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还不如像从前那般,无视自己的存在,自己倒也图个清净。
现在被众人围拢,就像是看猴似的,不得脱身,反而弄得叶风很是焦急。
因为原本,他还想着,回到别墅这个清净的地方,赶紧开始修炼了一下《扁鹊内经》最后的那套法门,应对月底江省商会上,与雷鸣泽的一战。
结果被这么一众亲戚一闹,反而吵得叶风很是无奈。
“你们坐着慢聊,我先回房间了。”
叶风说着,挤出了人群,回楼上去了。
见叶风走后,众人又低声私语:“李姐啊,你家女婿,是不是烦了?要不我们先走吧,就不打扰了。”
“不用管他,他就那样。”李玉芬忙道,“走什么走,今晚大家都住在我这里了!反正这里是别墅,宽敞,大家都多住几天,不用客气!”
苏柔也很是无奈的看着老妈,心说:您倒真是不客气,反客为主了都!
“老公,抱歉。”
苏柔来到楼上,向叶风道歉。
“我老妈有些太忘乎所以了,还把那么多的亲戚,都留下来过夜。唉……我说了,她也不听……而且又都是亲戚,也不好当面赶人……”
苏柔向老妈抗议亲戚留宿这件事,但李玉芬却不听,说都答应大家留下来多住几天,说出去的话,又怎么好意思收回来。
还说要撵人,让苏柔亲自去撵。
面对李家这么一大家子的长辈或亲戚,苏柔又怎敢冒此等之大不敬。
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让老妈随便去闹腾了。
“没事。”
叶风淡然一笑。
只要他们不上楼来烦自己就没事。
而且别墅的隔音也很好,倒也不用担心他们吵到自己。
“老公,我今晚睡在哪里!?”
苏柔站在门口,摆出了一副撩人的姿势。
“你就住在我隔壁吧,有什么事,敲一下墙叫我就行。”
此时,叶风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边的那部《扁鹊内经》之上。
并没有反应过来,苏柔的言外之意。
“哦……”苏柔失望的叹了口气,又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木头!”
苏柔原本都打算,留在叶风的房间里陪他了。
甚至都做好,献出自己的准备。
结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个木头疙瘩,光埋头看书,好像书本里就有颜如玉似的,比自己还吸引人吗?
苏柔回到房间,重重地捶了一下墙壁,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咦!?”
叶风听到了敲墙壁的声音,也不由得一惊。
旋即,也反应过来,老婆的不满情绪。
叶风微微苦笑,喃喃自语道:“老婆,别怪我不陪你啊,现在我是真的没有时间。”
“为了你我,还有咱们这个家,我这段时间,必须得加把劲才行啊!”
现如今,大敌当前,叶风自然是不肯,松懈半分。
虽然现在修炼,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感觉,但《扁鹊内经》上的修炼法门,着实给自己提供了这么一条捷径。
很快,寂静无人的房间内,叶峰潜心修炼,一晚上的时间,竟又开辟了一百多道毛孔,如有神助。
到了第二天一早。
李家近百人,挤在餐厅和客厅里吃早饭。
丈母娘李玉芬一边吃着叫来的外卖,一边称赞道:“要不说,还是住在市区里,生活方便了。而住在市区的别墅,更是顶级的生活体验啊!”
“我们家老爷子那套郊区的破别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时候叫个外卖都没人送!”
“再看我家女婿的这套市区别墅,想吃什么就叫什么外卖,十分钟就送到!这就是地段优势!要不怎么这里的别墅卖上亿呢!”
此话一出,李家众人又纷纷奉承李玉芬有福了。
李玉芬也很是受用,觉得活了这大半辈子了,从没有像这两天,这么心情舒畅过。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李玉芬一看,淡然一笑,也很有底气地接通了电话。
“蒋大小姐,你的钱,还有那张卡,我已经找快递,给你寄过去了,你现在应该收到了吧?”
来电不是别人,正是蒋忆雪。
“李太太,恭喜你啊,听说你住进别墅了!看来,你是不打算,让你女儿和你女婿离婚了?”
蒋忆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李玉芬也不是傻子,见女婿突然之间,有本事弄来一套别墅住,而蒋忆雪这种千金大小姐,又不惜重金,让自己女儿跟叶风离婚。
说不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离了!”李玉芬立即一口回绝,“不好意思啊,蒋大小姐,给多少钱,这婚,我女儿也不离了!”
“毕竟,你给的那点钱,还不够我女婿,孝敬我的这套别墅呢!我女儿离了,岂不是亏大了!”
此话言外之意,自然是要加钱的意思。
蒋忆雪听出来了,但并没有抬价。
“那好,恭喜你们了。希望你们能看好这位乘龙快婿,可别让别人给抢走了!”
说完这番话,蒋忆雪挂断了电话,决定再用其他方法撬墙角。
“哼!谁都别想,抢走我家的好女婿。谁敢来抢,我跟谁拼命!”
李玉芬也挂了电话,自言自语地道。
就这样,李玉芬的娘家亲戚,一连在叶风的别墅里,闹腾了几日,最后才一一散去。
与此同时,也终于迎来了本周末,由汪家做东,主持召开的江南商会晚宴。
江南各路豪门,云集于此。
汪家,凯撒大厦。
今晚就是在这里,举办商会晚宴。
汪家在江南,是有名的商业大亨,全市半数的商超,都是汪家在经营。
凯撒大厦,是江南的地标建筑,三百多米的高楼,耸入云霄。
今晚,凯撒大厦,灯火通明,顶层的宴会大厅,更是宾客云集。
叶风照常,在医馆下班歇业后,驱车前往大厦参会。
当晚,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逐渐转凉。
叶风正开着车,行驶到一个红绿灯的岔路口,突然有一辆车,疯狂鸣笛,从另一侧的车道上,横冲直撞。
和叶风的车,擦车而过。
“妈的!没听见老子鸣笛吗?也不知道让一下路!?”
这时,从车上走下来一个黄毛,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哐当一声!
又狠狠地踹了叶风的车门一下。
顿时,车门凹进去一块。
叶风一见,顿时也恼火不已。
你横穿马路闯红灯,还怪我!?
叶风二话不说,下来车,一脚将那黄毛青年给踹飞了出去。
“呜……”那黄毛青年捂着肚子,跪倒在地上,痛得冷汗直冒。
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哪里能承受得住叶风这一踹?
而且显然,他平时飞扬跋扈惯了,没想到今日叶风竟敢直接跟自己动手。
“以后嘴巴放干净一点。”
叶风冷冷地警告。
“妈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黄毛还想要搬出自己的身份,来恐吓叶风。
——砰!
叶风又是一脚踹出,将黄毛踹出去十几米远。
“我管你是谁!”
叶风见晚宴的时间快到了,而且外面还下着小雨,也懒得再继续跟他废话,驾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