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秋回了声“是”,稍微酝酿了一会儿,然后对对方进行了汇报:叶清秋曾经进入燕京陈家,在陈家的医药企业里,并通过一个人进入了玫瑰公会,通过鬼医门的医界背景,以及海外组织的帮助,她在玫瑰公会发展迅速,她现在在玫瑰公会的地位不低于戚凌玉。
不同的是,戚凌玉是公开活动的人,而叶清秋绝不抛头露面,就算在玫瑰公会内部也极少有人知道她。所以九尘在戚凌玉的玫瑰公会那么长时间,都完全不知道叶清秋原来也在玫瑰公会。
虽然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但现在叶清秋在玫瑰公会中已经有足够的发言权,即便金少保、孙麒麟这样的人也要受她节制。
“玫瑰公会是华夏目前最大的医药组织,掌握了它对我们的计划非常有利。06号也已经在燕京陈氏企业中获得了很高的地位,她有希望很快掌握这个燕京屈指可数的财团家族。”叶清秋对电话那段那个被称作队长的男子强调道。
“很好,我会如实向头领汇报,06号、07号在华夏的任务非常成功。”队长道。
叶清秋默许,队长又强调了一句:“头领要加大计划,同时也要加快计划的进程,很快会有更多的人来协助你们。”
…………
唐逸和林若诗一起回了林若诗家,其实唐逸并没有提出,是林若诗自己没有送唐逸回家,直接去她家里了。
其实她是按照爷爷的意思,之前林海丰给林若诗打了电话,要她带唐逸一起回来,老人家不常来中海,这次想多呆几天,很有提前体验孙女、孙女婿孝敬的意思。
“唐逸,这次当选华医公会的理事长是件好事啊,爷爷祝贺你,今晚上咱爷三下馆子庆祝一下。”唐逸刚进门,林海丰即从沙发上坐起迎上来,拍着唐逸的肩膀道。
“林爷爷,您怎么都知道了?”唐逸纳闷地道,望了望林若诗,难道林若诗告诉他的?不对啊,在车上没见林若诗打电话和她爷爷说这些啊。
林海丰指了指电视道:“我看到现在呢,刚播完时间不长,你在台上的演讲太精彩了,老头子当年也自愧不如,好小子,你是华夏医界的良心!感谢你那位伟大的爷爷,给予了你这么好的家庭教养。有你担任这个华医公会理事长,华夏中医界有可能是另一番景象。”
唐逸汗了一声,传说中的现场直播,这下想不出名都难了。
“可是林爷爷,我已经辞职了。”唐逸笑道。辞职这是他私下和郑会长谈的,当然不会在电视画面上出现,林老爷子也就不得而知。
“辞职了?为什么?”刚当选就辞职,的确令人费解。
“我不习惯这种官面上的东西,更何况我现在很忙,这些也顾不上,还是先把公司的事情做好吧。”唐逸找了个合适的说法,这也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
“嗯,专心做你和若诗的事业也好,年轻人嘛,以后各种机会多得是,还是先办眼前的事情好。唐逸,做得好!”林海丰颇有意味地对唐逸笑道。团亩乐扛。
唐逸撇了撇嘴,林若诗当然也能听出爷爷话中的意思,这时候并没有刻意辩驳什么。
“那个……,若诗,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见唐逸的家人啊?唐逸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他家也有个德高望重的爷爷,你是不是得抽空看看老人家啊?”林海丰笑着对林若诗问道。
“嗯,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最近唐逸也挺忙的。”林若诗推脱了一下。略带嗔怪地看了看唐逸,如果不是唐逸上次强吻她被她爷爷看到,老爷子也不至于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积极。
唐逸作了个无辜的表情,林海丰还想对他说些什么,刚好这时候唐逸电话响了,他得救般地拿出手机。
准备接听,然后他看到了来电显示的姓名,微微迟疑了一下。
“我接个电话。”唐逸干笑了一声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陈夜妃回到住处的时候,陈玉书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是中海的财经频道。唐逸今天的表现也看在她的眼中。
作为中海的业内人士,陈玉书当然不可能不关注业内的动态,更何况华医公会的成立,是一件挺重要的事件,对行业的发展有不确定的影响因素。
唐逸是玉妃一品的股东,他任华医公会理事长,对玉妃一品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其实今天因为唐逸是焦点,玉妃一品的品牌名出现的频率也挺高的,等于变相给玉妃一品和林氏都做了广告。
“回来了?”陈玉书关掉电视,漫不经心地对陈夜妃说了一句。团边叨号。
陈夜妃走到客厅沙发区,伸脚轻踹掉脚上的高跟鞋,踩着丝袜走在地板上,然后盘腿坐到毛茸茸的沙发地毯上。
这套别墅最近姐妹两人真正住的时间不多。最近她们习惯在公司加班,太晚了自然就不回家了,现在玉蝴蝶的大事基本搞定,她们才给了自己中秋假期。陈玉书不爱出门,她的度假方式就是在家看书或者在家做做其它事情。
“还以为你又在公司呢,你有时间今天干嘛不去雷霆会所?”陈夜妃斜靠到沙发上,舒展了下娇躯枕着陈玉书的大腿道。
“明知故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我不爱说话,遇到不喜欢的人,开口又会得罪人。”陈玉书动了下腿推了一下陈夜妃道。
“唉,这世上的人让你喜欢可真不容易。”陈夜妃嗔笑道,她换了下姿势,侧着身以肘搭在沙发上,另一只玉手自然地搭在陈玉书大腿上。目光面对着陈玉书,玉指在陈玉书大腿上有意无意地弹钢琴。
“说正经的!”陈玉书招牌式地皱了皱眉头。
“正经的?你指的是唐逸吗?”陈夜妃望着陈玉书坏坏地笑了笑。
陈夜妃看出了陈玉书有被拆穿心事的感觉,当然她更直观地看出陈玉书有些不高兴了,忙道:“那个。今天弟弟被推举为华医公会理事长了,击败了玫瑰公会的金少保成功入选。”
“这个我知道。”陈玉书表示不仅她知道,业内所有关注华医公会的人都知道。
陈夜妃道:“还有你不知道的。这个傻蛋,自己推脱掉了,他只是走了下形式,到台下他立即就向会长推辞了。现在华医公会的理事长,九成是从那帮和我们八竿子够不着的老头里选出,唐逸向医药协会会长推荐的。”
“我们一直都小看了唐逸这个人的能量。”陈玉书道。
能和玫瑰公会支持的人叫板,获得华医公会理事长的推荐位,并最终成功胜出,这种背景真难以想象。
“不像你说的那样,唐逸对这次谁帮助他竞选一无所知。看得出他是真不知道,绝不是装出来的。”陈夜妃对陈玉书强调。
陈玉书略感吃惊道:“怎么会这样呢?是什么人有意帮助他,这又是什么目的?”
陈夜妃笑了笑道:“说不好,我们不也帮助过唐逸吗?或许那些人和我们的目的一样,想利用他而已,再或者,是看上弟弟的美色了?”
陈玉书瞪了陈夜妃一眼,伸手推开她。
“以后不要轻言利用,唐逸毕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也可以说是我们的朋友。”陈玉书对陈夜妃道。
“我明白了姐姐。”陈夜妃略带暧昧地轻笑了声。
一条幽静的小路上,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停在路边,这里是一处公园,并不对外开放的公园,它属于中海一处富人区,是汤峪水宫别墅的私有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