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子的脸上越来越烫,最后感觉鼻子那里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酸酸的痛痛的感觉,然后就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东西能看清楚,别人说话,他也能听清,就是浑身没力,就感觉胸那里很闷很闷,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直到刚刚我和大舅提着那个簸箕回来,用竹竿架到他床上,然后我们出了房间后,鼻子又是一阵酸疼,突然就好了,一点都没有不舒服了。
听完大虎子的讲述,我有些担心,那段时间在我们那里很多学生确实流行玩请仙的游戏,他们是请不到仙的,能请到的都是一些孤鬼游灵,没请到还好,万一请到那些心怀不轨的邪灵,那就麻烦了,轻者坐立不安,重着心智被蛊惑,甚至还有被蛊惑到自杀跳楼的一些学生。
我狠狠的教训了大虎子一顿,让他不要再玩这种游戏了,这种游戏是能玩出人命的,以后看到其他伙伴们玩也要立刻制止,大虎子受了一次教训,忙不迭的说再也不玩了,我才放下心来来。
和大舅和大妈告别后,我走路回去了,刚刚走到村口土地庙那个地方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在我脚下一绊,我趔趄的玩前扑了几步,差点摔一跤,我回过身来看是什么东西把我绊倒的,却什么都没有。
这时蛇灵让我把朱砂拿出来,然后走到土地庙旁边,用手指蘸着朱砂,在土地庙庙顶的四个侧面,每个侧面都化了一个小小的和烟盒大小的图案,一边画,一边轻声的念着咒,画的时候,我余光看到土地庙里面好像有光亮闪了几下,但是再去看时,光亮又消失了。
画完几个图案后,在伸手到土地庙里面,把土地庙里面放着的一个小土地公瓷像前面的那块砖拿了起来,翻了个身,伸手进去的时候,我真的有些恐惧,虽然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但是我还是担心我的手会被抓住或者被什么东西咬一口,好在那块砖不是很紧,我轻轻的拨了拨,就完成了任务。
弄好后,我赶快往家里赶去,一路上,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再去美玉那里,一会又觉得太晚了,下次再去也一样,一会又是在按捺不住,觉得这个时候十二点还没到,美玉应该还没睡着,纠结了半天后,下定决心,如果水财还没睡觉,我就借他的摩托车,借到了摩托车再打个电话给美玉,如果美玉还没睡,我就连夜赶到她那里去,如果水财睡觉了,或者美玉也睡觉了,那就憋一个晚上,明天再去。
可这老天注定不让我安宁,我回到家门口,就看到家里厅堂里面亮着灯,有几个红袋子里放着香油和香火,我心里一阵痛苦,我知道,又有人上门了。我失落的推开大门,果然,一个穿着一件绿色棉大衣的中年男人坐在凳子上。看到我,似乎和高兴,满脸堆笑的站起身和我打招呼。
我突然惊讶的发现,这中年男子高高瘦瘦的,怎么有一个这么大的肚子,我疑惑的多看了男子的大肚子一眼。这中年男子似乎觉察到了我在看他的肚子,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说他就是因为这个大肚子,所以这么晚才来打扰我的,这个大肚子困扰他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时间里,他几乎连门都没有出过,也找了一些神公神婆看过,钱倒是花了不少,可肚子依然这么大,他前几天听说我了,所以今天天一黑,他就出发了,骑着摩托车,一直到十点多钟才找到我家里,在家里等了我一会。
我惊讶之余,又感到有些滑稽,但是并未在脸上表露出来。这时母亲出来了,到厨房端了个烤火盆给我们加好木炭又去睡觉去了。
我给高瘦汉子倒了一杯水,让高瘦汉子把他的事情说一说,高瘦汉子接过茶水,一边拘谨的烤着火,一边把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瘦汉子叫袁彬是林海镇河背村人,几年前大学毕业,前往广东工作,在一家私营企业做管理。做了一年多,做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当了部门经理以后,待遇也高了,再加上天天和厂里面那些领导混,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开始变坏起来,开始玩起了感情游戏。
厂里有两千多个人,有将近两千名都是女孩子,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袁彬又是个部门经理,长得也一表人才,在厂里颇受女孩子的欢迎,对袁彬有好感的女孩子也很多。
袁彬一点都不把感情当做一回事,同时和几个女人有来往。有一次,泡了一个十八岁的老乡女孩子,老乡女孩子对袁彬死心塌地,一直都一位袁彬说要娶她的事情是真的。
这个女孩子叫小翠为了袁彬打了两次胎了,怀第三次的时候,小翠说什么也不肯再做人流了,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袁彬便答应过年前和小翠结婚,让小翠先回老家,等小翠回老家后,袁彬打电话给小翠说有了真正喜欢的人,要和小翠分手。
小翠听到这个消息后痛不欲生,第二天就从老家出发,来到了袁彬租住在厂外的房子。敲开门后,小翠发现袁彬居然和一个女人同居,而那个女人竟然是以前和自己住同一间宿舍的工友。
小翠不顾自己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和那个女人吵了起来,骂那个女人不要脸,勾引自己男朋友,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说小翠不要脸,袁彬都不要她了,她还死皮赖脸的赖着袁彬,小翠怒不可遏,和那个女人打了起来,没想到袁彬居然帮着那个女人,一把把小翠推到门外,小翠没站稳,从楼梯上翻滚下去,当场流产。
送到医院后,大出血,控制不住,最后小翠连同肚子里的胎儿,一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