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严大师站了起来,挺了挺胸脯,把双手交叉放到了后面缓缓说道:“神公竟然如此年轻,真是难得,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不过,据我所知,神公对堪舆术却不甚精通啊。”
我脑袋里稍微乱了一下,觉得这严大师可能是来踢馆的,不过马上悟出了堪舆术的意思,赶紧用普通话说道:“术业有专供,修摩托车的,让他去修自行车,技术可不一定比得上一直修自行车的。”
“我们就不多耽误神公的时间了,我就直说了吧,建塑料粒子厂的时候确实清了几块无名坟墓,那坟墓是以前打仗的时候埋的,年久失修,无人祭拜,已经成了野坟,我另外找了吉地,把坟墓迁移了过去,除此之外,我还在建厂的开基和奠基还有封基的时候,分别做了三场天,地,灵仪式,对村里的风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严大师字字恳切的说道。
“没有任何影响?那村里接二连三的祸事,死去的那四个小孩,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在法律上,确实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真正有没有关系,我想,你们自己应该清楚。”我灵机一动,想到了法律这个词,理直气壮的说道。
“的确和我们没有关系,以后,你可能就会知道了,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来和你一较高下,一决雌雄的,只是希望你能说实话,说真话,还有,至于当神公的那点事情,我也清楚,有些事情,你可能是按照你上家的意思进行的,但是你的上家,和你说的,教你做的,不一定全部都是对的,好了,我们走了,有不礼之处,还请见谅。”严大师说完和眼镜老板走了。
严大师的话,让我有些忐忑,他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太相信蛇灵,可这段时间以来,在蛇灵的指导下,我还没有失手过,而且,蛇灵没有必要没有理由要陷害浙江老板啊,但是严大师正义凛然,又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真的是蛇灵看错了?
在忐忑中,我回到了厅堂,看到地上放着很多香火和香油,知道这肯定是浙江老板送过来的,便收了起来,然后搬了个椅子到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刚刚坐下没多久,村长刘兴提着两大袋子的东西,带着两男两女进来了,我赶紧起身招呼,那两男两女是已经死去的四个小孩子的家长,每家派一个人来了。刘村长说派出所在敷衍他们,根本就查不出孩子的死因,他还是比较信任我,让我帮忙查查,虽然孩子已经死了,但是也要让孩子们死能瞑目,在一个也为了以后村里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按照蛇灵的指示,带上七根七寸长的削尖的桃木小棍,七张红纸坐着刘兴的拖拉机来到了老庄村塑料粒子厂,下车之后,我们直接往塑料粒子厂后面走,厂后面是一块菜园地,菜园地旁边是黄江。
我让刘村长去弄个木匠用的折尺和墨斗线过来,他马上就去了。我则留下来,在菜园地里面走着,一边用脚在地上丈量着,一边不时的往四处看着,最后选择了菜园地旁边的一块比较平坦的草地作为布阵的地方。
不一会,刘村长拿着东西就来了。我忙从刘村长手上接过东西,然后把折尺插上七张红纸,再插进了刚刚选好的地方,土地很硬,插不进去,我又用石头把折尺砸了进去。
然后让刘村长帮我拉墨斗线,把墨斗线定在七尺长的位置,以折尺为圆点,用一根削尖的桃木小棍围着折尺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出来,然后用墨斗线放在在这个七尺半径的圆线上,地上顿时现出了一个半径七尺的不是很清晰的黑色圆圈。
我把墨斗线收了起来,把线平均的分成了七段,每一段都填进了黑色圆圈线上,然后在线和线之间的连接点处,把七根桃木尖钉进了土地里面。
刚刚把压煞阵做完,浙江老板和严大师就匆匆走了过来,不过很快被那两男两女围了上去,一边骂着,一边撕扯起来,刘村长赶紧上前劝架,现场乱成了一片。
浙江眼镜老板很快就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妇女骑在了菜园地上,正一边骂着,一边用手撕扯着他的头发。严大师也被一个妇女揪住了衣襟,正脸红脖子粗的要那个妇女不要如此蛮横无理,他有话要说。
我到严大师身边,问他有什么话要说,严大师说这个阵不能给村庄带来好运,反而会破坏他们村的风水的,让我赶紧把阵收了。我还没说话,严大师就被揪着他衣襟的那个妇女骂了一脸口水,刘村长也让我别理那个浙江老,拉着我离开了。
我走了好远,都还听到妇女们骂这两个浙江人的声音,我要刘村长不要送我了,回去劝一下架,刘村长说没关系,让他们在那闹腾吧,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那两个浙江人明知道那几个死了孩子的家人在这,还非得要过来,他过去劝架也不好,村里人会对他有意见的。既然刘村长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刘村长到他们村小店里借了辆摩托车,就把我送回去了,摩托车刚刚到村口,我就看到美玉的黑色桑塔纳停在老樟树下,我心里一喜,赶紧让刘村长停下车。和刘村长告别后,我兴奋的直接从到桑塔纳旁边,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李诺正在我前面不远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一凉,刚刚的喜悦感一扫而空。
我打开车门上了车,美玉新做了个发型,把头发拉直了,而且染了黄色,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配上肉色**加上黄色的高筒靴,性感极了。
我一上车,美玉就问我这两天有没有想她,我说想,太想了,每天都要想一次,她说每天只想她一次,太少了,我说没办法,每想一次就要想一整天,只能想一次了,美玉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趁机把手搭在了美玉穿着肉色**的饱满圆润的大腿上面摩挲着,摩挲了一会,就用手指头在关键位置画起了小圈。
美玉发动了车子,说两天没见我就变得这么坏了,这才刚刚见面,就要猴子偷桃,我说她今天弄了这个发型,太漂亮了,猴子不仅想偷桃,还想吃桃,顿了顿又说不仅想吃桃,还想喝桃汁,说完更加卖力的榨起桃汁来。
车子刚刚开了几分钟,我就榨出桃汁来了,桃汁渗透出来浸透了内裤和**,把我手指也蘸得黏黏的,滑滑的,美玉受不了了,方向盘一打,车子往路上的一条小路开去,开了一小段路停了下来。
美玉把手刹拉起,钻到了后座上面,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也钻了过去,把美玉的**和内裤往下一拉,把自己的裤子也一脱,就想开始偷桃,可空间太狭窄,忙活了好一阵,还没把桃吃上。
最后美玉憋不住了,让我下车,最后,在路边的小树林里,我终于把桃子狠狠的吃了一顿,这次因为外面比较冷,风吹屁股凉,我持续的时间长达半个小时以上,桃子吃完后,美玉走路的时候,两个脚都像叉开着的圆规了。走在美玉后面,看着美玉的走路姿势,想着刚刚美玉大叫我亲老公狠狠的来吧的画面,心中无比自豪。
和美玉到市里面痛痛快快的玩了两天才回去,当天下午,来了一个老阿婆,老阿婆驼着背,弓着腰,拄着一根木棍,提着一壶香油,一进院子就用苍脆的声音问神公在不在,我说我就是,她拄着拐杖蹒跚而又急切的走到我面前,用恳求的语气说让我救救他的儿子,我忙把老阿婆扶到凳子上,让她讲起了她儿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