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则凑了过来,在她耳旁说了一句:“忘了啊……没事,一会儿,为夫在床上细细跟你讲,一定能让你记忆犹新……”
“李倾,你怎么这么流氓???”
陈木凉瞪了李倾一眼,满脸的通红。
“在你面前,我需要装什么正人君子吗?”
李倾耸了耸肩,一脸无耻地笑着说道。
“我不去了,我要去找***。”
陈木凉顿觉不妙,撒腿就要跑,却被李倾一把拽住,轻轻一拉,整个人跌落在了他的怀中。
而李倾则趁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毫不避讳地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笑得一脸贼兮兮地说道:“我难得替一个女人暖被窝,夫人,你怎么能说跑就跑呢……”
“李倾,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啊……”
陈木凉在李倾的怀里一阵拳打脚踢,李倾却笑得一脸恣意的开心。
他毫不介意地说道:“夫人,你最好动作小点,毕竟,把我的部下全部吸引了过来,一个一个地喊你国公夫人,我怕你明天早上便腿软出不了帐营了。”
陈木凉回头一看,果然好几个将士一脸羡慕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她识相地闭嘴,恶狠狠地瞪了李倾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李倾,你这是强抢民女你知道吗?”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在去月舞洲的时候便答应了做我李倾的娘子呢?”
李倾无耻地冲陈木凉一笑,眼里皆是坏笑之意。
“我那是权宜之计,做不了数的!你瞎说八道个啥?”
陈木凉低吼一声,朝着李倾咕囔着翻了个大白眼。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我这个人呢,就是死心眼,容易当真……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以后可还怎么娶娘子啊……”
李倾朝着陈木凉眨了眨眼睛,满脸都写着——“你要对我负责”。
“你只要随手一招,天下多少女人等着侍寝,关我什么事……”
陈木凉讪讪地将脑袋一缩,咕囔着说道。
李倾则笑得一脸宠溺地看向了陈木凉,一脸认真地说道:“要什么天下的女人。你一个人,便抵得了整个天下。”
陈木凉的头微微一晕,眼神恍惚地朝着李倾看去,却见少年的眼眸里皆是光芒,而那无数光芒的中心倒映的,却是她的倒映。
所有的光芒尽是你一人。
她迅速低头,不敢再看那样的眼眸。
而李倾则轻轻将浓烈的一吻落于了她的额际间,温柔地轻道一句:“木凉,我们明日便班师回朝了。”
“我说过,我会以一身军功荣耀娶你,幸而有幸,我未食言。”
“你,愿意嫁给我吗?”
草原上的秋风刷刷刷地扫过了无边无际的原野,吹拂得草儿纷纷低头羞涩,亦将少年庄重而深沉的誓言吹拂到了陈木凉的耳旁。
一阵说不清怎样也道不明的悸动。
陈木凉几乎要醉倒在了李倾那样的目光之中,她的心里早已是甜蜜的一片。
可正在她要回答之时,林总头却匆忙跑来,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国公,不好了,出事儿了。”
“慌慌张张的,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李倾的面容之上掠过了一丝不满,责备地看了林总头一眼。
林总头却是个粗汉子,一点没瞧出来李倾的眼色不对,接着皱着眉头紧张地汇报道:“盛京来八百里加急,说是漠知洲的女皇被囚了,皇城内一片混乱。更糟糕的是——吞天洲左洲主也连夜赶了过去,却一夜之间不知所踪。”
“什么??”
李倾的面容之上掠过了万分惊诧之色,皱紧了眉头沉思了片刻问道:“没有查出来是何人所为吗?”
“来者行迹隐秘得很,人虽不多,却个个很厉害。皇上派去的人无一人生还,根本探不到城内的消息。”
林总头摇了摇头,叹气道。
李倾将眉头皱得更深了,缓缓道了一句:“先前左洲主给信儿给我,我就觉得此事甚为危险,果然,不出我所料。”
“罢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传令下去,明日班师回朝,由你率领三军回去,务必一个不少,明白吗?”
林总头挠了挠头犹豫着看了李倾一眼问道:“国公,这战功是您的,由我带军回去,怎么着也不合适吧?”
李倾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觉得我一个人能打赢这场战?这战功本就是属于每一个将士的,并非我一个人之功。”
“再者,漠知洲事态紧急,我不得不去。”
“让你带军回去你便回去,什么时候像个娘们儿一般磨磨唧唧了?”
林总头憨厚一笑,恭敬地行了一礼高声道到:“国公英明!我保证将兄弟们一个不少地带回盛京!”
“谅你也不敢。去吧。”
李倾笑了笑挥手让林总头下去。
得了令的林总头很快便知趣地跑了个没影没边。
“我能跟你一起去漠知洲吗?”
陈木凉见林总头走远了,眨巴着眼睛看着李倾问道。
“那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先跟着回盛京吧。”
李倾匆匆地朝着马厩走去,扔下了一句话便要上马。
岂料陈木凉却张开了双臂拦在了马匹之前,昂着下颚嘟着嘴说道:“李倾,你若是不带我去漠知洲,那我便一个人摸索着过去。你认为,那林总头真能拦得住我吗?”
李倾听罢无奈地叹了声气,摇摇头道了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来吧,上来吧。”
李倾朝着陈木凉伸出了手,陈木凉灿烂一笑借着他的力纵身上了马,趁势环过了他的腰际,咕囔了一句:“我困了,借你后背趴一会儿。”
李倾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只是宠溺一笑,轻道了一句:“可要坐稳了,这马儿怕是性子烈。”
“好咧~”
陈木凉咧嘴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
李倾刚要拉缰绳走远,听得身后传来了一剑充满嫉妒和醋意的声音:“我说两位,这么晚了,你俩打算扔下大军私奔呢……?”
李倾回过头看了一剑一眼,挑了挑眉头道了一句:“怎么,你要阻拦?”
一剑从靠着的树上摆正了身姿,拍了拍身上的树叶,亦挑了挑眉头笑了笑说道:“怎么,还不允许我半路抢亲了啊?”
“一剑,你胡说什么呢。漠知洲出了点事儿,有点急,我们得赶过去看一下。”
陈木凉白了一剑一眼解释道,顺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一剑的目光微微一暗,低头笑了笑,再抬眸时已经摇着头说道:“这种私奔的热闹,我就不凑了。我自己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我来,便是跟你们辞别的。”
“辞别?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