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一个女人,就她一个人坐那,我望着她的时候她也正看着我。那一刻,我的目光一下亮了起来,因为她看起来实在迷人,她的眼睛很清澈,就像水晶般晶莹剔透,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依然那样炯炯有神、勾魂摄魄。
她穿着一件白色底胸衬衫,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与她的胸前,她的胸部很大,两个**紧紧地顶着衬衫,中间挤出一条看起来十分诱人的**,就好像日本动漫中的“巨无霸”般。我敢保证,只要是个男人,不管他“弟弟”是否正常,只稍看她一眼,“弟弟”准会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她冲我笑了笑,然后轻轻地举起起酒杯,眼望着杯中的啤酒,喝了一小口,又轻轻地放下,这一连贯动作看起来是那样的优雅。当她再次回过眼看我时,我有些招架不住了,于是乎便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就点烟那会儿功夫,她就已经坐到了我身边。
“一个人?”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手臂搁在吧台上,微笑着看着我说。
“你呢。”我我先看了看她的胸,再看了看她的脸说。
“一个人。我注意你好几天了。”她依然微笑着说。
“为什么?”我看了她一眼,吧嗒吧嗒地吸着烟。
“因为你看起来有点……怎么说呢,就看起来有点特别,别人都是到这来找乐的,而你?两个漂亮女孩送上门来你都不理睬。”
我没有回话,只是猛地吸了几口烟,然后一只手抹了一把脸。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她接着问。
也许太寂寞,也许太难过,总之,面对她一个又一个问题,我并不觉得她招人烦、惹人厌,倒觉得挺好奇,好奇她为何这般注意我。我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喝了几口。
“你呢?怎么也一个人?”我说。
“一个人怎么啦,你不也一个人。”她说。
“也是。唉……你刚说什么来着,你观察我好几天,你经常到这儿来?”我突然间想起她刚说的一句话。
“也不经常,就偶尔来玩玩。”她说。
“唉……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是不是情场上受挫折了?”她好奇地问。
“既然不该问,你还问。”我说。
“怎么?我猜对了?”她笑笑说。
“算是吧。”
“谁甩的谁?”她问的,和顾盼盼问的一样,真不知道是不是换作所有女孩都像他们俩这样问。
“她甩我。”我有些难过地说。
“真看不出来,你人长得这么英俊,个头这么高,又这么血性,怎么就让人给甩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啦!”
我们聊了会儿,她说她也失恋了,不过是几年前的事。她还告诉了我她的名字,她叫佳丽,在广州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咖啡厅,在杭州,她有套房。她说她喜欢杭州,喜欢杭州的西湖,所以一有空她就会从广州回这里住住,无聊的时候就到酒吧放松放松。
尽管她说我都不怎么信,但我们依然聊得很投机,接连喝了好几杯。也许是因为她的一句话“我注意你好几天了”,抚慰了我脆弱的心,渐渐地,原有的陌生感也随之渐渐淡漠了,她提议上台去蹦迪,我没考虑太多,便陪她去了。
在那充满节奏的dj音乐声响中;在那姹紫嫣红的灯光照射下;在那拥挤、狂欢的舞台上,佳丽像匹脱了缰的野马,尽情地扭摆着她的身体,她的胸部、臀部,以及她那纤细的腰部也随之动了起来,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原本不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就这么疯狂地像只打了兴奋剂的猴子一样,跟着音乐的节奏发疯似的活蹦乱跳,所有的烦恼和不快都抛至九霄云外,眼前只想着刺激,怎么刺激就怎么玩,这种刺激让人感到振奋、愉悦,还让人感到特痛快,空前的痛快。
蹦迪那会儿,我什么都没想,只想着痛快。当我们尽情狂欢过后又接着喝酒,佳丽也一改常态,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我们干了一杯又一杯,结果我们都喝醉了。
当我酒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正躺在一张宽敞而又舒适的席梦思床上,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裤衩,一旁躺着佳丽,她的一只白皙细腻的手臂压在我肚皮上,两颗丰满而又柔润的**隔着一层胸罩紧贴着我的胸口。我慌忙将她推开,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被女人带回家,还真是第一次!我的心一阵砰砰跳,好像要穿过喉咙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我起身准备穿衣服时,佳丽醒了。
“你醒啦?”她含着笑对我说,距离这样近,以至于她笑时眼角的鱼尾纹都能看清。
“对不起……我……”我的心里开始一阵慌乱,就连说话都语无伦次。
“你昨晚上喝多了,所以……”她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说。
“那,我们是不是……”我疑惑地问。尽管我和许玲分手了,可那一刻我第一反应就是——许玲,因为感觉自己好像对不住她。
“对,我们是那个了……怎么了?”她说。
“可是,可是我们都……”我说。
“可是什么?你是想说可是我们都不认识,就那个了?”她说。
酒吧那点破事儿我懂,可被女人带回家,还是第一次。也许是受环境影响,毕竟是在她家,虽然她说她也分手了,谁信?万一碰见她男人怎么办?我感觉自己没有继续交谈下去的勇气了,因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再加上昨晚喝那么多,头顶一阵眩晕,我起身匆忙穿上裤子。
“对不住,我昨晚上喝多了……真对不住,”尽管我没觉得自己犯了多大错,因为是她把我带到她家的,但我依然抱歉地说。
“你去哪?”她看着我说。我穿好衣服正准备开门走人。
“我……得回去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