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田寡妇暧昧的笑容,脑袋里面立刻闪现了那天晚上她和村长在老祠堂里面的香艳画面,想着上次看到的她在手电筒照射下的茂密的森林和泉水泛滥的桃花源,再看着田寡妇丰满圆润的穿着肉色**的腿,我又可耻的一阵激动,一股酸酸热热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田寡妇拖了一张凳子放在我旁边,顿时一股浓浓的洗发水和舒肤佳香皂的气息扑鼻而来。我一边呼唤蛇灵,一边开始了解田寡妇丢牛的情况。田寡妇是我们村上的泼妇,以前田寡妇似乎都没怎么认真的和我说过话,也没开过什么玩笑。眼前的田寡妇,用一种崇拜和暧昧的眼神看着我,笑嘻嘻的和我说着话,偶尔还来个荤段子,每次说荤段子的时候,就会低下头,用手去似乎不经意的抚弄着大腿上面的蕾丝短裙。这让我有了一种满足感,同时,一股邪恶的思想慢慢浮上了脑际。
田寡妇说她下午去把牛牵回来的路上,在长矛山那个上坡的地方,牛不走了,任由田寡妇怎么抽打它,它都不走,田寡妇打累了,没办法了,就把牛吊在坡下,自己跑回来找人帮忙。
田寡妇匆匆的回到村子里,叫了村里的春狗去帮忙。可两个人跑到吊牛的地方,牛却不见了,只剩下一截牛绳还绑在小树上。田寡妇和春狗便巡着牛的足迹走,走到山下一个灌木丛旁边,牛的足迹却消失了,两个人围着灌木丛转了一圈,没有牛的踪影,没办法,田寡妇只有来找我帮忙了。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我站起身,说要和田寡妇一起去案发地看看,田寡妇高兴的站起身,和我一起往长茅山出发。
长茅山离我们村子不远,长茅山的那个坡是我们村里比较神秘的地方,几年前,我们村子的一个老汉和他孙子推着装满刚刚收割好的稻谷的架子车在那里上坡,因为老汉年岁已大,孙子也才刚刚13岁,两个人很费劲的推着架子车,艰难的往坡上缓慢行进,在坡上到三分之二处的时候,老汉是在是精疲力竭,一个闪失,摔倒在了坡上。装满稻谷的架子车失去控制,急速倒退,把在后面推车的老汉的13岁的孙子撞倒在地,然后在他还未成熟的身体上碾压过去,13岁的孩子的肚子被碾爆了,胃肠肾脾都爆出体外,当场暴毙。
老汉唯一的孙子被生生的碾死了,老汉悲伤过度,当即吊死在坡下的一颗大树上。从那以后,很多村民路过那里,都碰到了邪门事,于是,那里成了村民们都比较畏惧的地方。
我和田寡妇走过村西那片稻田,走上了蜈蚣山,翻过蜈蚣山就到了长茅山了。我和田寡妇一边聊,一边走。田寡妇在前,我在后,我一直盯着田寡妇扭动的丰满的圆臀,和下面圆润紧实的大腿,一阵阵的躁动让我不时的缩动着屁股。
山路上静悄悄的,一个路人都没有,走到蜈蚣山山顶上的时候,田寡妇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我说她走得很累,要休息一下,真不应该穿这半高跟的鞋子上山的,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一颗倒下来的大松树上,脱了鞋,揉捏起脚来。我也在路边草地上坐了下来,我刚刚坐下来,田寡妇就问我能不能帮她一个忙,我说什么忙,她说她的腿很酸痛,走不了了,问我能不能帮她揉揉。
田寡妇这么一说,我本来就已经燥热难耐的**,更是雪上加霜,瞬间加大了弹力,我一边说好,一边弓着腰走到田寡妇身边,蹲在她前面,帮她揉起脚来。田寡妇裹着薄薄的肉色**的脚手感很好,摸上去凉丝丝,滑溜溜的,帮田寡妇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脚的时候,田寡妇换腿的时候,把腿翘得比较高,蕾丝裙内的春光,顿时在我眼前乍现。肉丝下面是一条宝蓝色的半透明内裤,那内裤就和那个**一样透,里面有着一大片浓密的森林,森林下面的景色黑乎乎的,我来不及看清,田寡妇的换腿动作却已经结束了。
我的阳物此时已经坚毅顽强的昂扬了起来,顶在裤子上面,摩挲着。我的脸热热的,我知道,此刻我肯定已经满脸通红了。
这个时候,田寡妇温柔的问我还是不是处男。我顿时心里有些冒火,觉得田寡妇不该问我这个问题,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毕竟是神公,神公是不能被如此调戏的。但是我表面上没有发作,笑了笑,没回答她。
田寡妇也没再追问,而是话题一转,问我是不是听说了她和村长的谣言,我还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心里其实在想着,何止是听过,看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