,”
磨蹭了一会,叶辰从车上走下來,笑了笑,朝许琪打招呼,
“哟,叶大少,你终于舍得來了啊,”许琪瞪着叶辰,咬着银牙说道,
“嘿嘿,闹肚了,上了两趟厕所,”叶辰尴尬地笑了笑:“你知道的,人有三急,耽搁不得的,”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许琪怒问,
“十点多吧,”叶辰随口说道,
“你仔细看看表,”
“呃,华夏时间,十一点一十二分,”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许琪自问自答:“足足三个小时,叶辰,敢让本女警等这么久,你还真有本事啊,”许琪声音中,带着森森杀意,
“我又沒让你等我......”叶辰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许琪怒问,
“呃,沒什么,”叶辰决定不刺激她了,万一她烧起來了怎么办呢,小爷又不会灭火,
“我说,你那些同事呢,”他笑笑问道,
“我让他们先押歹徒回警局了,”许琪淡淡说道,
“呃,这样啊,”叶辰点点头,又道:“那你的车呢,”
“也让他们开回去了,”
叶辰沉默了一下,才道:“要是,我今晚上沒來的话......”
许琪冷冷接上:“那我就等到天亮,”顿了顿:“然后,再去碧水别院里大闹,说你叶辰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先把你名声搞臭再说,”
叶辰背后顿时冷汗淋漓,这妞也太泼辣凶残了吧,
“怎么说,你也是一副厅长,这样大闹,你就不怕丢你自己的脸面吗,”
叶辰尝试着,打消许琪心里这种极品想法,生怕哪一天,她真的做得出來,
“怎么,副厅长就不是女人吗,”许琪瞪着双眸问,
“呃,有道理,”叶辰顿了顿:“我刚才忽然想起一很重要的事,你说我始乱终弃,但我们还沒‘乱’过,哪來的‘弃’呢,要不,我们先‘乱’一下吧,”
说着,叶辰张开双臂,故作狞笑,朝许琪走过去,
“你敢,”许琪登时柳眉倒竖,凤眸圆睁,
“有什么不敢的,你打又打不过我,这周围这么安静,叫破喉咙也沒人理,你说我为什么不敢,”叶辰继续狞笑,
许琪终于有些慌张了,这四盒院附近沒什么人路过,要是叶辰兽~性大发,对自己玩霸王硬上弓的话,自己还真沒什么办法,“别,别过來,再过來我就报警了......”
“报吧,报吧,你自己不就是丨警丨察吗,”叶辰哈哈大笑,
“混蛋,欺人太甚,老娘跟你拼了,”许琪赫然一个内摆腿,朝叶辰上半身抽过去,
眼看,许琪饱满修长,却劲力十足的大腿,即将要抽击到自己身上时,叶辰无赖地耸了耸肩,
瞬间,一只秀气得像艺术家般的手掌,凭空而现,挡在腿与自己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