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虫王?我呸!我听别人说的天花乱坠,说这只蟋蟀如何如何的强……还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一会儿干掉这所谓的虫王。我的正青蟋蟀才是今年最厉害的虫王!”黑壮男鄙夷的道。
“是你?”黑壮男身旁的一个中年人见到正黄乌金牙蟋蟀,立即抬头望向陈锋。
咦。
陈锋也是一愣,因为他同样认出了这个中年人,这不就是中午吃饭的那个饭馆的老板嘛。当初这老板说过他儿子喜欢玩蟋蟀,而在看过了自己的蟋蟀之后,这老板还说,“小伙子,以我的经验,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蟋蟀不像是好虫儿,太弱小了,恐怕连外围赛都闯不过去。不过,重在参与吧。”
当时他极其不看好自己的蟋蟀。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想来应该是忙完饭馆中午的事情后,就过来这里看他儿子的比赛了。
“小伙子,你这蟋蟀赢了两场了?那不错呀,瘦小的蟋蟀能走到这里,也算是奇迹了。还被人们称为虫王?是说虽然不起眼,但是还是赢了两场,有虫王的气质?但不管怎么说,小伙子,我还是要说,重在参与吧,因为这外围赛的最后一场,你要输给我儿子的正青蟋蟀了。今年我儿子的正青蟋蟀可是会成为蟋蟀王的呢。或者,你直接弃权也可以。”这老板还是说话很直,站在他儿子的立场,就更不能客气了。
“对,可以现在弃权的。”黑壮男挑眉笑道。
陈锋听到他们的话,心里陡增了许多气,重在参与?直接弃权?说的好像结果是你们决定的一样。看着黑壮男和他老爸,陈锋摊摊手,心里暗暗的想,等着瞧,他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裁判看看时间,拿起蟋蟀草,准备撩拨斗性,当陈锋说自己的蟋蟀不用撩拨的时候,黑壮男和他的老爸又觉得陈锋这是再充大头鬼。
“开!”
在正青蟋蟀被撩拨的暴跳如雷的时候,裁判立即打开了斗栅的间隔。
王全德盯着正黄乌金牙蟋蟀不肯挪动眼睛,他得好好瞧着,这只蟋蟀为什么被人们称为虫王,这么瘦小的蟋蟀,到底埋藏了多少能量。
围观的人们也都盯着斗栅,有的拿起手机拍起了照。
黑壮男则眯起眼睛,“瞧好吧,真正厉害的蟋蟀是不需要多说的,比斗马上就会见分晓,现在想弃权可来不及了。哈哈哈。”
斗栅中。
正青蟋蟀暴跳如雷,在斗栅间隔被拿开的那一瞬间,就要扑过去,但是之前的两场比赛,正黄乌金牙蟋蟀总是晚一点进攻,然而这一次,它率先发起了进攻。
猛然间,它六腿将自己的身体撑起,双翅摩擦。
吱吱吱!
吱吱吱!
这一次,它鸣叫了六声,这六声清晰浑厚的鸣叫,以正黄乌金牙蟋蟀为中心,朝外波动着,甚至最外层的那一圈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王全德更不用提了,直接就汗毛直竖,不敢置信的盯着小不点,嘴角也微微颤抖,“这叫声,太吓人了,简直就像是滚动的雷声一样。这么瘦小的蟋蟀,竟然能发出这样的鸣叫声!果然恐怖!”
而这鸣叫让正青蟋蟀则直接愣在了原地。
接着,正黄乌金牙蟋蟀在斗栅中不疾不徐的朝正青蟋蟀爬过去,来到了正青蟋蟀的身旁,然后直接用牙照着正青蟋蟀的身体开始咬……
吭哧,吭哧!
一口一口,直到正青蟋蟀被咬的面目全非,身体分成了许多块,正黄乌金牙蟋蟀这才停了下来。
在黑壮男心目中比去年的亚军厉害十倍的正青蟋蟀竟然以一种甘愿被咬死的态度结束了外围赛!
“重在参与吧。”比斗胜负已分,陈锋对黑壮男和他老爸笑着说道。
“我的正青蟋蟀!”黑壮男抱着脑袋,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在我的心里,他的正青蟋蟀可是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强悍斗蟋,前两场比赛已经证明它的凶猛,可是刚才竟然一动不动的任由对方那瘦小的蟋蟀咬死了,连叫一声都没叫!
输的太惨了,身体都被分了好多块!
他睁大眼睛,嘴角抽动,一点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当黑壮男听到陈锋说的重在参与吧,他心中五味瓶更是像打翻了一样,扭头看着他老爸的脸,两个人面面相觑,刚才劝人家重在参与,直接弃权,以刚才的比赛来看,自己的正青蟋蟀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那到底谁该弃权呢?
更可笑的是,还嘲笑人家那瘦小的蟋蟀……
真是输了比赛,丢了脸呀。
“让一让,让一让。”
黑壮男的老爸觉得再待下去可能还会被周围的众人嘲笑,而且,对于陈锋,他还不只是一次看不起。他拉着儿子,边喊着边朝外挤去。
“哈哈,这父子俩刚才还真是自大!现在灰溜溜的就跑了。”
“被咬死的这只蟋蟀真是弱爆了呀。”
看着黑壮男和他老爸挤出去,远远的走掉,人们纷纷笑着说起了话来。
“确实弱爆了,但是如果你自己的蟋蟀跟正青蟋蟀比斗的话,你敢确定你的蟋蟀能赢的了吗?这只瘦小的蟋蟀,六声鸣叫,让正青蟋蟀动都不敢动,甚至到被咬成块状,都一声不吭,以此你就知道,这只瘦小的蟋蟀厉害到成什么程度了。”
“嗯,的确恐怖。”
“年轻人的这蟋蟀太吓人!”
“真正的虫王!”
“虫王威武!”
“虫王!”
“虫王!”
“虫王!”
“虫王!”
“虫王!”
人们议论着,慢慢的开始齐声的叫了起来,他们之中的几乎所有人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厉害这么凶残的蟋蟀,更要命的是,这只蟋蟀还是一只看似弱不禁风弱小的蟋蟀。
这些人中也有不少人参加了今天下午的外围赛,看到陈锋的这只蟋蟀,没有人认为自己的蟋蟀能斗赢了这只蟋蟀。
虽然它其貌不扬,但是它不是虫王,又有哪只能称为虫王呢!
陈锋被人们的欢呼声,也激发的热血澎湃,他看着斗栅中的正黄乌金牙蟋蟀,心道,我都没有被人这么欢呼过,看来你参加这次比赛算是参加对了,此时你应该得意的吧。
正黄乌金牙蟋蟀在斗栅中,似是懒洋洋的趴着,好像刚才将对手咬成一块块的那货不是他一样,也仿佛耳聋了一样,满不在乎人们的欢呼。
只在陈锋看向它的时候,尾巴稍稍翘了翘。
“你表面没事,你心里一定很得意!”陈锋笑着摇摇头,伸手就将正黄乌金牙蟋蟀捧起来放进了蟋蟀罐里。
这场比斗的结果,裁判也根本不用宣布,很显然,一只蟋蟀一点事没有,一只蟋蟀被咬成了块,哪只输哪只赢,这不是很明显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