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地上还可以看到很多的血迹,这都是之前“总决战”遗留下来的痕迹。
我本来还担心尼基人不肯离开呢,不过这些尼基人现在也已经走了,大象也同样没了,我只是不知道那几个被蛊虫钻体的尼基人现在怎么样了,估计是必死无疑了。
其他的人我也看不到。
欧阳姐弟那支前去直升机那边的队伍也不见踪影,夏然、哑巴、魏冬梅也没在,至于其他的人现在应该是都退回胡海市了。
不过让我安心的是,现在蓝鸟公司对于华北省的掌控似乎是已经完蛋了,也或者是他们压根儿就对执掌华北省的政权毫不关心呢。
“月灵,你之前为什么会帮着我和这些尼基人沟通呢?”我继续问道。
“没什么,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尽力满足你。”月灵冲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额……
我这个时候居然起邪念了,没办法,男人就是这样的动物,用下半身思考是常事。
我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起了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清楚这样跟着月灵去见陈烈之后,到底是死是活,或者说就算我活着,会不会也像月灵一样分不清自己身上的状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死前快活一把,做个风流鬼。
所以我此刻立马停了下来:“你说我想做任何事情,你都能满足我?”
“没错。”月灵点了点头。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月灵继续说道:“肖辰,我很了解你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们现在没时间做这种事情,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我们和陈烈见完面,让他对你体内的蛊虫改造成功之后,我会
满足你的。”
我让月灵这话说的有点心动,更有点心虚。
“我可没想那么多……”我尴尬地说道。
“没想就好。”月灵笑了一下,她开始继续拉着我的手朝着总部外边走了出去。
此时这外边的街道上一片萧条的景象,往日还算热闹的街市现在也是空无一人了,四处都弥漫着昨晚大战过后的破败和苍凉。
这样和月灵二人走在街上,竟然让我有了一种不真实感。
我感觉自己这经历的一切仿佛如同梦幻一般,该不会是我做的一场梦吧?
我急忙捏了捏自己的脸,很疼……
呵呵,当然不是梦,如果是梦,那这剧情也太狗血了一些。
这一切都是无比真实的,我现在就要去面对真正的陈烈了!
就连那个陈烈的二把刀弟弟都拽成那个鬼样子了,我真不敢想象陈烈会是什么样子。
月灵开始带着我离开总部之后,立马朝着北边直行而去。
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但我估计这肯定是朝着刚才那几架直升机落地的地方去呢,也就是欧阳姐弟带领队伍前去的地方。
我开始边走边朝着四周仔细观察起来,试图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人影,但是没有……
于是我从侧面询问月灵欧阳姐弟的安全问题,但月灵却拒绝回答我,用她的话来讲,只要他们姐弟二人不要自己作死,那蓝鸟公司的人是不会过分为难他们的,因为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功夫去搭理他们。
就这样沿着北边的破败街道走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我看到前边隐隐出现了一片黄沙地,此时风头正大,吹的黄沙遍布,沙尘中隐隐可以看到数架直升机停在那边。
直升机旁站了一些人,我心里立马一沉。
这就说明欧阳硕的队伍肯定是失败了,我急忙朝着前方的沙尘地面仔细看了看,好在没有看到尸体,但愿他们都逃走了。
月灵带着我径直走到了沙尘当中。
接着我就看到其中一架直升机上跳下来一个男子,正是之前那个鹰钩鼻。
这鹰钩鼻直接走到了我身前。
这次他距离我很近,我立马闻到他身上也有月灵身上的那种草药味道。
我急忙闻了闻自己,感觉自己似乎好像也出现这种味儿了。
“那两个婴儿呢?”我问道。
“什么婴儿?”鹰钩鼻皱了皱眉。
“就是那两个蛊婴!”
“和你没关系。”鹰钩鼻似乎很不耐烦,他又看了一眼月灵,接着就见他突然掏出个头套子把我脑袋罩住了。
他妈的。
这就和我上次跟着月灵和潘华第一次到蓝鸟公司总部的时候一样,当时我也是提前被戴了头套子,等摘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进了一个小牢笼一样的空间里了。
看来这次也差不多了。
我刚想反抗一下,就感觉月灵冰凉的手碰了我一下。
我只能强行忍耐了下来,因为我知道现在想跑也是没机会的,我剩下的唯一选择似乎也就是相信月灵了。
接着就感觉那鹰钩鼻推搡了我一下,同时月灵在我耳旁轻声说道:“上直升机。”
这是我第二次坐直升机了,上次是和月灵在海洋公园上空力挽狂澜,这次则是被人当成囚犯一样押送……
不过好在两次都有月灵陪伴,我被月灵牵引着上了其中一架直升机上。
虽然我被蒙着脑袋,但我还是可以隐约感觉到这直升机应该是那种高低舱的类型,一般的武装直升机会有这种构造,前舱的人负责驾驶,后舱的人负责控制火力。再加上刚才在沙地里我被蒙上头套之前我也稍微看了一眼这些直升机,看上去这应该都是美军的装备。
感觉这蓝鸟公司和救世军似乎都有点这种美军的直升机,我前边几次,无论在岛上还是陆地上,所见到的直升机都是美军的。
此时我就坐在后舱里,听动静,这直升机应该是月灵自己来开的。
不过我现在也不敢胡说八道,因为我还不清楚刚才那个鹰钩鼻有没有一起跟进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一阵螺旋桨启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我就感觉自己缓缓离地起飞了。
“大概要多久的时间能到?”我问道。
“很快。”月灵说道:“陈总的住所也在华北省。”
“我们现在是去他家?”
“没错。”
我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除了直升机的噪音之外,就只有月灵均匀的呼吸声了。
“月灵,这直升机里是不是除了你我没别人了?”我试探着问道。
然而我这话才一说出口,就感觉我的右肩膀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老实点!”
这果然是陈东的声音。
我擦他妈妈的。
就冲他对我这态度,我就知道这肯定不会是合作。
“再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听到没!”陈东继续冲我呵斥道。
我心说这陈东挺牛逼啊,我不知道自己一对一能不能干的过他。
被陈东这么一搅合,我也不可能再多嘴了,一路上我只是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同时静静地感受自己身上的变化。
说来也怪,其实我自从被那蛊虫在肚子里折磨之后,我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体质衰退情况,而且那股剧痛只有在月灵打口技的时候才会出现,只要她这声音一停,我体内的剧痛也就消失了。
这也就说明,虽然我之前的确是感觉自己的内脏被咬坏了,但事实上我的内脏可能是完好无损的,蛊虫可能只是单纯让我感觉到皮肉的痛苦而已。
更关键的是,被这蛊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