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其实还不错,没什么架子,和我们寒暄几句过后便离开了。
走山的车钱老板已经让人给我们安排好了,是三辆停放在写字楼后边的丰田坦途,这种车在国内得三四十万,在东南亚地区却只是最常见的通勤工具,基本上是个稍微像样点的厂子都得有几辆,拉人送货都很好用,差不多等于国内的五菱宏光了。
车上的货已经备齐了,我大致看了一眼,发现基本上都是速食品,什么速冻饺子、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再就是一些诸如香皂、花露水之类的生活用品。
林然让张彬和另外三个男子两两一组各坐一辆车,她自己则和我坐到了最后一辆车上。
可能是因为我昨天救过她的缘故,她今天对我的态度更加热情了,上车之后便开始和我说笑起来,她今天穿的比之前清凉许多,上半身更是短小的露脐装,看的我直吞口水……
我们是九点左右出发的,赶在十点的时候开始进入山路段,林然给我指着两侧的大片田地说这里以前都是种植罂粟花的,这几年迫于政—府施压才改种了农作物。
过了这几片田地就是盘山路了,在这里我们遇到了第一个哨卡。
哨卡很简单,就是竹栅栏弄成的路禁,简直和我们国内一些村霸在村中设置的收费路障差不多。旁边站着四五个d国军人,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一把老式步枪,其中一个络腮胡的家伙正在招手示意我们停车。
林然小声告诉我说这些是查毒的军人,叫我不要多说话。
金三角地带的毒—品生意是远近闻名的,我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我们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全部下车站成了一排,刚才那个络腮胡端着枪走过来直接冲我问道:“华国人?”
我只好点了点头。
接着就见这几个d国军人开始互相笑了起来,同时还说了几句缅语。
虽然我听不懂,但看他们的口气很神态,分明是在骂人的意思。
果然,我看到身旁的林然脸色立马就变了,不过她的神态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百美金给那个络腮胡递了过去。
这家伙也不含糊,抓起钱就放到了口袋里,然而他收了钱之后却没放行,而是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的三辆丰田坦途,用蹩脚的中文问道:“里边是什么?”
“都是吃喝的用品!”林然说道:“给工人们送的。”
那络腮胡便挥了挥手,后边的另外几个军人一齐朝车子走了过去。
“没事,让他们查吧,只要没毒—品,我们就能走了。”林然的语气很淡定,看来她经常遇到这种事。
但我却发现身侧的张彬这时却满脸冒虚汗,甚至都开始打摆子了。
我皱眉看了他一眼,问他怎么回事,张彬却只是摇头不肯说话,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查车的d国军人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其他几个人便一齐对着我们把枪举了起来。
林然第一时间举起双手,我们其他几个人也急忙学着举了起来。
那络腮胡飙了一串缅语,语气比刚才恶劣许多,同时他身后的另外两个d国军人从张彬所在的那辆车上拽出来两个黑箱子,打开一瞧,里边赫然是一袋袋的白色粉末!
“这箱子不是我们的。”林然在我身旁压着嗓子说道:“有人想害我们!”
我吃惊地看了一眼张彬,心说难道真的是这小子干的?他这是想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彻底乱了阵脚,没想到自己钱还没挣到手呢,这就先一步跟毒—品沾上关系了。
我听到了连续数声刺耳的“咔嚓”声,他们已经把步枪的保险打开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只要对面一扣下扳—机,我就会一命归西。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时的心情,同时我也明白为什么这活钱多却没几个人愿意做呢,居然这么危险!有命拿钱却没命花啊!
我们几个都吓得不轻,也就见世面多的林然还算淡定,她开始用缅语和那几个军人交流了起来,说了几句之后,林然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了。
我听到电话里传出了钱老板的声音,林然把我们现在的情况和钱老板快速且细致地说了一遍,然后便把手机给了那个络腮胡的军人。那军人和钱老板在电话里用缅语交流了一阵子,然后便抬抬手示意我们赶紧离开,不过那两个装白—粉的黑箱子却被扣下了。
我们三辆车子很快便离开了这哨卡,一口气往前开了十多公里林然才叫我把车停下,跟在后边的另外两辆车自然也停了下来。
只见林然大踏步走到张彬所在的副驾驶上,二话不说就将他扯了下来,然后对着他裤裆上狠狠来了一脚。
林然这一套动作完全是一气呵成,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张彬就已经捂着下—体半跪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我这才明白,林然原来是练过的。
没有任何人阻拦,因为大家刚才都被他害的不轻,如果不是钱老板的电话,我们恐怕得有大—麻烦。
林然骂了一句脏话,接着便指着张彬怒声说道:“谁派你来的!”
张彬支支吾吾不肯说话,我也上前问他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那张彬没办法了,这才吞—吐着把缘由说了出来。
以上就是第二页字迹的全部内容,我现在已经大概看了个明白,这根本就是一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在d国谋生的记录。
如果这是真事儿的话,那就表明这个“肖辰”的年龄经历居然都跟我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鬼情况。”月灵皱起了眉头,开始朝着本子上翻了起来。
我看着月灵的表情,发现她似乎是真的在疑惑。
然而……我却更加疑惑。
要知道我以前可是看过月灵写的日记的,而且看的次数还相当多,她里边的许多内容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说实话,她写日记的风格就比较奇特,不像是纯粹的流水账,而是还会配上一些类似写故事的手法,包括描写环境、心理活动、人物细节性格刻画等等都有。
而她的这种怪异的日记风格,其实跟现在这本子上的“日记”相当相似。
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点,那就是日记上的笔迹……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笔迹明显不是我的,因为我的字虽然算不上难看,但距离“娟秀”的程度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在这个本子上的字迹……那可以说是相当的娟秀了,一看就是女人的字体。
此时欧阳菁菁也看出来了,疑惑地说道:“不对啊,这些字很明显是女人写的,但是里边的这个主人公怎么又读起来像个男的?”
“不是像,是本来就是男的。”我说道:“你没看他叫肖辰么……和我重名了。”
欧阳菁菁点点头:“对啊……会不会这个日记上的人真的就是你,而这个写日记的女人……是你认识的?”
欧阳菁菁说话的同时,还故意看了月灵一眼。
我这才反应过来,欧阳菁菁其实一开始就明白,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在故意提醒我呢,然而事实上我也早就有同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