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啥,我们没有好,只是比较好的姐弟关系,今天兰姐心情不好叫我出来喝一杯,没想到兰姐老公直接跟来了,然后就发生了这件事,真特么醉了!
说这话的时候发自内心,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刚开始兰姐老公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手里真的有我们之间关系匪浅的证据,闹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没有就直接来找我,我真想说火气也太大了。
换做是我,要做就直接做个绝的,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动手那完全是闲着没事干,拿到了证据,拿着刀直接干就是了,着急什么。
一边质疑着兰姐老公的智商,我又想了想自己,这么长时间,我真的该反省一下自己了,我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其实我也没做错什么,我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已婚女人,一个比我成熟好多,还有点钱的女人,当然她老公更有钱。
小三……
脑中突然生出这么一个词,我不由笑了,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成了自己讨厌的那个角色,而且还过得这么有滋有味,一点烦恼都没有?
可喜欢一个人真的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从一开始来岸岛咖啡厅工作开始,从在公交站牌兰姐停下来载我开始,我似乎就与兰姐只见产生了不可割断的关系,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这就当是一个报应吧,实在想不通,我只能这样告诉自己,阿欣也在一旁劝我,说别放在心上,她老公可能被冲动冲昏了头脑,以后你们尽量少联系就是了。
听到这,我说以后就不再联系了,她老公都已经这么冲动了,我真怕自己要是再与兰姐有什么联系,他直接会冲到我家去,给我闹个底翻天,我可承受不起。
阿欣就笑了,她说哪能那么严重,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件事要是真的把兰姐老公惹怒了的话,还真的是有可能,看他今天这冲动的样,那种事情并不是做不出来。
很快就到了医院,因为我头上不断流血滴下了好几滴,所以我就多给了司机一百块钱,大家做事都不容易,虽然我没钱,但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明白的,我不能坑了人家。
因为我现在满脸是血,所以进医院之后正在旁边走的小护士就急忙把我拉了过去,然后一系列冲洗之类的,我就直接躺在了手术台上。
刺眼的光亮晃的眼疼,当麻药注射进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身上又会多一道疤痕了,一道属于兰姐的疤痕,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了的。
曾经我会幻想,以后我要是跟兰姐在一起,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如果是理智的想的话,就应该是兰姐跟着我受苦,不管是车还是钱,我都满足不了兰姐的需求。
现在再一想,那纯粹是做梦,我们现在在一起随让你感觉很好,还没有一点分歧之类的,但我知道以后要是真的在一起生活了,那样的分歧就会少很多,因为我们之间还不是很了解。
我对兰姐的认识,仅仅是停留在她很有钱,保养得也很好这一阶段,更深刻的至于兰姐家里有几口人之类的,我一点都没有过问。
但兰姐不一样,在她去我家开始,兰姐对我的一切就开始关心起来了,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许当时她真的想过要和我在一起吧,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麻药的效果开始生效,当我看见明晃晃的手术刀的时候,我晕了过去,没有了一点知觉。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阿欣一个人,她坐在床边偷偷的抹着眼泪,还不断的唉声叹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我看向她的时候,阿欣也看向了我,见我醒来阿欣立马把眼角的泪痕抹去了,然后站起身很是关心的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
脑袋里虽然有点迷糊,但我还是轻声说了句没事,我不想让阿欣担心,况且也真没什么,不就是被打了一下破了头嘛,这有什么。
阿欣说你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色,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给我照了一下,这一看我真感觉自己受的伤不轻了,因为我脸色煞白一片,看起来就像没有多少生命迹象的人一样。
但我还是笑了笑,虽然我知道和我现在的脸色搭配在一起很难看,但我还是笑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以后和兰姐之间没有关系,还是为了我的傻乎乎。
要不是一开始没有听琴姐的劝告,要不是一直和兰姐纠缠不清,今天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要是我留在琴姐的公司好好上班,或许现在过的也比现在要好很多,一切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珍惜。
但我不后悔,我就是喜欢兰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要不是阿欣的出现,兰姐老公要是一直用那种态度对我的话,我还真不能保证自己一冲动起来直接喊出来,我真的有那勇气。
那个木乃伊虽然给了我一些震撼,但在爱情面前,我还是选择了冲动,因为心里那份深深的喜欢。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变得这样冲动不考虑后果,有人会说率真一点不好吗,我用我的经历还告诉你,一点都不好。
实在是挺好,但是要分场合,有时候并不是真心就能换来实意的,世界上并不是每件事都是公平的,现在这社会,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见我脸色有些不对,阿欣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摇了摇头,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做了什么我知道,我这叫被人抓奸,只不过不是在床上。
其实我应该庆幸的,因为我没有变成下一个木乃伊。
但人都是有贪欲的,我还想继续,我想得到自己心爱的那个女人,即使她已经结婚了,即使她老公要比我强大的多,甚至动动手就能把我办了。
这些话我都憋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说出来了没有人会懂,和我好的人听了他会不知道怎么办,但和我关系不好的人听了,只会写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确实,兰姐就像一只天鹅,我像一只满身长满疙瘩的癞蛤蟆。
顿了顿,我问阿欣花了多少钱,阿欣说花了五千,这是动手术和住院一个星期的费用,我听了直接咧嘴了,医院真特么不是一般的黑,这才动了一个多大的手术,竟然花了这么多钱。
虽然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医院,条件也是最好的,但五千块钱也确实有点多,这要是在我们那里,在小诊所包一包就行,最多二三百块钱撑破天,只不过多收点苦,疼一点而已。
身子里流淌的就是农村的血,我一直延续着家乡的习惯,能少花点钱就少花点,疼点没事,人活着不受点苦那就不叫人生了。
没有富二代的命,就不要想富二代的生活,那不是我能奢求的。
看天色不早了,我就问阿欣要不要回去,阿欣说今天她请假了,不用上班在这里陪我,我听了特别感动,在我最困难没有一个人管的时候,阿欣在。
然后阿欣对我说,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兰姐打了好几个电话,她说让你醒来给她打个电话的,你看你给她说一声吧,她挺担心的。