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亦博的目光在筱娜的身上停了一会儿才接过筱娜手中的酒,不得不说筱娜身材挺好,甚至可以说性感得过分……这对于汪亦博这种还没有意中人的单身男人来说,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不过……
汪亦博对于男女感情还是看的蛮清楚的,他能够看出来筱娜想要通过灌酒来达到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但是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挺自信的,现在离汪亦博和筱娜的一天之约还有差不多五六个小时,汪亦博自信……就算这五个小时一直喝,他也不可能被筱娜给灌倒。
但喝着喝着,汪亦博就开始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他在迷迷糊糊中依稀记得他被筱娜带着往酒吧外面走去,然后就只能迷迷糊糊地记起一大串成语……
诸如春光乍泄,波涛汹涌,波澜迭起,七上八下,三长两短,翻云覆雨……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刚好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脸庞上,将他残存的睡意都给清除了个一干二净。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汪亦博猛地一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从这房间的装饰来看,似乎是个女孩子的闺房。
这房间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而这些照片上的人自然是昨天晚上陪着他畅饮的筱娜。
汪亦博掀开被子,一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狠狠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头上。
“啊,我昨天是喝了假酒,还是被下药了呀,这么点酒……居然都能够让我喝断片!”
作为一个男人,汪亦博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试探性地叫了筱娜几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就拿出手机给筱娜打去了电话回应他的却是……已停机。
“靠……我这是遇到渣女了吧!”
汪亦博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凌乱的床单,脑海中不由得生出了这般诡异的念头。
沉默了片刻,汪亦博正准备起身,就看到他旁边的枕头上摆着一张纸条和一个信封。
“呸,我才不是什么双面间谍,我可是贪狼特战大队的卧底,我的任务就是调查血屠和狼牙这两个组织,好为以后我们贪狼特战大队对这两个组织下手尽可能提供多信息,托你的福,我超额完成任务,我得回去升职加薪了……再见,或者再也不见!”
汪亦博放下手中的纸条,纸条旁边的正是装有汪亦博给筱娜准备的介绍信的信封,很显然……筱娜弃了这个机会。
离江临市十几公里的乡间小路上,疾驰而去的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的副驾驶上,筱娜正看着窗外发呆。
“你可得想清楚,你如果真的往上面走了,你这一辈子基本上都要交在这上面了。”
驾驶着这辆军绿色吉普车的男人已经年过半百,但他并没有任何颓态,依旧精神烁爽,捕捉到筱娜眼里流露出一丝悲伤,立马开口劝道。
“龙叔,你不用劝我了。”
筱娜看着从她身边一闪而过的风景,仿佛就像她和汪亦博一闪而过的这一夜……都让他感到并不是那么的真实。
“行吧,希望你能坚持下来,也希望你不要后悔。”
龙叔叹了一口气,脚下油门一轰,军绿色吉普车瞬间就消失在了道路的末端。
从筱娜家离开的汪亦博正准备回家,就接到了张雅的电话。
“博哥不好了,你快来医院一趟……爸爸,他突然生病了。”
十分钟后,汪亦博的aventador就停在了江临市医院外。
“医生,这是什么情况?凯哥,上次才做过手术,他怎么又病倒了?”
汪亦博透过大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已经熬过一轮手术,虚弱地躺在icu里面的张凯,很是焦急地询问起主刀医生。
“唉,病人的病情很复杂啊,你是他的亲人,你应该知道他过了很长时间的苦日子,这么长时间的苦日子,他都是靠劣质的烟酒熬过来的,这些劣质的烟酒支持着他过了这几十年,但是也把他的身体糟蹋的差不多了,我这边的建议是让病人吃好喝好玩好,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一点时间吧!”
汪亦博罕见地没有出言反驳医生这番话,因为从张凯的检测报告可以看出……张凯这具身体基本上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从现在开始,只要张凯一生病……他基本上就会住进icu。
张凯熬了这么几十年,没有熬出头,到已经把他的命差不多熬到头。
下一秒。
汪亦博一把推开icu大门就朝着张凯冲去。
“你……你要做什么?”
主刀医生看着汪亦博的动作,万分惊恐道。
“我的哥哥……我自己救!”
“你救?你拿什么救他?”
主刀医生看到汪亦博冲进icu抱起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张凯就要走,立刻挡在汪亦博身前万分焦急地说道。
“拿命来救他!”
汪亦博冷冷地看了一眼主刀医生,一把推开主刀医生就要往外走。
“保安……你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拦下来!”
主刀医生哪会让汪亦博带走张凯,立刻大声冲一旁的保安说道。
“给我站住,赶紧给我把病人放下!”
闻讯而来的保安还没能走到汪亦博的身边,一大群人突然就从走廊各处涌了过来,硬生生地挡在了他和汪亦博二人的中间。
当保安和主刀医生费尽千辛万苦挤开这群人的时候,原本和他们近在咫尺的汪亦博二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哥,你确定要让凯哥继承这具骨架?”
利刃的实验室内,肖娜的目光一直在张凯和汪亦博身上来回地移动。
“你觉得我还有其他办法吗?”汪亦博看着已经陷入昏迷,但身体还在因为疼痛不断抽搐的张凯,眼神冰冷道,“他的免疫能力已经为基本零了,我想要的不是治标不治本,也不是让他苟延残喘地活着,我只想让他好好地活下去!”
“大哥……我不是说想要阻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个继承这个骨架的人对我们利刃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你确定继承了这具骨架后的凯哥不会重蹈上一任主人的覆辙?”
汪亦博的决定就是整个利刃的决定,肖娜并没有权利拒绝汪亦博的决定,但这具骨架上一任主人对利刃带来的灾难,他们利刃所有成员都有目共睹……
“我不在乎,我的今天都是凯哥给的,那我就应该对凯哥的今天负责,我不管任何后果……我就要看到凯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汪亦博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去看肖娜,因为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张凯。
“但大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具骨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凯哥换上这具新骨架后,他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凯哥了。”
肖娜欲言又止,但看到汪亦博此刻心系张凯的模样,还是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让他活着!”
汪亦博毋庸置疑的话一出,肖娜沉默了一下,便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挥了挥手,在利刃实验室等候他们命令的医生便迅速围拢过来,立刻着手进行张凯的换骨手术。
毕竟张凯这具残破的身躯如果再不着手治疗的话,就真的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