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真是哥的好兄弟。”我冲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
“要不要叫些弟兄?”
“又不是去打架,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儿,叫上黑子和刀疤就行了。”
“好。”
“叫他们俩今天晚上8点到我家楼下‘好友来’吃饭,吃饭时再跟他们说这事儿。”
“我这就打电话。”说完,黄毛便掏出手机。
黄毛是好说话,就跟亲兄弟般。可黑子和刀疤就不那么好讲了,毕竟黑子都不干这事儿了,刀疤也已成家,成天让他老婆管着,要办点什么事儿,还真是不方便。正当我琢磨着该怎么跟他们俩说时,许玲来电话了。
“黄毛,小点声。”我让黄毛小点声,怕接通电话后许玲听见。
“晚上8点,记住了……”黄毛正和人讲电话,朝我点了点头。
“喂,许玲。”我接了电话。
“俊伟,明天晚上我们学校举行元旦晚会,有我节目,你有空嘛?”
“几点?”
“8点开始。”
“看吧,有空我会去。”
“哦……”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出,她有些失落。
“我正忙,先这样……”说完我便把电话给挂了。
“伟哥,都跟他们说好了。”黄毛说。
“好。”
晚上8点,他们都准时到了,我们要了间小包间,主要是为了谈事儿。我们点了菜,要了一打啤酒。然后喝着茶等上菜。
“刀疤,有段日子没见你了。都还好吧?”我给他们一边倒茶一边说。
“还好。伟哥,今天叫我来不只是光喝酒吧?”他人实在,有事说事,一点都不含蓄。
“是啊。伟哥,有事你直说。”黑子吃了花生米说。
“这次召集大家,主要是请大家帮个忙,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帮。”我正说着,就上了两个菜。
“来,黄毛,倒酒,一边喝一边聊。”我让黄毛给倒酒。
“一起干了。”我们一起喝了一杯,然后接着说事儿。
“有个活,想跟大家一起干。”我接着说。
“就有一老板,让我给他要账,就要账,不是杀人绑架的事儿。事成之后,你俩一人1万。怎么样?”
“伟哥,你是知道的,我已经不干这事儿了。”黑子实话实说。
“黑子……你……说得什么话,平时伟哥怎么对你?你忘啦?”听黑子这么一说,黄毛急了。
“黄毛,我……我知道伟哥,可我已经不干这事儿了。”黑子有些为难。
“***是怕死吧。都说了,没让你杀人放火,也就让你冲个数,你看你这样儿,还是黑子嘛?”黄毛只喝了一杯酒,脸就红了,说话一点都不含糊。
“黄毛,你急个屁。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嘛?我只想过过安慰的日子,不想这么瞎混!”见黄毛急了,黑子也开始急了。
“黄毛……”我向黄毛嚎道,然后给大家倒上酒。
“黑子。来我敬你一杯!”我跟他碰了碰杯,然后一口气将酒喝完了,两杯酒下去,我这伤口又开始疼了,我用手摸了摸伤口,没让他们知道。
“黑子,我就问你一句话,哥这事儿,你帮不帮?”我直奔主题。
我死死地盯着黑子看,等待他的回应。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毛,然后将视线转向他眼前的酒杯。我想他大概是不想帮这忙了,然后转眼看了看刀疤,刀疤和我对视了一下,然后低着头。
“刀疤,你呢?你怎么想?”黄毛一动不动地盯着刀疤看。
“我……有老婆孩子。”刀疤大概也不想干这事儿。
“***也就这点能耐,也就抱着你老婆在床上嗯嗯……啊啊这点本事。”黄毛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对女人和对男人,他好像是两个人。
“黄毛……***说谁呢?”大概黄毛说的话太伤人了,把刀疤也给惹火了。
“黄毛,你叫个屁,没你事儿。”我要再不说话,估计黄毛得和他们俩打起来了。
“伟哥……”黄毛委屈地看着我,我明白她的心思,他是替我着急,但这事儿急也急不来,我总不能拿把刀架到人脖子上要挟人家吧。
“来……吃菜……一起吃菜。”我勉强笑着招呼大家一起吃菜。
不一会儿菜都上齐了,黑子和刀疤向我敬酒,我抹了抹伤口,要再喝可就真疼得厉害了。
“伟哥,我知道哥们这次不仗义,可我们也有苦衷啊……”黑子先干了,苦着个脸说。
“兄弟,别说了,我知道。”说完我一口气干了,然后腹部一阵巨疼。
“伟哥……伟哥……你怎么了?”黑子不知道我伤口还没痊愈。
“哎……没事儿,接着喝……接着喝。”我咬着牙说。
“你们俩***不仗义,伟哥前段时间被人捅了,你们俩连看都没来看一眼,今天他伤口还没好,还陪着你们喝酒,你良心过意得去嘛?”黄毛拍着桌子说。
“伟哥,什么时候行动,你发个信,我刀疤准到!”大概是黄毛的话起作用了,刀疤答应了。
我看了眼刀疤,再看了看黑子,黄毛也瞪着眼睛看着他。空气好像凝固了,我们谁也没说话,只听得桌子上火锅里煮沸了的汤的翻滚声。
“伟哥,我干。”沉默了片刻,黑子终于答应了。
“黄毛……倒酒。”我笑了笑,让黄毛倒酒。
“来,一起干了。”大家一齐碰了碰杯。
“伟哥,我替你喝。”黄毛知道我实在不能喝了,伸手准备接我杯子。
“干嘛呢你……还他妈没死呢。”我急了,然后一口气喝了。
那杯酒喝下去之后,我便被他们送往最近的一家医院,是家私立的小医院,医生说要再多喝两杯,恐怕就麻烦了。黄毛问我要不要通知许玲,我说不用。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医院,他们几个要陪我,都让我打发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眼睛还没睁开,就有人给我打电话。
“你好,请问是石俊伟嘛?”是一男的。
“你谁啊?”我正睡着觉,迷糊着。
“我是李老板的助理阿强,协助你替李老板要账。”那男子表明自己身份。
“哦,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我刚得到消息,王老板刚下飞机,上午回去他工厂,我们上午就行动,你都准备好了嘛?”
“哦……没问题。几点,在哪儿碰头?”
“上午10点,在兰屏科技园虹达路路口,我在那等你。”
“好的。”
挂完电话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我立马给黄毛打了个电话,叫他赶紧通知黑子和刀疤准备家伙行动,然后再到医院接我。1小时后,黑子、刀疤坐在黄毛的车一起来到了医院,此时护士正给我输液,我起身将手上的针头抽了出来,然后穿好衣服准备出发,护士见我把输液管给拔了,感到莫名其妙,黄毛见我打着点滴,劝我别去,我没鸟他。
“你好!是石俊伟先生吗?”他客气的说。
“是的,你是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