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见到她,这事可能会慢慢忘记,可这会儿她就坐在我面前,逃避只会令双方感到更尴尬,此刻我不得不面对。
“不说这个了,说说画的事吧”她喝了口茶说。
在拐弯抹角完后,话题终于扯上正题了。她说她非常欣赏我的画,喜欢我的绘画风格,她在杭州新开了一家咖啡厅,需要一批油画做装饰。大概需要十几副,尺寸不一,需要我到咖啡厅看了再定。
买完单后,我们便驱车前往她的咖啡厅。在宽敞的马上,她带着一副浅色墨镜,驾着一辆红色别克小车,和在酒吧蹦迪那会儿一样,她开车也那样疯,车开得很快。
“你开慢点”我心惊胆战地说。
“路上车少,没事。”
“开慢点安全。”
“好”她温柔地说。
一会儿的功夫便到达目的地。
“你会开车嘛?”她停好车扭头问我。
“会……”我笑着说。
“我看怎么不像?”
“我会开三轮车。”
听我这么一说,她扑哧一声笑了,事实上我并没有说错,如果真要比开三轮车的技术,她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你这人真有意思”她说。
不一会儿,就到了。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后面,一起走进咖啡厅。咖啡厅的面积很大,基本上都装修好了,装修的非常气派,是我见过最为奢华的咖啡厅,我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开业,她说等我这批画画好,挂上墙就开业,她问我一个月是否能画好,我说能。她一边领我参观,一边告诉我哪面墙要挂画,挂多高,尺寸多大,挂什么样的画,画的内容是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无一疏漏,就连画框用什么材质的,她都想好了。
“有笔嘛?”我问。
“要笔干嘛?”
“我怕记不住,我想写下。”
“好,你等等……”
她让我随便看看,然后转身去车里给我找笔和纸。这些工作本应该我做的,只怪自己太不专业。等她从车里找到纸和笔后,我便详细的将其要求一一记下。折腾完这些事后已是中午午饭时间,她执意邀请我一同吃午饭,我没好回绝。
“是去吃湘菜还是粤菜?”她问。
“随意。”
“那就去吃粤菜吧。”
说完,我们便驱车赶往那家粤菜馆。吃饭时,她问我总共需要多少钱,我没做过生意,也没接过这么大的单,以前顶多是画些“行画”卖给画廊赚以此维持生计,这样直接和客户交易的大买卖还真是第一次,我想了想,得让她先开价。
“我不懂你们这行,你开个价吧,没事儿,多少你说个数”她依旧让我开价。
“这个……让我算算,十副画,加上画框……。”见她这般好说话,我假装盘算着,心想,不宰你宰谁?
“2万……怎么样。”我有些心虚的说出这个数字。
“呵呵……”她笑了笑,也不知道她是觉得贵了,还是觉得便宜了。
“咱们也算认识,给你打个折,1.5万,怎么样?”我想她大概是觉得贵了,于是乎便把价格给降了下来。
“呵呵……没问题,成交了,给你一个月时间。”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就这么定了。”我笑着说,心想,到底是有钱人,早知道就不降价了,没准她照样答应。
饭后,佳丽开车送我到家,我邀她上楼坐坐,她说她还有事,于是乎便开车走了。回到家后心里一阵狂喜,就像买彩票中奖了一样,那叫一个高兴。今天正好周末,顾盼盼不上班,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笑得合不拢嘴,她也跟着露出欣喜的微笑。
“在家啊,今天不上班啊?”我高兴地问。
“哟哟……哟,瞧你美的,中奖了?”她好奇的问。
“是啊,中奖了,还是头彩,晚上请你吃饭。”
“真的?”
“骗你干嘛。”
“那你可得请客。”
“没问题。”
“去kfc爷爷家吃如何?”
“没问题,就是kfc奶奶家都没问题。”
“你可真逗,说说,中多少了?”她把电视机关了,认真地问我。
“不多,一万多吧”我往沙发上一躺,洋洋得意地说。
“哇塞……都一万多……还不多啊?说吧怎么来的,偷的还是抢的?”她开玩笑说。
“既没偷,也没抢。”我躺在沙发上,眼望着天花板,翘着个二郎腿,抽着烟,嘴里吐着烟圈得意地说。
“难不成天上掉下来的?”她凑得更近些,脖子都快伸到我脸上了,疑惑地说。
我把佳丽定制我那批画的事跟她说了,我说只是运气好,遇见了个财神爷。
“不是‘财神爷’是‘财神婆’”
她俏皮地说。
“以后兴许就没这么好运气”我说。
“那不一定,依我看,这次你是遇见了‘财神婆’没准下次就能遇见‘财神爷’了”她笑呵呵地说。
我们去了附近的那家肯德基,不知道是不是kfc爷爷做的所有东西,女孩们都爱吃,不然顾盼盼点的怎么和许玲爱吃的一样?
我和顾盼盼对面坐着,记得我和许玲曾经在肯德基也是这么面对面坐着,我一边嚼着土豆丝一边想,这会儿许玲会在干嘛?过得好嘛?想了好一会儿,转而又想,她能过的不好嘛,不好能出国留学?
“在想什么呢?土豆都插鼻孔了”顾盼盼笑着说。
“是我想多了”我情不自禁地说。
“是不是想她了?”
“谁?”
“还能有谁,甩你的那小妮子呗。”
“没,没想她。”
“还不承认,肯定是她。”
顾盼盼猜得一点都没错,此刻我正想着许玲,看着眼前的肯德基,都是许玲爱吃的,能不想她嘛?尽管她把我给甩了,可我依然会想她,因为她曾是我最最心爱的女人。
在与许玲分手后的这段日子里,我曾试图放纵自己——抽烟、喝酒、泡吧、睡觉、暴饮暴食,借此逃避,逃避那可怕的现实。视乎只有这样,才能在心灵上得到些许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