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喜欢,直接拉着陈木凉的手眉眼都笑弯了说道:“你这性子,还当真跟兰儿一模一样。干脆利落极了,着实令我喜欢。”
“嗯???兰儿是谁?”
陈木凉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但是却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禁问道。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们先不管这事儿。你们奔波了一夜,一定累了饿了,来来来,我啊,给你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你看看有没有你爱吃的?如果没有的话,你爱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做。保证色香味俱全!”
“母亲……你对木凉也太好了吧?也不怕我这个当儿子的吃醋吗?”
一旁的温北寒看***对陈木凉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不觉有几分无奈,故意笑着说道。
***白了他一眼,嗔怪着说道:“你平日里吃的还不够多啊?再吃家里都要被你吃穷了。木凉和你能一样吗?啊?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说罢,***又拉着陈木凉的手连连笑着说道:“北寒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内敛木讷了一些。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哪里哪里,北寒很儒雅很优秀……”
陈木凉一阵尴尬,**地向一剑和温北寒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可是,一个只顾着沉迷于他的大水梨,一个觉得这样似乎挺合他心意。
“是吗???你也觉得北寒不错?那真的是太好了!!!”
***高兴极了,轻拍着陈木凉的手背神叨叨地将她拉到了一旁问道:“那……你觉得你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这……***……”
陈木凉没有想到***这般直接,尴尬不已,只能抬头假装望天。
倒是温北寒脸红成了早霞,一把拉过了陈木凉到身旁,咕囔了一句:“母亲,你这样会把木凉吓坏的……再说了,你没事做瞎问什么啊……”
***一看就看出了些端倪来,她责备地瞥了温北寒,砸吧了一下嘴道了一句:“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
“算了算了,先吃饭先吃饭。吃完啊,我跟木凉好好聊一聊!”
***再次拉过了陈木凉的手就径直往前走去,看都没看温北寒一眼,并且将步伐走得轻快至极。
“还骗我说生了病不能起床了……您这哪里像是病了……倒像是欢喜上了天……”
温北寒不满地咕囔了一句,只好跟了上去。
一剑倒是不介意***的过分热情,在他看来,只要有的吃,不算危险的坏境下,他没有必要多干预什么。
但,他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发现赫章和他的死士们齐齐不见了身影,不知所踪。
“奇怪了,他人呢?难道是去找那个女人去了……?”
一剑狐疑地四下再次看了一眼,将眉头渐渐皱紧了。
“一剑,你愣着干嘛呢?***准备了一桌子的菜,你不是一直吵着饿了饿了吗?怎么这会儿发起愣来了?”
陈木凉见他站在原地不走了,便招呼着他说道。
“就来。”
一剑几步上前,走到了陈木凉身旁,凑近了她轻声道了一句:“赫章不见了。”
“嗯?”
陈木凉瞥了一眼还在一旁忙活着的***,假装肚子疼地一捂肚子“哎哟——”一声喊道:“哎呦——肚子好痛……夫人,我可能要去一下茅厕……”
***见陈木凉方才还好好的,现在忽然闹起了肚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忙上前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给你传个郎中看看?”
“不用,不用!应该去趟茅厕就好了。”
陈木凉忙朝着一剑挤了挤眼睛,一溜烟地便跑了出去。
***见她走得急,只当她是熬不住了,也不便阻拦,只能在她身后叮嘱着:“慢点啊——”
温北寒虽在帮忙,却倒是瞧出了些许不对劲之处。
他很快放下了手中的活,亦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陈木凉出了门便带着一剑一路往北走去,几下一绕后,一剑都快被绕晕了。
“姑奶奶,你能搞清楚方位在哪儿再跑吗?你这样在别人府中乱晃,很难不引起怀疑的……”
一剑轻叹一口气,持剑倚靠在了廊柱之上,无奈地说道。
“你懂什么?像这么隐秘的事情和这么神秘的人,一定是被安排在偏僻之处。而大户人家的偏僻之处一般便是北院。”
陈木凉笃定地说道,一直带着一剑朝北走着。
一剑则反正也找不着方向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前,再晃了几下后,他彻底迷失了方向。
正在一剑无比绝望之时,陈木凉却停下了脚步。
他刚埋汰她的时候,她却转身对着一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他蹲在了一处墙角处,示意他朝上看。
一剑狐疑地朝上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赫章站在了墙的另一边,而他的对面站着的正是一位身材婀娜面容清丽的女子。
许是没有意识到有人会误打误撞摸到了这里,胭脂放下了几分戒备,只是一如既往地和赫章保持着距离,清冷地道了一句:“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你不要命了吗?”
“胭脂,跟我回去吧。我们跟女皇说我们不做这个任务了。好不好?”
赫章近乎乞求地看着胭脂,声音已有微微的哽咽之意。
“赫章,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临阵脱逃的人。而且,这不是你我两个人的事,事关漠知洲的存亡,亦关系到天下百姓。我不能袖手旁观。”
胭脂的眼中亦是满满的绝望,她的语气里虽有不忍之意,却更多的是坚持。
“胭脂!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感情了吗?!你忍心就这般地断送自己,忍心就让我以后对着一抔黄土说着思念吗?”
赫章终于忍不住一把拽住了胭脂的手臂,激动地问着。
但,下一刻,胭脂却挣脱开了他的手,轻轻甩开。
胭脂低头,轻声道了一句:“没用的。赫章,这就是命。而且,我已经将他们带到这里来了,我快成功了。”
“你真的以为你快成功了吗?你真的以为你将凰图给了他们,一切就会扭转乾坤吗?!你当真以为女皇会信守她的承诺,不杀了我吗?”
赫章几乎歇斯底里地嘶吼了出来,男儿泪终于亦在此刻溅落。
“你怎么知道……”
胭脂眼中一惊,踉跄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赫章。
却见赫章近乎绝望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了一句:“胭脂,没用的。女皇的眼中只有她的皇位,只有她的江山。她不可能容忍你这样一个生来便注定是女皇之位继承者的存在。”
“所以,你知道吗?真正陷入危险的人,并非是我,而是你。”
“你以为,我为何会触犯军规?你又以为,为何我触犯军规了之后还能活到了现在?你又认为,你所敬爱的女皇真的是那般仁慈吗?”
胭脂的目光猛地一颤,她锁眉看向了赫章,摇着头问道:“难道不是只要我完成任务,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被赦免吗?”
“胭脂,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女皇想要的,从来不是我去死。我于她而言,不过是个二品将军,她想要,随便提拔一个便是。但,她真正的心腹之患却是你。因为你生来便被国师预言过将来定是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